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不愧為獨孤劍的兒子,不到三天便悟出了他的劍意,干練無比,若是段無常知道,恐怕心里難免有些惆悵。
因為以目前的獨孤行,過早擁有劍意,一但控制不當,可能就會全盤皆空,哪怕有生決護體也會落得一個氣盡身亡的下場。
強橫凌厲的劍意不斷的沖擊著乾坤大陣,雖然乾坤大陣落入下風,可畢竟是百年大陣,在獨孤行不斷的攻擊下依舊能保持泰山不動般深沉,想要沖擊這大陣,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的。
西門鬼心里也清楚,獨孤行能破陣,但前提是無極門的人給不給他破陣,方才他引起的動靜可不,想必無極門的人早已察覺,但現(xiàn)在還沒有來阻止,也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南湘子出手了,唯有他才能攔住無極門眾人,只是不知道他能攔多久。
南湘子確實在攔,不然呼延灼早就下去了,身在無極門,呼延灼也不好動手,兩人在北岳閣中對峙,誰也不敢出手。
最后還是呼延灼拉下了老臉,憤然退去,只留下一句話:“我已將玉龍山莊的人叫來,你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內他破不了陣,那么也別怪我下手狠”
三天,很勉強的一個期限,如果三天內獨孤行真能獨自破這個百年大陣,那么魔教的地位將再次提升。
昆侖雪山脈
快要到無極門的時候,音憐耳朵動了動,發(fā)覺四周的守山人似乎都不見了,不見了是好事,她也沒往深處想,扭頭對柳楚楚:“等下我和你兵分二路?!?br/>
柳楚楚一錚,推托道:“不是,我沒去過無極門啊,不熟路”
音憐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楚楚,露出意味深長的淺笑:“我知道有一條近路,現(xiàn)在應該還在,那里有個狗洞,以前我和劍淵哥哥他們經常爬這個狗洞呢。”
這話把柳楚楚嚇的,回想劍淵那出塵的氣質,不怒自威的霸氣,一代劍宗居然也爬過狗洞而且眼前這仙女貌似是帶頭的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群身居高位的皇子被一姑娘帶著玩泥巴。
見柳楚楚似乎一臉的吃驚,音憐淺淺一笑,指了指無極門的方向:“里面有個叫南湘子的,當年就是他帶著我們爬的狗洞。”
又一個劍宗,看來這群劍宗當年干過不少奇葩的事情,而且音憐似乎還得意洋洋的,誰會為這種事得意啊估計南湘子要是被提起這種事也是很尷尬的。
可柳楚楚還是有些猶豫,就算她進的去又如何,無極門那么大,她該往哪里走
音憐自然也想到了,道:“你從那里進去之后,是一個后院,你一路順著北邊走,就會出到演武場,那個演武場已經荒廢了的,沒有人,順著演武場一直往北走,那里有個閣樓,叫北岳閣,在閣樓的大鐘下又條暗道,你摸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鬼他們一定在那里?!?br/>
這番話聽得柳楚楚一愣一愣的,問:“你怎知道他們一定在那里”
音憐皺眉:“你怎么那么笨無極門那么大,可能關住段無常兩名親傳弟子的地方還真沒有,更何況鬼腦袋那么好使,除了無極門北岳閣下的乾坤陣下方的困龍鎖,還沒人能關住他?!?br/>
“啊困龍鎖乾坤陣無極門的百年大陣我怎么解”柳楚楚也聽過無極門的百年大陣,據(jù)連段無常也解不了的超級大陣。
柳楚楚一問,音憐反而笑出了聲,捂著嘴嚶嚶笑道:“什么百年大陣,當年呼延萬里在世的時候從少林強搶過來的,然后是自己的什么百年大陣,其實也就只有那么二三十年的歷史,如果段無常去了,給他半天功夫就能把那破陣拆了,你附耳過來,告訴你破陣秘法?!?br/>
一陣交流,柳楚楚世界觀大變,想不到呼延灼的父親呼延百里當年是這么不要臉的人,而且無極乾坤陣精神這么容易破,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
商量好之后,二人兵分二路,音憐很快就就殺上了無極門,不過她被攔在大門外不得進入,音憐沒有動手,只等人再多些,好讓她一打盡,殺他個痛快。
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先前去客套的莊玉堂反而被音憐一巴掌打飛數(shù)米之遠,俗話伸手不打笑臉人,可音憐卻沒那么多規(guī)矩,打便是打,哪來那么多腐朽的規(guī)律。
