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迎竭斯底里的咆嘯,可是,可是有什么用呢,再也換不回愛她的小余阿姨了,回過神來的崔迎這時才想起,小余阿姨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重新回到小余阿姨身邊,望著小余阿姨的尸體被人抬上了車,心底狂瀾地抽痛,崔迎掩面而泣。
“感謝小哥,及時把兇手抓住,身手不錯,現(xiàn)在見義勇為的年輕人不多了!本嚿系囊晃活^對著陳杰航贊美著。
“這女的怎么看著這么像我同學(xué),那個丑矮鴨,長得太像了!”夏思桐心里這樣滴咕。
“走羅,別看了,不幸的場面!”陳杰航拉著思桐,“沒嚇著你吧?”
這時的余仁飛和他母親倉促地趕赴過來,見到崔迎在哭泣,地上還有一灘血跡,沒有見到自己女兒的鄒冰,不相信地責(zé)問“我的婷兒呢?哪間醫(yī)院?快告訴我!”
仁飛也是期待地望著她,崔迎稍平復(fù)情緒:“鄒姨,仁飛哥,對不起……小余阿姨她……她去了……”
“去了哪間醫(yī)院?你倒是說呀!”鄒冰焦急地把她晃得像根弱小的小樹苗。
“小余阿姨走了……再也回不來了……”回答了這句的崔迎悲痛地別過臉去,才想起要謝謝剛才見義勇為抓歹徒的好心人。四下里尋望,卻只留給了她一個遠(yuǎn)去的背影……拉著個女孩的身影。
這小哥在哪見過?腦子一片空白的崔迎,此時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也無暇去想,她也壓根沒有留意到他牽著的是夏思桐。
“啪”很響的一記耳光,冷不防崔迎的臉上即刻留下一道紅紅的五指印,仁飛拉開了他媽:“媽,你這是為什么?”
“她是一個不祥之人,你姐就是被她連累的,如果不是她,你姐就不會死……”嚎啕大哭著奔向載著小余的警車。
“你沒事吧迎妹,我媽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請你原諒……”追著他媽去了。獨留下傷痕累累的崔迎。
天啊,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怎么就對我這么的不公?我倒底是哪里做錯了,你告訴我,告訴我呀……崔迎真想一頭撞死,就什么都解脫了。要是這耳光能換回我的小余阿姨,我死多少次都愿意。
墓園里。
一身黑色西裝的崔迎,低頭為小余阿姨默哀:小余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奪回你的孩子,轉(zhuǎn)頭看向哭得哀腸寸斷的鄒姨:鄒姨,你女兒是為了救我而死的,放心,我不會讓她死得不明不白的,我一定會為她討回公道。
風(fēng)輕拂,吹搖著石碑前的花束包裝,席席而響,一下子有了靈性般,就好像是小余的靈魂在點頭。這時,一只花蝴蝶落在了花朵上,停下一閉一合著翅膀,一陣風(fēng)吹過,它就張翅躍躍飛起,飛向遙遠(yuǎn)的遠(yuǎn)方……
“仁飛哥,對不起,你們一家人才團(tuán)聚,卻因為我而……”崔迎很是愧疚。
“別說了,這不怪你,迎妹,發(fā)生這樣的事,誰也不想。我們都出來了,走吧,你媽還在家等著呢”仁飛拍拍她的肩頭。他又何曾不傷心,可是男人有淚不輕彈,面前的兩個女人都要自己的照顧。
一個月后
崔迎按著資料上的地址尋了過來,望著自己尋到的地址,崔迎苦笑一聲“呵,原來是這呀,害我好找!蓖T诨ǖ犟R路的對面邊上,望著僅一條公路之隔的花店,崔迎扶了扶手提包的背帶,向著花店走去。
“姚姨,早!”
“小崔,今天怎么這么早啊,對了殺你阿姨的兇手受到法律的制裁了么?”
“可惜呀,還沒有抓到幕后指使人,不說了,對面別墅的人什么時候回來住的?我這么久沒有來,生意還好吧!”
“多虧了這別墅的老主顧,每天早晚都來訂一次花,生意額漲了一半,哦等下,你去送花吧!被ǖ昀习逯噶讼履鞘郯俸稀
“我去?哦,好的!是月結(jié)的吧!”
“錢都付了的,小崔,你送完花就直接往后門走,不要再經(jīng)前門了,那養(yǎng)的兩條狗可兇了……”花店老板對著已走過路中央的崔迎背影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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