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皺著眉,含糊不清地發(fā)出聲音道:“唔……疼……”
在她喊了好幾次疼后,墨驍才總算松開了她。
“還要按嗎?”墨驍瞟一眼她的脖子,呼吸略有些急促。
“不用了,”顧安寧趕緊擺擺手,“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我去悠然房間睡覺去!”
說完,她不敢再停留,轉(zhuǎn)身飛快地逃走。
還要按嗎?開什么玩笑!
再按下去,她非被他吃干抹凈不可??!
……
第二天,顧安寧一覺醒來,脖子果然好了很多,雖然還有疼痛,但是對她上班影響不大。
墨驍先送她到了醫(yī)院,然后才到墨氏集團上班。
沒多久,謝元進來匯報道:“墨總,鎮(zhèn)上的那戶人家,應該是搬去了另外一座城市,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找了,那家人的親戚朋友,幾乎都在那個鎮(zhèn)上,我們的人去問過了,他們對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嬰兒,都不知情?!?br/>
墨驍沒有聽到實質(zhì)的進展,于是連頭也沒抬,只是淡淡說了句:“繼續(xù)查?!?br/>
關(guān)于顧安寧的身世,既然她那么在意,他一定要查出個結(jié)果來。
……
顧安寧有了一個新發(fā)現(xiàn)。
她住的公寓旁邊,竟然新開了一家花店,這讓她有點開心。
她最近迷上了買薰衣草,這家花店倒是開得及時,以后她買花回家,會方便很多。
下班回家的時候,她就走進了這家花店里面。
看著店里爭奇斗艷的各色鮮花,聞著沁人心脾的花香,她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老板娘迎了上來,微笑著問道:“請問需要什么花?”
“要一束薰衣草。”顧安寧轉(zhuǎn)過頭說道。
老板娘看到她的臉,似乎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笑著說道:“好的,我?guī)湍惆饋??!?br/>
顧安寧看到她愣了一下,也沒多想,或許,是自己長得像老板娘認識的某個人吧。
這位老板娘看起來四十多歲,容貌氣質(zhì)都很好,穿著也很得體,倒像是個很講究的人,顧安寧對她還挺有好感的。
花包好了,老板娘笑吟吟地說道:“我們新店開張,給你打八折,希望你以后多來光顧?!?br/>
“好啊,謝謝老板娘。”顧安寧一邊說,一邊從手袋里拿出錢包。
她把錢遞過去的時候,卻看到老板娘皺了皺眉,表情有點痛苦的樣子,還用手按了按左側(cè)的后腦勺位置。
“你還好嗎?”顧安寧看出她有些不舒服。
“沒事,有點頭疼,老毛病了,可能是最近忙著新店開業(yè)的事情,沒休息好?!崩习迥飻D出一絲笑容,接過了她遞過去的錢。
她說得很輕松,可顧安寧卻看到她額角隱隱跳動的青筋,還有幾點細密的汗珠。
這些都說明,她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作為一名醫(yī)生,顧安寧本能地想開口說幾句,可是想到對方是一個非常獨立和成熟的人,而且她手邊也沒有任何藥物能緩解狀況,她最后還是把話吞回了肚子里,接過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