莊玉堂三番兩次被揍,自然也不好受,可再不好受也得忍著,畢竟以他的武功,還不足以欺負音憐,只能欺負自己人。
好在呼延灼也趕來了,攔在了音憐身前,他也知道音憐喜怒無常,若真交起手來,指不定會從哪里冒出幾個魔教中人。
兩大派互相安插內奸的事來就是不公開卻所有人都知曉的秘密,如果呼延灼真撕破臉皮,那么段無??隙〞杩诔鍪郑綍r候江湖的平衡再難維持。
只好請音憐進來喝杯茶,壓壓驚,誰知音憐根不賣賬,笑嘻嘻的:“把獨孤行,西門鬼給我交出來,若不然,我不介意在這里彈個琴,唱個曲?!?br/>
膽敢當著呼延灼的面子威脅呼延灼,天下也只有這位姑娘了,當然,若是甘幽來了,她也不會去威脅,而是直接出手,不過像音憐這般喜歡胡鬧的人,這種事是她最喜歡做的事。
呼延灼不愿現(xiàn)在與魔教撕破臉皮,自然是不想動手的,否則剛才他就出手了,可現(xiàn)在被威脅到頭上了,再不出來,可不好下臺了。
既要維護無極門的面子,也要讓自己好下臺,那也只好先打一架了。
他朗聲道:“你要與我切磋切磋,點到為止”
好一個點到為止音憐沒有回答他,攤開雙手成掌,呼延灼眼前一亮,她不打算用音波功用的是她不擅長的散手掌
既然如此,呼延灼也不打算亮青子,腳下一動,雙手擺出陣勢,無極乾坤掌又名太極乾坤,是無極門開山老祖從無極乾坤陣中領悟出來的掌法。
可呼延灼擺出無極掌架勢之后,竟然踏步向前,率先發(fā)動進攻,惹得眾人吃驚不以,因為無極乾坤掌一向是以防守為主,根不適合用來進攻,看呼延灼這架勢,想必是改進了什么。
音憐也有些吃驚,不愧是無極門的門主,實力強橫,深不可測,可音憐也不怕他,散手掌干凈凌厲,招招奪命,而無極乾坤掌套路極多,花哨無比,也不是無用。
就是要把音憐的散手掌打散,緊接著運用他的套路將音憐套路。
呼延灼的無極掌明顯不按套路來的,兩手死死的鎖住了音憐的攻擊卻又能對音憐進行攻擊,雖然音憐也不至于被他打到,可用散手掌對他顯然處于下風。
于是乎音憐立馬換了個功法,來殺氣騰騰的雙掌忽然變得柔弱了起來,呼延灼猛然一驚,不敢再貿然進攻。
問道“纏蛇手“
音憐沒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一雙柔弱卻猶如毒蛇般的雙手,順著呼延灼的手直直的向著呼延灼的太陽穴打去。
方才的散手雖然凌厲無比,可每一次進攻都被呼延灼巧妙化解,如今音憐打了個措手不及,忽然轉了纏蛇手,欲要打個出其不意。
可呼延灼畢竟經驗老道,轉攻為受,無極乾坤掌,內有乾坤,幾番推送,又將音憐的進攻化解,目前看來,兩人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兩人這般糾纏在一塊。
就在這時,音憐忽然向后退一步,以掌化拳穩(wěn)穩(wěn)的貼在了呼延灼的胸口上,呼延灼大感驚訝,需要阻止,就在這時候,一聲悶響
呼延灼竟然被震腿數(shù)步,靠在了門框上,捂著胸口,嘴角已有血絲滲出,看見受了內傷。
半步崩
顯然呼延灼已經知道了音憐使的什么招式,一記突如其來包涵著暗勁的半步崩確實夠他吃一壺的了,看來是要亮家伙了。
抹去嘴角殘血,朗聲道:“劍來”
一名弟子識趣的拋了把長劍給呼延灼,音憐心中一動,要拿出真事了么
呼延灼拿了劍,音憐自然也要亮兵器了,昆侖雪山山脈常年冰雪覆蓋,除了無極門內,外邊無一活物。
但枯樹卻是有的,音憐收攏內力,腿微微一陣,身后一枯樹飄落幾片被遺棄的殘破枯葉,向著音憐飄來。
音憐抬手接過一片枯黃又破碎殘葉,那殘葉若常人一碰便碎裂,音憐接過竟用殘葉作樂
嗚呼
瀟瀟然然一聲響,惹得呼延灼瞳孔頓縮,高舉長劍猛然往地上一扎,喝道:“所有人快退”
可還是晚了一分,樂已成曲,音波內包涵著音憐縱橫無比的意志,直接一頭撞在了呼延灼長劍中的防護陣上,可那防護剛剛形成,又怎能抵擋
若不是呼延灼的意志在支撐,那把劍恐怕也該碎成粉末了
音憐的意帶著音波攻破了呼延灼的防御,往著無極門內沖了過去,就近的弟子什么也沒看見,只聽到嗡的一聲,腦袋一黑便昏了過去。
要不是呼延灼的防守劍意攔下大部分攻擊,那些弟子恐怕會七孔流血,五臟六腑破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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