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聽了,暗暗納悶,心道:我上次與你叔叔也沒有說什么事啊,那些事只要是個南華人都知道,他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問到,怎么說的好像我說的話對他很有用處似的?
想是這么想,但也沒有將心里的想法說出來,笑道:哪里的話,我也只是說了一些自己聽說的事,不算什么。
金小姐道:在楊先生看來,這件事可能是一件小事,但對于我叔叔來說,卻是一件大事。如果楊先生有意這個項目,那楊先生就投資兩千萬好了,這個項目我保證一定只賺不賠,要是賠了的話,我會補償給楊先生。
楊天道:既然是做生意,那就應該有危險,就算賠了那也沒什么,不過我還是要感謝金小姐的好意。
陳德昭聽到這里,問道:楊先生,你這么說,是決定要投資了?
楊天道:是的,反正我手頭上還有一些閑錢。
陳德昭道:那好,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之后,楊天發(fā)現(xiàn)小黑一直看著一個地方,像是對那個地方很感興趣,可他看那個地方的時候,卻又覺得沒有什么。
那是一顆古樹,少說也有七八百年歷史了,不但高大,而且枝葉茂盛,就在園子的一個角落里。
小黑的這個古怪,也被陳德昭和金小姐感覺到了,陳德昭忍不住問道:楊先生,你的這只小黑狗一直在看那棵樹,那棵樹有什么古怪嗎?
楊天苦笑了醫(yī)生。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們本來剛才還好好的在外面走著,但小黑突然叫了起來,然后就一直跑到這里,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要看著那棵樹。
他雖然很想知道逍遙子為什么會對那顆古樹感興趣,而且還要帶他和囡囡到這里來,但他現(xiàn)在要是跟逍遙子說話的話,只怕會將陳德昭和那個金小姐嚇住。
雖說陳德昭不是一般的人。但狗能說話這種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囡囡將小黑放在了地上,只見小黑飛快的跑了過去。
眾人也都想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也就起身跟了上去。到了那棵古樹下面,小黑繞著古樹轉(zhuǎn)了幾圈,突然走到一處,刨了起來。
楊天越發(fā)覺得奇怪。心道:是不是義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本以為小黑會刨出一些什么東西出來,但小黑刨了半天,卻是什么都沒有刨出來,之后發(fā)出了一聲狗叫,走到了囡囡的身邊,一副求囡囡抱抱的樣子。
囡囡撇撇嘴,說道:你的爪子那么臟。我才不要抱你呢。
小黑用自己的小腦袋摩擦著囡囡的小腿,嘴里發(fā)發(fā)出了撒嬌一般的聲音。
楊天見了,想道:義兄啊義兄,你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看來以后不能再讓你和囡囡經(jīng)常呆在一起了。彎下腰去,在小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小黑,我還以為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原來只是好玩,害我們跟著一起瞎胡鬧。
小黑發(fā)出了抗議一般的叫聲。
楊天知道它的意思。笑了笑,說道:小黑,別抗議了,這都是你自己找的,要怪的話就怪你自己吧。
這話也只有小黑(逍遙子)聽得懂是什么意思,陳德昭和那個金小姐因為不知道小黑的底細,所以她們還以為楊天這是在責罵小黑不懂事。至于囡囡,她從來沒有把小黑當做是逍遙子。在她的心眼,小黑還是那個小黑,所以她可以忽略不計。
接下來,那個金小姐果然帶著囡囡在開心莊園里玩一遍。還給囡囡買了許多吃的。
當楊天開車回別墅的時候,車里面放了許多零食,大部分是那個金小姐買給囡囡的,另外一部分則是陳德昭買給囡囡的。
回到別墅以后,囡囡連午飯也不吃了,光是吃零。因為李雨欣和周億梅中午都不回來吃飯,楊天自己一個人去了老朱粉面館吃了一碗牛肉粉。
他很久沒有和老朱見面,雖然只是吃了一碗老朱親手煮的牛肉粉,但他和老朱一邊吃一邊聊,花了不少時間,直到快要一點半的時候,他才開車回別墅。
因為陳德昭早已拿到了楊天的電話號碼,而陳德昭和金小姐已經(jīng)說好了,楊天只管出錢就是,根本就用不著出力,楊天相信陳德昭,所以也沒有將這件事怎么放在心上,到時候看了合同,覺得合同滿意的話,直接簽了就是,至于投資的錢,對于他來說,也只是毛毛雨,他根本就用不著擔心這個問題。
轉(zhuǎn)眼到了星期五的早上,楊天一大早去伏龍偵探社的時候,還沒去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卻是呂夢琪打來的。
不等呂夢琪在電話里開口,他就說道:呂夢琪,怎么這么早給我打電話?難道你還沒有來嗎?
