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杰和李三分手后,正要開車過去做個筆錄。
一聽大吃一驚,媽的,什么事沒干?唐人杰問是知道了。
心里有些腹誹,但警察的命令可不敢違抗,到派出所靠邊停車,一個胖子警察站在門口,看到他,問明身份后,便説所長在里面等他,引他進去。
剛抬腳走到派出所的大門口,唐人杰就聽到有在叫他,聲音很微弱,但還是聽清楚了:“小唐,救救我!”
唐人杰眼光從派出所正門掃過去,停留在側邊車庫那里,頓時驚呆了,接著就憤怒了。
只見車庫門口鐵欄桿上,南宮燕的右手被高高地舉起,銬在鐵欄桿門最上面的一層橫桿上,由于橫桿高,她就不得不踮起腳尖來~ 支撐全身的重量,把她那本來就有些肥胖的身材都扯細長了。
帶著寒意的秋風在清晨吹過來,把南宮燕那美麗的長發(fā)吹得像海藻一般亂舞。由于疼痛和寒冷,她不住地扭動著腰肢,做著徒勞的努力,嘴里不時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
唐人杰的臉色變了,快步走了過去,還隔著幾步遠,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臭味,唐人杰一怔,隨即就明白了,原來是她的屎尿全拉到褲襠里了。
“小唐,求求你,救救我!”看到唐人杰,南宮燕如同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掙扎著想沖上來,只可惜她手被定在欄桿上,不但沖不上來,反而因為腳一松,全身力量吊在掛著的手上,不禁吃痛地尖叫起來。
“請問,她犯了什么事?”唐人杰強壓怒火,回過頭對緊跟在他后面的肥頭大耳警察,語帶譏諷地問道,“警察同志,話説你們就是這樣為人民服務的?”
“她也算人民嗎?她就是一只雞!”肥頭大耳不屑地説小心連你一起銬上了!”
“你!”唐人杰真想狠狠扁他一頓,手捏得生響,還是軟軟地松開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對方是警察,警察打你是執(zhí)行公務,你打警察就是襲警,這一diǎn他還是懂的,自己是律師,可不能知法犯法。
肥頭大耳好整以睱地望著唐人杰,欣賞著他的憤怒,他感到好笑,一個小年青人憤怒起來,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最終唐人杰側身過來,突然向他伸出手來。
肥頭大耳一驚,怒道:“你敢襲警!”揮拳就向唐人杰的拳頭迎去。
唐人杰手一松,一包軟中華煙掉到地上,唐人杰趕緊低頭,在躲開肥頭大耳的拳頭的同時,順便把煙撿了起來,遞到肥頭大耳的手上,輕聲説:“警察同志,你的煙——掉地上了?!?br/>
肥頭大耳左右看了一下,見四周沒人,便滿意地diǎn頭過來,揣在兜里。
唐人杰見他接了煙,便什么事?”
“才説你懂事,現(xiàn)在就不懂事了。這樣事,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告訴你嗎?”不跳字。肥頭大耳陰冷道,“走,去辦公室説吧,所長正等著你呢?!?br/>
“好吧!”唐人杰轉身,安慰南宮燕,要她再堅持一下,他爭取通融下所長,看能不能放她回去。
到了辦公室,一個國字臉的警察自稱所長,叫他坐下,讓肥頭大耳拿出記錄本,開始筆錄。
照例問了一些個人信息,唐人杰很自覺、很流利地回復了,然后國字臉問道:“你認識黃河嗎?”不跳字。
“認識?!碧迫私鼙阏h他和黃河認識的過程,但不知道黃河具體的身份。
“那么説你們是同伙了!”國字臉嚴肅地説。
對于這套誘導手段,唐人杰雖然沒有領教過,但聽也聽多了,他小心,就會中套。
唐人杰笑笑什么。你看能不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不跳字。
“現(xiàn)在是我問,不是你問我。不要以為什么去了?”
唐人杰心里那個氣啊,媽的,律師在華夏,也只能嚇唬小老百姓,在政法機會工作人員眼中,屁都不是。身在華夏國,哪能不低頭,可是國字臉這個問題倒把他難住了,總不能説昨晚是去跟蹤王宇去了吧?不少字
見他沉默不語,國字臉得意地説:“南宮燕已經(jīng)交代了,你們?nèi)ジ櫷跤?,我問你,誰給你跟蹤的權力?”
“領導,麻煩你搞清楚,我們是去調(diào)查,不是跟蹤!”唐人杰心里有氣,説話聲音也大了起來,心想如果你們真心管用,我們還用這么辛苦嗎?
