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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被哥哥插進去 得了東宮指示鄭甫仁轉(zhuǎn)

    得了東宮指示,鄭甫仁轉(zhuǎn)身,正色道:“帶醉鄉(xiāng)苑一干人等上堂!”

    “且慢!”張緹抬手,“在下還有問題要詢問這人”他指指買賣人口的男子。我看*書^齋

    ----等等,那個問題不能問!

    沒等我出聲阻止,他已經(jīng)將疑問擺了出來:“云袖姑娘現(xiàn)在何方?她與你分道揚鑣,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衣裳,去的是什么方向,有沒有說過要見何人?”

    “這……”人販兄惴惴答道,“秦大人不讓草民說……”

    張緹愕然。

    暈,難道那人就不會聰明點答個天黑沒看見沒注意什么的?

    我抱著一堆證物和文件擠出人群,開口解釋道:“云袖的去向,煩請另案處理!”

    “秦大人,可算大駕光臨了!”京尹皺眉。

    東宮不理陰陽怪氣的鄭甫仁,只在屏風后問:“另立一案?為何?”

    我回答:“因為是第二樁人命案,牽連頗多,相關人等今日并未傳召等待!”因為牽連秦家,無論親緣還是權勢,我都沒信心打那官司,能不管就不管,最好是另立專案,別再丟到我頭上!

    “……”東宮再次沉默,半晌,方才同意不繼續(xù)追問。

    “下官有急務處理,因而來遲,望監(jiān)國與京尹大人恕罪?!?br/>
    我簡單編了個借口解釋自己的遲到,再呈上琴、簪等物證。傳喚鴇母與護院,只為我地舉證和推演做證明,不讓他們說“猜測”“肯定”是張緹所為之類的廢話。

    張緹沒有多言。立在一旁聽我陳述分析。

    撇清他的罪名之后,我作為協(xié)查還有責任交代查知地案件真相。

    講到處理尸體的方法,堂上堂下皆不相信燈芯效應可以把人燒得這樣徹底,確實,要燒得骨頭都不剩,那得是放進窯里悶燒很長時間才能辦到。若說只拿布料把人一裹,人便能燒成灰燼,誰也不信地。

    事實如此,要證明。也只能做實驗了。

    幸好我之前有考慮到這點,請衙門準備了一頭死豬。公堂暫時轉(zhuǎn)移到后院的小屋,這里空間高矮與事發(fā)房間相近。捕快將死豬用被子包裹起來,放火去引燃。

    被子燒了幾次,皆自行熄滅,僅有幾絲暗火隨風若隱若現(xiàn)。

    我也只是偶然看見過這個實驗的記載,對于具體會怎樣,心里沒什么底。見此情形。吩咐去買了一斤酒潑灑在被子上,再次點燃。

    “兇案場所用的是夏季薄被,引燃更為容易,且現(xiàn)場也有酒菜備用。”我解釋道。

    大約十分鐘以后,燈芯效應開始出現(xiàn)。死豬越燒越烈,黑煙竄出窗幾,騰空而起。原本在屋內(nèi)監(jiān)視的捕快忍不住逃了出來。一陣風吹過,濃煙撲向人群,脂肪燃燒的焦臭讓看熱鬧的人幾欲作嘔。我想他們今晚是吃不下飯的。

    云袖是怎樣堅持著呆在房間里地呢。她的意志未免也太堅定了。

    讓死豬繼續(xù)燒著。大家回到堂上,各自歸位。

    鄭甫仁提出:“荒唐。這樣濃的煙霧,為何會等尸首燒盡才有人發(fā)現(xiàn)?”

    “小樓中剩余的皆是協(xié)同作案者,當晚又月黑無亮,想要隱瞞,沒那么困難。”我說著,轉(zhuǎn)身問跪在鴇母身后的小丫鬟,“是這樣嗎?”

    “是、是的大人……姐妹們按孟章的叮囑,顧守在花園口與后院口,若有人靠近小樓,則設法引開……”

    京尹喝問她:“大膽賤婢,可知此罪足以斬首示眾?”

    小姑娘給嚇得連連磕頭求饒:“奴兒不知!孟章私下說是只拿首犯協(xié)同不問的!奴兒從沒想過要做掉腦袋地事情!求大人饒??!”

    首犯必究,協(xié)同不問,受蒙蔽無罪,反戈一擊有功----這可不是古代的規(guī)矩,想是孟章信口拿來騙小姑娘而已。心存僥幸助紂為虐,再是被蒙蔽,她自己也要負大部分責任。

    我想了想,請求說:“且念在悔改及時,協(xié)助破案有功,從輕發(fā)落吧?”

    “……如此也可,請鄭大人量刑從輕罷?!?br/>
    東宮在屏風后面出聲支援我,鄭甫仁只得應諾。

    待到師爺撰寫、整理好呈堂證供,出庭的十來人分別在自己的證供上畫押,京尹看過一遍,那頭死豬還在燒,似乎永遠燒不盡似的,不同地是火焰沒當初那樣高,只包著尸體燃騰。

    在窗外只能看見隱隱的藍色和黃色火光,以及滿屋濃煙。

    此時進去一定是伸手不見五指。

    “差不多就是這時候,護院破門而入了?!蔽姨嵝训馈?br/>
    作證的護院紛紛點頭稱是。

    “何以見得?”

    這回發(fā)問的不是京尹大人,而是好奇的東宮。他怕被認出,還是拿了把扇子屏在臉前遮住,倒是讓我有種“皇家來辦案地是個公主”地錯覺了。

    “監(jiān)國大人、京尹大人,請看窗框。”我指向被熏黑的窗框頂部,“方才發(fā)黃,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黑,再過一段時候,應就結出黑色珠粒了。而云袖房間,朝向花苑地窗框頂上,油煙正是半黑半凝結的厚度!”

    東宮抬首細看:“喔,原來如此!即是說,有人破門而入的時候,尸首已經(jīng)燃燒了近兩個時辰?!?br/>
    應是兩小時到三小時之間,我想。

    “是的大人,煙霧太烈,小的們不敢進入深處探看,丫鬟進去搶了張舉人出來的時候,小的這才打來水,往內(nèi)里胡亂潑灑?!弊o院解釋到,“誰知其實別的什么都沒燃起來,就單單一個云袖……呃,不,是珠漁兒、單單一個珠漁兒燒死了!”

    正說著,小屋里突然傳來噼啪炸裂聲。

    “大人,現(xiàn)在進去滅火查看嗎?”京尹征詢東宮的意見。

    東宮瞥了我一眼,道:“豬總是比人肥胖,估計更加難以燒透,不妨再等半個時辰?!?br/>
    “是、是!”

    東宮跟我同樣心里沒底。

    我們怕的是沒有燒干凈,或者索性只燒掉一層皮,跟尸首的情況對不上號。信心是一回事,實踐是另一回事,有沒有變數(shù)與例外,誰也不知道。

    如果“珠漁兒的尸首究竟是怎樣處理的”這個推理不能被證明可行,那“云袖藏在房里”“琴為什么沒燒起來”等解釋,也將受到質(zhì)疑。如果東宮無視疑點,強行下定論,極有可能被人舉報劾責。

    皇諭在身,今日必須結案,容不得半點差錯了!

    忐忑地等待半個時辰,滅火之后的豬尸被搬了上堂,冷水一激,焦尸一部分化在水里,看不出豬形了。剩下的是碳燼成色的骨頭,更有炸裂的大骨,已燒去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