呂夢琪道:我現(xiàn)在還來不了。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沒有忘記吧?
楊天問道:什么事?
呂夢琪聽了這話,在電話那頭有些不高興的道:楊天,你怎么這么快就忘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三哥會來南華看我。
楊天笑道:原來是這件事,他來了么?
呂夢琪道:他下午四點鐘到南華。
楊天笑道:那好,這件事由我來安排,你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就是給我說這件事吧?
呂夢琪道:你穿的齊整一些,不要……
楊天道:好了,好了,這種事用不著你說,我知道該怎么做。你負責把你三哥接送到偵探社來就是了,其他的事,全都交給我就是了。
與呂夢琪同了電話以后。楊天就把呂夢琪三哥要來的事跟馬霖說了,現(xiàn)在馬霖就是楊天的下屬,所以這件事最后還是交給了馬霖去處理。
以馬霖的閱歷和手段,根本就用不著了一個小時,就這件事安排得妥妥當當?shù)?,向楊天匯報了一下,楊天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伏龍偵探社雖然有自己的車子,但楊天覺得還是用自己的奔馳車來接待呂夢琪的三哥才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到了下午快要五點的時候,呂夢琪帶著一個男子來到了伏龍偵探社,而這個男子就是呂夢琪的三哥。
呂夢琪的三哥名叫呂英杰,個子比楊天略高一些,有一米八二,長得十分英俊,性格十分開朗。他與楊天見面之后。也沒有什么架子,把楊天當成了朋友。
楊天因為是主人,當然是要好好的招待呂英杰。
呂夢琪之前還有些擔心楊天搞不定這件事,可她看到楊天早已把事情都安排得妥當,這才放心。
楊天本來已經(jīng)給呂英杰安排了豪華賓館入住,但呂英杰一聽說伏龍偵探社有自己的客房,說什么都要住在伏龍偵探社里。楊天見他非要這么做不可,也就沒有堅持下去,只好把伏龍偵探社最好的房間讓給呂英杰居住。
呂英杰這次來南華,不僅僅是來看望呂夢琪的,他另外有一件事要辦,可能要待兩天的時間,至于是什么事,呂夢琪自己也不清楚,楊天又不方便問。
第二天,楊天就帶著呂英杰到南華市的各處游玩。雖說呂英杰這次是來辦事情的,他一點也不顯得著急,好像有大把的時間是閑下來的,所以這一整天,他都是和楊天在一起,根本就沒有辦自己的事。
楊天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他要辦的的事,但呂英杰看出他的顧慮之后,說自己要辦的事很快就能辦完。沒有什么要緊的。
楊天聽了以后,這才放心。
呂英杰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個比楊天年長七八歲的成熟男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既然呂英杰自己都不但心,楊天又何必為他擔心呢?
呂夢琪見楊天把呂英杰招待的那么好,讓呂英杰有一種貴賓的感覺,她心里自然十分高興,看楊天的時候,眼神也有些不同,只是楊天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奇怪的變化,仍是把呂夢琪當做以前的那個呂夢琪。
又過了一天,呂英杰終于要走了。
臨走之前,呂英杰要楊天以后有空的話,一定要去北華市看他,自己也要像楊天招待他一樣招待楊天。
楊天雖然一直沒問呂夢琪究竟來自何處,但聽了呂英杰臨走前所說的話,也就知道了呂夢琪是從北華市過來的。
北華市是北方的第二大城市,僅次于首都,與南華、東華、西華,號稱華夏四大城市,其繁華程度,一點也比在南華之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天雖然不讓呂夢琪說她是從哪里的,又是娜一家的人,但他一聽到呂英杰說出北華之后,就猜到了呂夢琪的歷來。
據(jù)他所知,北華有三大世家,其中的一大世家就是呂家,勢力非常的強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呂夢琪就是來呂家的小姐。至于呂夢琪在呂家到底是什么身份,楊天也懶得去查,反正呂夢琪的身份應該不是一般的呂家子女才才對。
呂英杰離開南華的第二天,楊天便接到了陳德昭的電話,說是談合同的事。
楊天抽了一點時間,去和陳德昭和那個金小姐見面,而三人見面的地方,就是當初相遇的開心莊園的那個園子里。他看了合同以后,覺得沒有問題,就把合同簽了。
楊天之前還不清楚那個金小姐的姓名,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叫做金喜美。
楊天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金喜美是韓國人,但金喜美并不是韓國人,是地地道道的華夏國人。
……
這段時間以來,楊天本來想從小黑,也就是逍遙子的口中知道他為什么要去刨那棵老樹,但逍遙子上次回來之后,就一直在生氣。無論楊天問什么,他都沒有出聲,被楊天問多了,就說自己在練功,要楊天不要打攪他。
楊天知道他正在氣頭上,所以試了幾次之后,也沒有再問下去。
直到楊天和陳德昭、金喜美簽了合同以后,進行投資的這天晚上。就在楊天的房間里,逍遙子終于開了口,說道:你這個小子上次當著那兩個美女的面前打我老人家的屁股,究竟有沒有把我這個義兄放在眼里?