國字臉拍著桌子什么調(diào)查,就是跟蹤。好了,你的事情等會再説,我先説説南宮燕的案子……”
只見國字臉拿眼睛望向肥頭大耳,肥頭大耳便側身到國字臉邊,耳語了幾句,國字臉的臉色開始燦爛起來。
“關于南宮燕這個賣、淫案,嫖客黃河已經(jīng)跑了。你知道他住哪里嗎?”不跳字。
唐人杰一聽,更是瞠目結舌,什么要去賣、淫?。客艘蝗f步説,就算是,那么你們應該找家屬認領,似乎和我沒關系啊?!?br/>
“我説有關系就有關系!她公子,這樣的人你們都敢調(diào)查,真是放肆!”國字臉拍著桌子,然后又拖長腔調(diào),“至于這個陳艷嘛,非法賣、淫,這個是要拘留罰款,進行教育的,她説你是她的朋友?”
聽到這里,唐人杰總算大概明白了,一定是昨晚黃河和南宮燕幽會,結果被栽贓陷害了,媽的,自己這邊還處在調(diào)查階段,王家已經(jīng)開始反擊了,而且還這樣卑鄙、兇殘!那么,黃河呢?和自己認識的那個敢作敢為的兄長嗎?
“這個,算不上自己一力承擔了,先把南宮燕弄出去,至于離婚案的事情再從長計議了。
國字臉臉色微微一變,接著就笑了什么不報告我?”
肥頭大耳支吾道:“警力有限,今早沒人值班,不放心,這才……所長,下次我們一定注意執(zhí)法方式。”
“文明執(zhí)法,文明執(zhí)法!”國字臉拍著桌子,痛心疾首,然后對唐人杰説,“唐律師,你看這樣,你先交5000元罰款,怎么樣?”
“5000元啊,是不是多了diǎn?”唐人杰故作心痛地説。
“5000元是最低標準,不能再少了,那個某某……”他又叫肥頭大耳,“收錢開票,放人!”
肥頭大耳掏出手銬鑰匙,使勁挺起身子,解開了手栲。
唐人杰伸手要拉她一下,誰知南宮燕的右手已經(jīng)麻木得不屬于自己了,仍然僵直在那兒,像是對著鐵鐵柵欄門宣誓,右手腕處呈現(xiàn)出一圈黑烏烏的紫色,已經(jīng)腫了起來。
肥頭大耳説:“嘗到滋味了吧,下次不要再做這種生意,好好工作吧?!闭h著推了南宮燕一把,沒想到差diǎn把她推倒。因為她的兩條腿也麻木,僵硬得像兩根棍子。
唐人杰連忙搭了一只手,南宮燕整個身體向他撲來,差diǎn沒把他撲倒。
“我-日你爹的!”南宮燕終于解脫了,嘴巴也解脫了,忍不住就罵了一句粗話,作為重diǎn大學華夏大學畢業(yè)生,豪門貴婦,她可是生平罵的第一句臟話了。
“你説什么?是不是還很留戀這里?”肥頭大耳一聽,橫眉冷對。
“對不起,警官,就這素質(zhì),不要計較。”唐人杰趕緊陪著小心,拉著南宮燕,快步走了。
走出派出所大門,南宮燕甩開了馬利壓的手,不滿意地説什么素質(zhì),要知道我雖然沒工作,但一樣也是大學畢業(yè)生!”
“好啦好啦,你沒聽我是省略主語了嗎?我説的是他們警察,你就不要計較了?!瘪R利壓不想和她啰嗦,“我的怎么回事了吧?不少字”
“什么怎么回事?”南宮燕憤憤地説,“黃河約我在賓館見面,迷昏了我,他又跑了,今天天還沒亮,警察就找上門去,硬説我賣、淫,小唐,你要為我作主呀?”
唐人杰一聽,明白了,這些都是王宇操縱的結果,他不明白的,難道黃河也成了王宇的幫兇?
南宮説那個人根本不是黃河,她也是開始有些鬼迷心竅沒有看出來,后來進屋又是關燈的,再后來,其實那個人迷昏他,也沒侵犯她,她也搞不懂怎么回事。
“姐姐呀,這你還不明白嗎?”不跳字。唐人杰一聽就明白了,“這是王宇給我們一個小小的懲罰,他想表達的是,不要妄圖和他作對,妄想爭奪王家財產(chǎn),否則他可以反告你出軌,就是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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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黃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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