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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親打炮/ 許橫這樣的

    許橫這樣的眼神,刺的陳東野生生往后退了一步。吶吶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卓兒收到消息趕過來,看到的就是自家親哥一臉訕然,而許橫抱著孩子走來走去的場景。不用想,陳卓兒就知道這是他哥做的孽。

    這幾年的歷練讓陳卓兒即便是面對陳東野,也有了完全不同的氣勢。

    直接就走到陳東野面前,冷冷的命令,“我給你買機票,你下午就去緬甸。在緬甸的翡翠坑需要人,你去那里坐鎮(zhèn)吧?!?br/>
    陳東野都不知道怎么說自己這個妹妹,現(xiàn)在這種時候,許橫跟孩子都在醫(yī)院里,偏偏讓他走?這是什么道理。

    陳東野能被許橫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面對陳卓兒倒是理直氣壯的!

    “你胡鬧什么?!”陳東野不敢大聲呵斥,怕嚇到剛剛睡過去的孩子,不過臉色實在是難看到了極點,“沒事做就滾出去!”

    他是當慣了大家長的,對這個妹妹,從來也沒什么好臉色。

    陳卓兒現(xiàn)如今才不怕他,不僅不怕,甚至反唇相譏,“要滾也是你滾!我們根本就不需要你!別說我還有咱們家里的人,就是一一姐,跟著你哪里享過一天的福!我給你花錢通關系,是不想讓你在局子里遭罪,不是讓你出來禍害人的!”

    陳卓兒罵的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扭頭看看胖丫丫,小小的孩子頭上又是縫針又是包扎,就算是睡著了,還在一抽一抽的哭!

    誰看了不心疼,陳卓兒簡直痛心疾首,“這孩子從懷上,到出生,你負過一天責任嗎?你知道生她的時候,一一姐在外面街道上羊水破了。自己一個人去的醫(yī)院生的孩子!那個時候你在哪里呢?現(xiàn)在跑回來充什么孩子爹?沒有你,我們也把孩子養(yǎng)到這么大了!你要是能幫忙,就幫一點,要是來搗亂的,趁早滾蛋!”

    許橫當時羊水破了要生產(chǎn),原本身邊是林枷陪著的,可是后來因為heaven丟了,林枷也失了魂。

    最終就只能是許橫自己一個人到了醫(yī)院。

    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撐著羊水破了的身體,自己簽了字,進的產(chǎn)房。

    哪個女人生孩子不怕?可遇上陳東野這樣的男人,生生就能把女人都逼成鐵人。不僅逼出了一個陳卓兒,還逼出了一個許橫。

    陳卓兒說話半點不留情面,簡直不能更痛恨,“從出生到現(xiàn)在,孩子一直胖乎乎的,誰見了不說一一姐姐將孩子養(yǎng)的好,我跟著幫忙,孩子一直健健康康的,連小病都沒有得過。怎么你一回來就給孩子開了瓢?要你這樣的男人有個屁用!”

    陳東野先開始臉色不好看,他跟這個妹妹,幾乎是沒有好好說話的時候,原本想要據(jù)理力爭的。

    原本這就是他跟許橫的事情,而且孩子傷了,他這個親爹難道心里就不難受。不過被陳卓兒這么一搶白,就算是陳東野有再多的理由,到這時候也只能滿臉通紅的羞愧。

    側頭看看許橫,她抱著孩子,明明是那么柔弱的一個人,平時提東西都費勁兒,可是抱孩子,她就是能抱幾個小時,不換手的。

    陳東野自問,他是做不到的。

    就算是真的跟孩子朝夕相處,他能做的,也只不過是陪孩子玩玩,真要洗澡、睡覺,還是都得許橫來。

    在陳東野入獄的這段時間,陳卓兒撐起了他的家業(yè),而許橫獨自養(yǎng)育了孩子。他心里不痛快,覺得自己這一次入獄,完全是無妄之災,可對于這兩個女人來說,何嘗不是一場痛徹心扉。

    陳東野低下頭,難得在妹妹面前服軟,“緬甸我會去,不過要等等,小丫頭不好,我不放心。”

    陳卓兒是半點沒有心疼他哥的心思,“你不放心?我看你心大的很!少給我流鱷魚的眼淚,這些年凡是沾上你,誰能過的好!”

