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yī)見蘇瑜對兩獸好奇,便笑著指著紅臉那個道:“這是毛佐,”隨后指著淡定的那個道:“這是毛佑?!?br/>
蘇瑜大方的向兩獸點頭,笑著道:“你們好,我是蘇瑜?!?br/>
毛佐毛佑自然是認得蘇瑜的。
學習開始前,巫醫(yī)告訴蘇瑜,從今日起,毛佐毛佑也會跟著一起學習,蘇瑜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半日相處下來,蘇瑜也是這時才知道,這兩年來,巫醫(yī)手里的藥材,有一大半,都是毛佐毛佑兄弟給幫著采摘的。
兄弟倆是長耳毛獸人,蘇瑜也沒見過他們的獸型,但猜測著,多半是兔子之類的原形。
一人兩獸跟著巫醫(yī)學習,偶爾還會停下討論一番,倒也免去了學習的枯燥。
這一日的下午,蘇瑜和夏納都在山洞忙著制鹽,然后忙碌了一天后,一人一獸都早早的睡去。
早早睡去的蘇瑜不知道,在她剛剛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在百獸大陸東部,一個叫吉安部落的山頭后面,空間突然一陣扭曲。
隨著空間的扭曲,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出現(xiàn),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擴大,直至半小時左右,那黑洞竟是穩(wěn)定了下來。
這時,一個上身淺藍純色T恤,下身黑色休閑褲,眼戴金屬框眼鏡,一看就是“斯文敗類”的男人,從那黑洞中走了出來。
男人出來后,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了危險,突然先是卸掉了全身的氣力,身子一軟,倒在了草叢里。
男人倒下后,黑洞逐漸變小,直到最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當太陽再次升起,清晨第一縷陽光撒進山洞,蘇瑜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早晨起來,擁抱太陽。
洗漱好后的蘇瑜,迎著東方的太陽,張開了她的雙臂,然后,毫無形象的扭了扭腰,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然后伸了個大懶腰。
夏納如今跟著蘇瑜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也開始養(yǎng)成了早起洗漱的習慣。在蘇瑜剛伸完懶腰后,便也走到洞口外面開始洗漱。
夏納洗漱完回了山洞,蘇瑜又在洞口伸展了一會兒,才停下準備回去做早食。
還沒進廚房,就聽到夏納在大聲的叫她:“小魚兒,你快來,酸酸果都壞了!”
蘇瑜聞言,快走兩步進了廚房,就見夏納彎著腰,手里拿著個桶蓋子,正皺著眉盯著盛放酸酸果的木桶。
許是因為夏納打開了木桶蓋子,蘇瑜剛進廚房,一股酸味就撲鼻而來。
但是聞到酸味的蘇瑜,卻并沒有像夏納那樣皺眉,反倒是忽的有些興奮,兩眼亮晶晶的。
待她走近木桶,彎腰近距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瞬間,嘴角的笑更大了!
“真是好運氣,居然是醋!”蘇瑜小聲的嘟囔道。
夏納自然聽到了蘇瑜的話,眉頭已經(jīng)松開,好奇的問道:“醋是個好東西嗎?”
“自然!這可是很多美味必不可少的一味佐料?!碧K瑜笑著道,“只不過,現(xiàn)在暫時還用不到,但可以先留著!”
蘇瑜沒說的是,自己可是有空間的,既然獸世的東西可以隨意出入空間,大不了,悄悄的將醋挪些進空間,也不怕變質(zhì)了。
夏納可不知道,蘇瑜已經(jīng)在打這些所謂的醋的主意了,聽到說可以留著,夏納也就不操心了,開始麻利的收拾早食。
因為昨天還剩下大半簍的苦果沒制成鹽,夏納打算今日上午繼續(xù)制鹽,等蘇瑜學習回來,一人一獸再到部落外好好的逛逛。
蘇瑜對夏納的安排當然沒有異議,她如今正是需要多外出,盡快了解獸世的時候。
而且,現(xiàn)在儲食洞里,除了肉食還是肉食,廚房里除了紅果就是脆脆果,她希望能盡快的找到一些新的食物。
午食為了方便,夏納直接燉了兩只咯咯毛獸,蘇瑜回來后,則是用咯咯毛獸的下水,炒了節(jié)節(jié)果,又是一盤下飯菜,嗯,雖然沒有米飯!
夏納不太適應辣口,所以下水基本都進了蘇瑜的肚子里,美得蘇瑜心里冒泡。
午食后,一人一獸收拾好碗筷,便直接背著背簍,帶著獸皮袋離開了部落。
路上,蘇瑜與夏納聊起了百獸大陸。
跟在巫醫(yī)身邊學習,蘇瑜已經(jīng)知道,百獸大陸被永綠森林大致分割成了東西大陸,輝騰部落處在西大陸上。
一直以來,東西大陸隱隱有些敵對,但是因有永綠森林的阻隔,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
但是,通常每五年,東西大陸各個部落,會深入永綠森林,在森林中心的一處大平原,進行百獸大陸的勇士比拼。
說是勇士比拼,五年一次的聚會,也不會只是獸人之間的比拼,還有有一些物質(zhì)的交換,以及,獸人的交換。
夏納告訴蘇瑜,百獸大陸的獸人,不僅僅是猛獸類的獸人,也會有很多戰(zhàn)斗力低的弱種族獸人。
比如部落里有鼠獸人,長耳毛獸人,黃牛獸人等等。
這些獸人會趁著勇士比拼的集會,想辦法將自己種族的崽子送進強大的部落里,當然,前提是他們選種的部落愿意接受他們。
夏納的父獸,便是今年的勇士大比拼的帶隊獸人,帶領(lǐng)著部落五十個最強壯的雄性,前往永綠森林的中央平原。
其實救下蘇瑜的前一日,正好是比拼隊伍出發(fā)的日子,夏納本是悄悄跟在隊伍后面的,不料才走到一半,便被自家父獸發(fā)現(xiàn),然后給趕了回來。
這也是為什么,當時夏納就單獨一個獸,出現(xiàn)在永綠森林里。
蘇瑜還是第一次聽夏納提及自己的父獸,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夏納是孤兒。
不過如今只聽他提及父獸,估計自己猜測多少也是對了一半的。
果然,蘇瑜心中才這樣想罷,夏納便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樣,自顧自的道:“我的母獸,在生我之后,就生病了,聽阿姑嫲說,生完我,只活了五日,然后就離開了?!?br/>
“當時的我,還是父獸碰巧抓了一只活著的,剛產(chǎn)了崽的雌性羊原獸,才得以活了下來。”
蘇瑜聽了夏納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說了聲“抱歉”,然后就靜靜的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