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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親打炮/ 群芳園江司業(yè)再次來到

    群芳園,江司業(yè)再次來到此處。

    饒過一眾喝酒玩樂的官員,江司業(yè)進到角落的小院子里。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江司業(yè)的面上露出期待之色。

    他成功的拿到了程咬金的半塊虎符,完美的完成了衣袍男子交代的任務(wù)。

    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會被衣袍男子威脅。

    相反的,他現(xiàn)在有了這半塊虎符,可以要求眼前的衣袍男子給自己一些好處。

    “大人。”江司業(yè)見到面前的衣袍男子,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衣袍男子打量著江司業(yè),聲音依舊平靜且沙啞,問道:“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今日把程咬金灌醉了,從他手里拿到了虎符?!?br/>
    “大人之前給我的那塊,屬下也放在了程咬金手里?!?br/>
    “只要他手里的虎符,不跟軍中的那塊合二為一,他就永遠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虎符被人拿走了。”江司業(yè)笑著說道,面上盡是得意之色。

    “干的不錯?!币屡勰凶勇曇衾飵е唤z滿意。

    而后伸出手來,向江司業(yè)索要虎符。

    “把虎符給我?!币屡勰凶优c江司業(yè)開口說道。

    江司業(yè)將手放在懷里,摸出自己從程咬金那里偷來的虎符。

    “大人,這虎符拿到手里,也著實不太容易,光是請程咬金去忘憂酒樓喝酒,就花費了屬下一大筆錢?!?br/>
    “大人是不是可以……”江司業(yè)拿著虎符,與衣袍男子說道。

    他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很是清楚了。

    江司業(yè)希望憑借著這只虎符,可以從衣袍男子這里獲得好處。

    衣袍男子看著江司業(yè),藏在衣袍下的雙眸,閃過凌厲之色。

    “說的不錯,你最近也挺辛苦,說吧,你想要什么?”衣袍男子聲音依舊平靜。

    江司業(yè)沉吟了片刻,而后道:“屬下想要一筆錢,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還請大人成全。”

    “哦,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你要知道,我們的計劃一旦成功,等待你的便是高官厚爵,福蔭子孫?!?br/>
    “些許錢財,不過是云煙而已?!币屡勰凶铀坪跤行┮苫?。

    江司業(yè)苦笑著搖搖頭,計劃一旦成功。

    那也就是說,這個計劃還是有很大失敗的風(fēng)險。

    對付皇帝,企圖改朝換代,江司業(yè)一直都沒什么信心。

    或者說,他也沒有這樣大的膽子。

    之前若不是被魯易發(fā)威脅,他才不會跑來這里,跟眼前這人沆瀣一氣。

    如今他已經(jīng)入局,江司業(yè)想著,自己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離開長安這是非之地。

    拿上一筆錢,遠遁他鄉(xiāng)才是正確的選擇。

    留在這里,稍有不慎,就是抄家滅族的后果。

    “大人,實話實話,屬下有些害怕,我們的計劃雖然周密,但皇帝從來都不是蠢貨?!?br/>
    “還有那趙辰,更是心狠手辣的人精。”

    “屬下已經(jīng)不想再參與到其中?!苯緲I(yè)與衣袍男子說道。

    衣袍男子審視著眼前的江司業(yè),久久沒有做聲。

    “大人,還請大人答應(yīng)屬下的這個條件。”江司業(yè)與衣袍男子說道。

    “我若是不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你準備怎么做?”衣袍男子原本沙啞的聲音竟驀然變得尖銳。

    江司業(yè)嚇了一跳。

    要是眼前的衣袍男子不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他能有什么辦法?

    他還能怎么做?

    “若是我不答應(yīng),你會不會把我們的計劃,宣揚出去?”衣袍男子聲音冷厲,與江司業(yè)問道。

    江司業(yè)連連搖頭,趕忙道:“屬下絕對不敢將大人的計劃說出去。”

    “說出去的話,小人自己也活不了,而且小人的家人,也會因為小人受到牽連?!?br/>
    “你知道就好,李世民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清楚?!?br/>
    “為了皇位,連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甚至自己的父皇也可以軟禁起來。”

    “你江司業(yè),不過是只不起眼的螞蚱,在他眼里,隨手就是摁死的存在。”

    “若是李世民知道,你參與其中,你們?nèi)?,誰都逃不了?!币屡勰凶泳従徴f道。

    江司業(yè)聽在耳中,心里更是感到無比的害怕。

    “你為我辦了這么多事,我也不會虧待你?!?br/>
    “這是價值十萬貫的金葉子,你拿走吧?!币屡勰凶优牧伺淖雷由戏胖囊粋€木盒子。

    而后與江司業(yè)揮手。

    江司業(yè)看著眼前的盒子,他很想伸手去拿。

    但他心里還是感到害怕。

    良久,江司業(yè)還是將虎符放在桌子上,而后與衣袍男子說道:“屬下愿意繼續(xù)跟隨大人,為大人鞍前馬后,至死方休?!?br/>
    衣袍男子扶起江司業(yè),而后似乎笑了笑,說道:“你不會死的,我也不會死,我們都不會死?!?br/>
    “等計劃成功了,你就是我們的第一功臣?!?br/>
    “金葉子你拿著,這些本就是給你此次立功的獎賞?!?br/>
    “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江司業(yè)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看了眼桌子上的金葉子,而后又看了眼面前的衣袍男子,感動道:“屬下多謝大人?!?br/>
    “起來吧,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币屡勰凶訐]手道。

    江司業(yè)感動的帶著東西離開。

    衣袍男子拿起桌上的虎符,觀察了一會,便將其小心翼翼的收放在一處盒子里。

    “算你識相,不然,今天出去的,就是你的尸體。”望著早已消失的江司業(yè),衣袍男子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

    長安又似乎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除卻一直沒有消息的國子監(jiān)祭酒褚遂良,一切似乎都是無比的平靜。

    但有些人卻是能看出來,在這看似的平靜之下,實則暗藏著無邊的洶涌波濤。

    齊縣,魯易發(fā)的耐心已經(jīng)不多了。

    過了五天,長安依然沒有一點動靜傳來。

    想著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如今可能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揚威,魯易發(fā)就無比的憤怒。

    今日,他有些不悅的找到馬志遠。

    “馬都督,長安到底是什么情況,如今皇帝在齊縣都住了六日了。”

    “長安那人是準備等皇帝老死在這嗎?”魯易發(fā)的話有些惱。

    說話的語氣也是頗為激烈。

    馬志遠聽著皺眉,嘴上也是安慰著魯易發(fā)。

    “魯長史,對皇帝動手的決定,可不是我們能做出來的?!?br/>
    “就算現(xiàn)在我們對皇帝動手了,計劃也成功了。”

    “之后呢,亡命天涯嗎?”

    “我們是搏一場富貴的,不是搏命的?!瘪R志遠與魯易發(fā)說道。

    馬志遠的意思很清楚。

    長安那邊沒有提前準備好,殺了皇帝,他們這些人全都得死。

    到時候不僅是朝堂那些人不會放過他們,甚至是他們現(xiàn)在背后的那人,也會殺他們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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