    當年的外婆就是為了陳東野日夜擔心,活活累死的。后來的許橫,也是,當年也不是陳東野四面為敵,招惹了那么多不好惹的人,許橫也不會小小年紀就被毀了。

    還有她.......

    陳東野被陳卓兒罵的實在沒法呆下去,轉身先出去。

    等陳東野離開,陳卓兒才緩和了臉色走到許橫身邊,抬手要接過胖丫丫,“讓我抱回兒吧,你的手,是真不想要了?!?br/>
    許橫對陳卓兒,倒是很親近。

    怎么說呢,真的是戰(zhàn)斗友誼來的,陳東野不在的這些日子,凡事都是她們兩個女人扛著。許橫看著陳卓兒低低垂下的眼眸。

    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心里突然覺得刺痛。

    許橫覺得自己沒什么好冤枉的,是她送陳東野進的監(jiān)獄,這是她的報復,所以后來自己產(chǎn)子,她也是覺得沒什么好抱怨的。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既然選了,就要堅毅的走下去。

    但是陳卓兒不一樣。

    她完全是被意外的拉到了一個原本從未想要要涉足的領域,陳卓兒上的警校,不難想見,她其實對陳東野這些涉黑的產(chǎn)業(yè),有著什么樣的深惡痛絕??勺詈竺\就是這樣的殘酷,讓一個原本能走上警察職業(yè)的女孩子,年紀小小的就成了掌控著一般社會邊緣人士的女老大。

    雖然現(xiàn)在旗下的產(chǎn)業(yè)洗白了,可根子是從那里來的。

    包括緬甸的翡翠、天津港的貨運,哪一樣都不是女孩子該去操辦的事業(yè)。

    許橫心酸的不像話,想著曾經(jīng)陳卓兒對佟金戈的仰慕,那真是少女情懷里最深最切的感情,可因為陳東野的入獄,一切都改變了。如果陳卓兒一路當警察,也許她還有跟金戈發(fā)展的可能,但是如今,她的身份成了這樣。

    比說佟家根本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兒媳婦,就是金戈本人,怕也是不能接受的。

    生生的阻斷了陳卓兒的情路。

    送陳東野入獄,是許橫從未后悔過的事情,畢竟當年的怨恨積壓在心里,要是不報復回去,許橫想,自己恐怕死都不能瞑目!

    但是面對陳卓兒,許橫卻是心里有愧的,因為她的報復,生生的改變了這個女孩子的命運。

    許橫說:“卓兒,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br/>
    陳卓兒倒是比許橫看開很多,當然也明白為什么許橫說這樣的話,她燦然一笑,“說那些做什么,總歸是我們家欠了你!”

    “至于佟教官.......我早就死心了,我有那樣的一個哥哥,誰會看上我?!边@是最令人不能釋懷的事,所以陳卓兒才恨!

    恨陳東野.......

    許橫有些看不下去,這樣的自輕自賤,實在是太令人心疼了。

    “要不然,我約枷枷出來,給你在金戈面前說說話?”總還是要努力一下的,雖然心里早已經(jīng)知道,是沒什么用。

    陳卓兒搖搖頭,“不必了,佟教官他,快要結婚了。”

    這下子許橫都張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這世界上有太多的有緣無份。

    .......

    金戈今天第一次拜訪尹家,為了尹喬。

    尹家從長輩到親戚全部來了,圍坐在客廳里,倒是將原本的主角尹喬擠兌到了角落里。

    金戈如今的勢頭,誰不想上趕著多巴結巴結。

    原本佟家就是頂級的世家豪門,金戈這么多年又穩(wěn)扎穩(wěn)打,幾乎重要的場合都是在佟老爺子身邊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金戈是佟家的下一任家主。

    金戈自己的能力不用多提,三十幾歲就能坐上市公安局的局長,將來的仕途不可限量。而且公安局長還跟市長等等徹底的文官不一樣,金戈手里還有軍,生生的占著軍政兩界,不容小窺。

    再者,佟家人才濟濟,金戈上面的鋼川,個人生活不提,在生意上那也是風生水起的人,金戈下面還有幾個堂弟,各個都是獨當一方的人物。再者金戈家族聯(lián)姻幾帶,支系龐大,比如葉飛馳娶的小貓,那就是金戈的表妹,如此算下來,金戈簡直可以改名叫做金疙瘩了,誰見了都想要親近些。

    尹喬看著尹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坐在一起,簡直能把金戈吹到天上去,不屑的撇撇嘴。

    金戈如果真如他們說的那么厲害,又怎么可能讓這些人擺布。

    春秋大夢!