楊天笑道:義兄,你還在生氣???你要是個人的話,我當然不敢那么對你,但你的樣子就是一只狗。而你那天又沒有刨出什么東西出來,所以我就只能把你當做一只淘氣的小狗對待。如果我那天真的做得不對的話,我現(xiàn)在向你道歉難道還不成嗎?
逍遙子哼了哼,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時是怎么想的,我告訴你,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金小姐了?
楊天哭笑不得道:義兄,那個金小姐確實很漂亮,但要說我喜歡她,未免說的太早了,我不是那種看到女人就腿軟的男人。
逍遙子冷冷地道:你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那個金小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楊天道:怎么?你看出她不簡單了嗎?
逍遙子道:我遇到她的那一天,發(fā)覺她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一旦爆發(fā)出來的話,你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楊天道:是嗎?
逍遙子道:你不要不相信我的話,還有那個陳德昭。她的本事也很大,尤其是她手上戴著的那個玉鐲子,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天王鐲。
天王鐲?什么天王鐲?
天王鐲是一種能夠辟邪的寶物,在我的那個年代,天王鐲便是一件十分厲害的寶貝,后來被一個老尼姑拿到手,最后不知所蹤。沒想到過了幾百年,會落在那個中年美女的手中,那個中年美女到底是什么人?
楊天笑道:義兄,你不是號稱什么都知道嗎。怎么不知道她是誰?
逍遙子道: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快跟我說。
楊天也不敢和他繼續(xù)說笑下去,就把陳德昭的來歷告訴了逍遙子。
逍遙子聽了以后,說道:我要是沒有說錯的話,那個把天王鐲送給陳德昭父親的人,不是那個老尼姑就是那個老尼姑的傳人。
楊天咋舌道:如果是那個老尼姑的話,那個老尼姑豈不是活了幾百年?
哼,你懂得什么?我告訴你吧,那個老尼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年輕的這時候,那個老尼姑就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別說幾百歲,就算是活上幾千幾萬歲,對她來說,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天王鐲既然落在了陳德昭的手中,看來陳德昭是要繼承了天王鐲的力量了。我敢說,陳德昭要是完全發(fā)揮了天王鐲里面的力量,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會是她的對手。
楊天聽了這話,半信半疑。
逍遙子見他不相信,問道:義弟,你不相信我的話嗎?
楊天干笑了一聲,說道:義兄,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世上的強人還有很多。
逍遙子恒了哼,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以后不要招惹這個陳德昭就是了。
楊天想了想,說道:我會記在心里的。對了,義兄,你還沒有跟我說過你那天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你今天既然把我叫到這里來,還跟我說了這么多,不僅僅是想跟我說這些事吧?
逍遙子道:我當然會把我那天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告訴你,不過在說這件事之前,你先得給我弄一些吃的和喝的來,我已經(jīng)說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楊天笑道:這個容易,你等著。
很快,楊天就去弄了一些吃的與喝的來,像是侍候老祖宗似的侍候逍遙子。
逍遙子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這才懶洋洋躺在地毯上,說道:我那天之所以要跑去那個園子,那是因為我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什么不尋常的氣息?
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那股氣息就藏在那棵老樹的下面。
你上次不是刨過了嗎?
笨蛋,那只是我老人家的煙霧彈而以,我突然闖進那個園子,當然是要演一場戲給那個兩個美女看,不然的話,那兩個美女一定以為我是一個瘋子。
楊天心道:你現(xiàn)在可不是瘋子,你是一條瘋狗。
逍遙子接著說道:我故意在那個地方刨了一會,什么都沒有刨出來,其實就是想給那兩個美女造成一種錯覺,讓她們以為我只是好玩而已。其實,那股氣息的所在,就在距離我刨的地方不遠處。我本來想當天晚上就帶你去那棵老樹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的,但你那天的表現(xiàn)實在太差了,我要是什么都跟你說了,我還是你的義兄嗎?義兄就該有個義兄的樣子,你以后對我要注意一點,不要忘了我的真正的身份,知道了嗎?
楊天笑道:知道了,義兄。
逍遙子看出楊天不是在說真心話,但也只能哼了哼。
自從和楊天結拜以來,楊天就沒有真正的把他當做義兄,有時候就把他當做小黑呼來喝去的,但他對此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是一條狗,任何人都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