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了小廝,留下詩梅。
蕊兒到金國這些日子來,與詩梅朝夕相處,知其忠心耿耿,辦事又十分干凈利落,不知覺中對她也十分信任。
而詩梅也是個死心眼的人,以前一心服侍云龍。后來云龍將她們四姐妹送于蕊兒后,對蕊兒又是全無二心。后來見蕊兒對她全無主人對奴婢的礀態(tài),就越發(fā)的一顆心全貼在了蕊兒身上。
蕊兒站在門口四處望了望,沒有閑雜人員,才關上房門,拉著詩梅進了里間。
詩梅見她如此,知道定有要緊的事,不告訴蕊兒開口,已先問道:“太子妃可有什么事要詩梅去辦?”
蕊兒輕點了點頭,“這事,在這兒,我也只能指望你幫我了?!?br/>
“太子妃,有什么事,盡管吩咐,詩梅就是赴湯蹈火也會為您辦到?!?br/>
“這事,事關重大,弄不好會丟了性命,你切要小心?!?br/>
詩梅見她神色慎重,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仔細聽著。
蕊兒將云龍中只噬魂散一事,告訴了詩梅,只是不說秀秀從中下毒。詩梅也隱約猜到,但看得出蕊兒有意包庇維護,但她是聰明人。也只當不知。
“我想你設法幫安排她與我一同外出上香,你去她房中細細搜搜,看能不能尋到解藥。另外設法打探熙珍與什么人來往,特別是西域人士?!比飪弘m并不指望熙珍會將解藥藏于房中,但也不想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可惡。熙珍這么做是為了能坐上太子妃之位。”詩梅聽完恨得咬牙切齒?!拔叶〞Σ樘酱耸隆L渝阋欢ㄒ獔猿?,不能讓那女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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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你并不想做這個太子妃?!比飪捍瓜卵鄄€,她這么做只是想解去云龍的毒。
詩梅輕嘆口氣。她不明白太子妃為何對太子心存芥蒂,“您雖不想做這太子妃,但太子也絕不肯讓別人來坐這個位置,如果此事鬧將出來,以太子的性格只怕是寧肯魚死網(wǎng)破也不會讓她得逞。”
“我擔心地也就是他這性格?!?br/>
“再說那女人如此歹毒。怎么能留在太子身邊?”
“詩梅,你盡管放心,即使我以后會離開,也不會讓他受到傷害?!?br/>
“太子妃……”詩梅的心擰在了一起,不敢說,其實她的離開才會是對太子最大的傷害。
“對了,在我和熙珍外出那日,你定要派人暗地里將秀秀母女送往安全的地方?!?br/>
“太子妃真不追究秀秀?”
蕊兒微微一笑,“為情所困地人。已是傷心到了極點。又何必再加追究?”
詩梅越加地可惜,為何這么好的女子。卻不肯留在太子身邊。
接下來一個月,云龍總是半夜才回來,而天未亮就走,一天只能睡個三兩小時,十分疲備,加上蕊兒對他施針,暫時封住他地血脈,噬魂散的毒暫時有所壓抑,回來頭隨便洗瀨也就倒頭就睡,也不纏蕊兒。
蕊兒也放下忐忑不安地心。
在這期間,已送走秀秀母女。而熙珍房中果然未搜出解藥。
而從密探回報得到消息,卻更讓蕊兒不安。
熙珍的噬魂散極有可能是來自于皇后之手。那至于是誰主使的,也就不想而知了,也難怪她會如此有持無恐。
如果此事捅了出去,撕破面皮,只怕是要拋起一場血雨腥風。到底誰最終成為這場戰(zhàn)爭的祭品,就不得而之了。
交給杜先生的方子,上面地所有藥材均已配齊,獨差那未知的一樣。
蕊兒知道此解藥的配制周期,即使是現(xiàn)在取到解藥也不可能在云龍毒發(fā)之前配制出來,故也按兵不動,等熙珍自行上門。
熙珍城府極深,想得到的太子妃這個位置就斷不會一次性除掉自己,來和云龍結怨。也絕不會一次性給云龍解毒。
但只要對她加以讓步,取得第一次的解藥,就能從解藥中得知差的一味藥是什么。云龍的毒,她就能解。
云龍身上的毒一解,就不會受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