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對決
剛開會不久,楊意再次坐到了桌前,這一次,桌子兩旁的人卻少了不像是以往的樣子,而是只有四個女人。
賀芳、邱思月、劉丹、金鳳凰是個同一家族的人,坐在了一起,卻都顯得很不自然。
今天我召開這個會,是關(guān)于你們家族的,本來我不應(yīng)該插手,但是你們現(xiàn)在都是我的女人,我需要對你們負責(zé),所以,今天咱們把這話說清楚了,免得日后多了生分。先,楊意先定下了基調(diào)。
好,這事我早就要說了。劉丹先是第一個言,十年前,我被破了身,而破身的原因就是有人雇人使的壞,目的就是不讓我繼承家族里的事情。
說到這,劉丹停了下來。
對,我也遭到了同樣的遭遇!賀芳猛然起身,也看向了金鳳凰,在她的眼中,這個金鳳凰就是疑犯。
金鳳凰卻面不改色,與賀芳和劉丹對視。
你還真行,做了壞事像沒事人一樣。劉丹出言嘲弄。
就是,說的就是你,你還真挺得??!賀芳已經(jīng)將手指指向了金鳳凰。
我沒有做過。金鳳凰話很簡單。眼睛一直就沒有躲閃過。
不是你是誰!你給我一個不是你的理由來!你從小一直就是這樣,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給不了,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何要懷疑是我?萬一不是我呢?
不可能,不是你不可能!
如果不是我怎么辦?你準備怎么罰你自己,總要有一個懲罰吧?金鳳凰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躲閃,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相當(dāng)?shù)臍馄牵@一下卻把賀芳給震住了。
那你有證據(jù)說不是你嗎?賀芳不停的在說。
說這個沒有用。如果你想找我的碴,我奉陪。金鳳凰不再解釋。
我這不是找碴,我現(xiàn)在就是懷疑你!
很快,氣氛已到達了一個爆炸的邊緣。
你們不要說這些,這些話沒有用的。我們現(xiàn)在是要找問題的所在。楊意一看這么談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按照現(xiàn)在的樣子,弄不好還會打起架來的。
那你說什么有用?想怎么有用?劉丹也在了氣頭上。
不過,一般默不作聲的邱思月卻開了口。
你們先靜一靜,能不能聽我說一說。邱思月突然起了身,跑到了題板上。
看到邱思月說話,幾個人算是停了下去,這時她們才注意到,邱思月其實也挺關(guān)心這件事。
你們現(xiàn)在都是怎么想的,我現(xiàn)在來畫圖。邱思月說著,畫了三個圈。你們看,你們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圈里,你們看不懂,是因為你們都在自己的圈里,難道你們就不會跳出圈外嗎?
什么在圈內(nèi)圈外的?賀芳不明白,我學(xué)歷低,別跟我扯這些,我現(xiàn)在就是想知道這到底是誰!
噢,好,你看一下。邱思月在一個圈里寫上了賀芳的名字,你當(dāng)時只局限在了我們六個女人里,是不是?為什么就一直以為是金鳳凰,就因為她以前?這真的很難說得過去,如果是我是金鳳凰,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因為最大的被懷疑的人就是金鳳凰。
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要說,你們應(yīng)該跳出圈外,你們現(xiàn)在只是在自己的圈子里面想,難道兇手就一定是在我們幾個人之中嗎?其實我不應(yīng)該說這些話,說了這些話把我自己也圈在了其中,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是楊意的女人,那么我就要說清楚,我們不能懷疑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如果真的有了證據(jù),到時再傷和氣,也無所謂???你們說是不是?邱思月幾句話,就定了下來,看起來,真的是當(dāng)過領(lǐng)導(dǎo)的料。
很快,賀芳、劉丹和金鳳凰都陷入了沉思。
邱思月,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想這件的嗎?
想?邱思月淡淡的笑,其實,我告訴你們,我也受到了傷害!而且我也很關(guān)心那個兇手是誰呢。同時,我已經(jīng)查得了,其實,這個與我們幾個女人都沒有關(guān)系。
噢?楊意一挑眉,趕情這個邱思月也被破過身?
我也被受過傷,而且我調(diào)查過,現(xiàn)了這一切都不過是在游戲規(guī)則下被傷害的附屬。邱思月攤開了雙手。
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楊意不明白,怎么又談到游戲規(guī)則了?
我們是一個大家族。而大家族總是會有一些規(guī)矩,而在我們的家族之外,還有另外的大家族,我們平時是相互扶持,又相互的競爭,而我們這些家族中的個體,就是一個個棋子。
你到底要說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劉丹的目光一直盯著邱思月,眼前的邱思月充滿著銳利的光芒。此時劉丹才意識到,平時里這個邱思月很少說話,但一說話卻是說到了重點。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我已經(jīng)查到了,是家族之外的人,至于是誰,我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邱思月很淡的一笑。
沒有必要?怎么能沒有必要呢?告訴我!劉丹猛然起身。
你知道這個人又如何?你想去殺了他還是怎么地?他是我們的合作伙伴,而且是想吞并我們公司的人。其實咱們的族長早就知道是誰,他一直沒說罷了。
你是說族長知道?咱們的父親知道?劉丹的眼睛中像是要噴出火來。
對!
父親怎么這樣對我們!不幫我們嗎?
父親有幫,不過不是在人情上,而是在商戰(zhàn)上,陰了他們一筆不小的錢,那個家族也是損失慘重。
不行,我得打電話給父親!
父親是族長,也是有苦難言。算了,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初我自己到美月化妝品公司,而不在家族的企業(yè)的原因。
你其實早就知道,我一直以為你是與世無爭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呵呵,生活本來就是如此的,有失就有得,沒有真正的平衡。我早已經(jīng)看得開了。邱思月平淡的一笑,像是看盡了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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