    尹夫人也是笑容滿面的,不僅如此,還特地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尹姍姍隆重打扮,生生的就把坐在角落里看著有些陰沉的尹喬壓了過去。

    金戈被尹喬的父親尹天城一路讓進屋里,金戈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所以是穿著警服來的。

    警服配上金戈嚴肅的臉,進入大廳后,原本嘰嘰喳喳的氣氛有了片刻的寂靜。

    誰都不敢說話了。

    金戈如今就是有這樣的氣場,一身的肅殺氣。

    就在眾人心中敬畏的時候,金戈眼神一轉,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尹喬,連個正經(jīng)的椅子都沒有,就那么坐在一架全黑的鋼琴前面,身上也穿著一身黑,看著又跟隱形了似的。

    金戈才不管別人,只是盯住了她,“過來?!?br/>
    金戈的聲音不高,反而是低沉醇厚的,可偏偏此時家里大廳里安靜的出奇,每個人都隨著金戈的眼神在屏氣凝神,金戈這句話一出口,尹喬當然就在第一時間成了萬眾矚目的對象。

    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自己身上。

    尹喬咬牙切齒的恨不能咬死佟金戈,要知道從小到大,尹喬都沒有被這些人看在眼里過,她從來都是隱形人,更多的時候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間里的,今天就算是出來,那也只想走過過場,并不想引人注目。

    尹喬太明白這些所謂親戚的傷殺力。

    她還想要安生的過日子。

    不過金戈的話在這個家里,簡直跟圣旨沒什么區(qū)別了,尹父只要一想自己有可能當金戈的岳父,那就心里美開了花,急忙叫道:“喬喬,你還愣著干什么,沒聽佟局叫你?”

    尹喬覺得自己爸爸的嘴臉也真是夠瞧的了,明明是金戈的長輩,偏偏開口就是佟局。

    要說這個家里,尹喬唯一有感情的人,恐怕就是尹父了。尹父這些年時常偷偷的給尹喬錢,也曾偷偷的帶尹喬出去玩過。

    雖然尹喬的身份敏感,尹父為了家庭安定團結都不能表現(xiàn)的太顯眼,可是這只有一點點的愛護,對尹喬來說,都是唯一的。

    聽到爸爸叫了,尹喬這才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往金戈那邊走。

    距離金戈坐的最近的,當然就是尹姍姍。

    這是尹夫人早就安排好的,力求讓金戈一進門就看到尹姍姍。尹夫人的心思也不是什么秘密,有金戈這樣的乘龍快婿,尹夫人當然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尹姍姍的。想著男人都愛漂亮女人,所以就把自己女兒安排在前面,而且尹姍姍正兒八經(jīng)的海歸,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比尹喬要優(yōu)秀的多。

    可偏偏,金戈就沒看上尹姍姍。

    當然看不上,先不說之前相親過就沒怎么注意到,就說現(xiàn)在,因為金戈調(diào)查尹喬的事情,拔出蘿卜帶出泥,也就沒少知道尹姍姍的事情。

    在國外開名車泡吧私生活混亂不說,回國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搶了尹喬多年的男友,而且是直接帶回家來上的床。

    這樣的事情,在金戈這個有些古板的人眼里,可想而知是什么印象。

    不過尹夫人是不知道這些的,她看著自己女兒,當然要比尹喬這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好千倍萬倍。

    尹喬被一眾親戚盯著看,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沒辦法,她從小習慣了在這個家里不被重視。先開始還有些難過,長大了些之后,她其實挺享受被他們忽略的感覺的,這樣她還能活的自在些。

    現(xiàn)在被這些人大剌剌的盯著看,她真是有些壓力山大。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還要聽著親戚們的小聲議論,“知道今天家里有客,還穿的這么黑漆漆的,真是喪氣?!?br/>
    不是這些人不忌憚金戈,而是在他們的思維里,尹喬就是最無用的一塊抹布,他們才不相信金戈這個看上了尹喬。

    不僅是言語攻擊,尹喬一個沒注意,就被尹姍姍伸出來的腳絆倒。

    身體失控地往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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