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為那個姓關的兇她?!
沈溫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里的委屈,憤恨和難過。
睫毛微顫了下,抬起頭來,“是她先撞的我?!?br/>
他的眸色深沉,騰騰升起的怒火卷在那雙黑眸之后,沈溫暖揚眸撞上去,心底禁不住一陣瑟縮。
說她開脫也好,說她狡辯也罷!
面對這個女人,她就算撞的頭破血流,就剩最后一口氣,被厲靳年一巴掌拍死!她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獄!
“姐夫姐夫!你不要…聽她胡說!…嗚嗚…是她!我不是故意撞她的,她太不知輕重了!出手……就傷人!”關芷晴哭的一抽一抽的,踉蹌的就要往這邊來,被陸風一把抓住了。
而這些看了一出大戲的觀眾,此時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跟著附和。
“是那個小姑娘,她故意踩人家手不松開!”
一人開口,旁邊的人都指著沈溫暖,指責個沒完,“是?。∷热思沂?,還把那些藥都倒那姑娘身上了!什么愁什么怨??!”
周圍議論聲四起。
厲靳年眸色一寒,漆黑的眸,掃過四周,透著凜冽寒芒的事目光,如淬著寒涼的冰霜,沉悶的壓力肆虐而出,瞬間讓周圍的人都閉了嘴。
甚至有膽小的,腿軟的拉著身邊的人溜了。
他目光收回來,如有實質(zhì),罩在沈溫暖頭頂上。
一字一頓,不容置噱的開口,“你說?!?br/>
沈溫暖渾身緊繃,汗毛都冷的豎起來了,用力的抽回手。
她沉了沉氣息,心底冷笑。
她說了……他就會信嗎?
況且……藥瓶都在她手里,人贓并獲,她還能說什么?
“姐夫!你、你什么意思?就是她踩了我?。∥沂种割^都要讓她踩斷了!你怎么…怎么能不相信我?!”關芷晴哭著嚷著,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心太痛太憋屈,渾身都發(fā)起了抖。
見厲靳年還不應聲,她更是忍不了了,狠狠的推開陸風,幾步就跑了過來。
“姐夫!這個賤人……”
話剛出口,背對著她的男人,驀然回頭。
一雙陰鷙森冷的眸子,宛如煉獄惡鬼般,陰測測的看了過來。
“我讓你說話了?”
幽冷的聲色,平淡,冷漠。
關芷晴卻聽得出來,男人已到爆發(fā)的邊緣。
她腳下的步子,猛然挺住了,嘴里的話,一下憋回了腹中。
這不是在米蘭,她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惹怒了厲靳年,杭城是他的地盤。
就算在米蘭,她也不敢輕易招惹這個恐怖的男人。
“我再說一遍,你說?!眳柦贽D(zhuǎn)回頭來,沒理會關芷晴。
只是一雙眼睛,銳利且鋒芒畢現(xiàn)的盯著身前的女人。
沈溫暖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裙邊,渾身僵硬,呼吸都在他幽森的目光中,變得不暢起來。
她眸色一凝,猛地抬起頭來。
迎著他震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冷的回道,“我沒有!我根本不認識她!”
此話一出,電梯里驀然陷入一片安靜之中。
眾人目瞪口呆的盯著她,仿佛是……幻聽了。
“我說我沒有,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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