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晚了,他們應(yīng)該都睡了,以后再說吧?!奔就駭r下欲下車的敖龍說。
“嗯,改天我正式來拜訪。”敖龍笑說,向季婉探過身去,季婉惶然的推開他跳下車跑進(jìn)樓道。
敖龍看著倉惶逃竄的季婉唇邊的笑弧更深,從來都說一不二的她,這時的慌亂是不是說明她心中有糾結(jié)與在意。
相比于思慮太多的季婉,敖龍的想法卻再簡單不過,她是他認(rèn)定的女人,他有絕對的信心俘獲她的芳心。
而他不知的是……
季婉一回到家中,背靠著門撫著狂跳的心臟,拔打出電話:“矮子王,我讓你準(zhǔn)備的車準(zhǔn)備好沒,我現(xiàn)在就要離開……好,一個小時后你來接我吧。”
放下電話叫起了已經(jīng)睡下的家人,說了要盡快離開,家人二話不說立刻收拾東西。
一小時后,季家一家人帶著簡單的行李坐上矮子王的保姆車,趁著夜色悄然離開。
季婉開著車,車速很快,直到出了宛城的高速收費口,她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看著沉沉夜幕,單調(diào)一色的道路,她的心沒來由的升起一絲悵然。
童話中灰姑娘的故事今天竟然發(fā)生在她的身上,那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浪漫愛情,她卻并沒有感覺到幸運。
這么多年在酒店中工作,她看到太多富人們?yōu)榱素敭a(chǎn)親人反目互相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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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無權(quán)無勢無依無靠的小百姓,在豪門利益之爭中只能變成待宰的羔羊。
她從不奢望榮華富貴,因為她知道隱于光鮮背后是怎樣的冷酷與殘忍。
她只想照顧好家人,有一個圓滿幸福的小家庭,做一個簡單快樂的平凡人。
當(dāng)她看到阿龍身邊站著別的女人時,心好痛,也讓她的意識到,自己對阿龍動心了……
但那剛剛萌生的情意不足以讓她冒生命危險,豪門相比于上官琛的逼迫更讓她恐慌,她必須盡快逃離。
暗笑自己一時成了香餑餑,要她的男人還都是站在權(quán)利高峰上的男人。
突然前方忽閃著燈光,季婉微瞇眸子看到明亮的燈光中閃現(xiàn)一張俊美如妖孽的面孔。
季婉大驚失色,喊道:“小睿護(hù)好媽媽和小柔?!毙疵痛蚍较虮P,車子一個急轉(zhuǎn)彎馳向高速下一條小道。
“小婉,怎么了?”季母緊張的問。
“伯母,您別怕,讓小婉專心開車?!卑油鯇灸刚f。
季母點了點頭,說:“哦,小婉,媽沒事,你小心些。”
“媽,您別擔(dān)心,姐的車技超厲害的?!毙☆Pχ矒峒灸刚f。
在拐下小路時后面幾輛車緊跟著季婉的車而去,季婉發(fā)現(xiàn)后立加速狂飆。
車速超快,卻被季婉的駕駛得很是平穩(wěn)。
沒一會兒后面的車就被季婉給甩掉了,就在季婉松了一口氣時,就見前方路口又現(xiàn)燈光,她想倒車卻見倒車鏡里出現(xiàn)追上來的車子,尋顧兩邊都是大地。
“看來太子琛一直在盯著你?!卑油趸倘坏恼f。
季婉停下了車子,遠(yuǎn)遠(yuǎn)看著慢慢走向她的上官琛,他的身后跟著一幫黑衣人。
想到上官琛約她吃飯時送給她的人手禮物,她心中惶恐不已,千萬不要將這種厄運帶給自己的家人。
“姐,你不用怕他。”小睿說。
“小睿照顧好媽媽?!奔就裾f罷打開車門下了車。
“小婉兒,怎么見了我就跑啊?這么晚跑出宛城去做什么?你不乖哦?”上官琛邪魅笑看季婉說。
季婉漠然一笑,看著上官琛,說:“我要帶家人去旅游,太子琛這是何意?”
“哦,旅游?是嗎?”上官琛陰惻惻的說,突然伸手抓住季婉的下頜,說:“季婉,女人偶爾的小任性會增添情趣,但要是太過固執(zhí)那就是在自討苦吃了。還從沒有女人敢拒絕我,我容忍你的太多了,現(xiàn)在,你要為你的不聽話付出代價。”
“你丫的,放開我姐?!毙☆_下車大叫一聲,舉著手中的鐵棍沖向太子琛。
“小睿不要……”
季婉大叫一聲,就見幾個黑衣人沖向了小睿,小睿很勇猛的與黑衣人打在一起,可很快因為寡不敵眾被打倒在地。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兒子,快放了我的女兒……”
季母和小柔不顧矮子王的攔阻都沖下車來。
太子琛一擺手,立上前幾個黑衣人駕起季母與小柔上了一輛車子。
“太子琛,你他媽的快放了我的家人,快讓他們住手……”季婉舉手狠打向太子琛,卻被他緊錮在懷中。
“姐,不要求他,我姐夫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姐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