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眼即逝,半月時間已然過去,半年前董小悅帶著江風(fēng)影一行人來到神地,已在此處占有一席之地。
只是關(guān)于木龍宗,到現(xiàn)在為止毫無半點(diǎn)消息。
西鳴山上,馬飛帶著佑字盟的兄弟歷練著,卻絲毫沒查覺到身后有危險正在靠近。
“老大,白獅獸就在前面?!?br/>
一個小弟指著正前方,他們剛才合力擊殺的四階白獅獸正藏身于此。
“很好,小悅能不能好起來就靠它了…”
兩日前,董小悅與西玄宗的弟子發(fā)生摩擦,修為雖然在他們之上,但幾人合計(jì)將她暗算。
白獅獸的內(nèi)丹正是一味藥引,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會遇到四階妖獸。
他們釋放修為小心靠前去,西鳴山妖獸眾多,稍有不慎就會讓妖獸有機(jī)可乘。
“嗷嗚……”
前面不遠(yuǎn)處,一頭妖獸正在低聲哀嚎著,警惕地看著佑字盟的兄弟。
“你們幾個左邊,你們幾個右邊,剩下的和我中間攻擊?!?br/>
一個看似帶頭的兄弟指揮著其他兄弟,說著便自行揮劍直逼妖獸而去。
“這妖獸是我西玄宗的,膽敢靠近者,死!”
突然,不知什么時候妖獸面前突然多了個人。
他身穿西玄宗的衣服,修為在破境者五階巔峰,根本不是佑字盟兄弟的對手,但卻毫不畏懼。
“西玄宗,又是你們!!”
“沒錯,又是老子,你們這群廢物敢在我宗地界動土,我看真的活膩歪了?!?br/>
從他們口中不難聽出,他們之間恩怨極深。
“找死!”
見對方修為在自己之下,什么也不說拿著劍直刺西玄宗之人。
“殺他,得問問我同不同意?!?br/>
這時,半空再次出現(xiàn)數(shù)道人影,直接擋下他的攻擊,還被逼退數(shù)米。
“好強(qiáng)!”
他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對方的強(qiáng)橫,嘴角流淌著一絲難以查覺的血絲。
“敢欺負(fù)我西玄宗之人,就是在找死!”
他身著西玄宗內(nèi)門弟子服飾,氣宇昂昂地,臉上盡顯傲嬌之氣,一副誰都看不起之勢。
“哼,區(qū)區(qū)聚靈者也不過如此?!?br/>
兩者都將對方不屑一顧,再次打斗在一起,這次釋放的氣息,在場每會人都感到非常壓抑,雖然只有聚靈者。
不遠(yuǎn)處,馬飛好像感嘆到有事要發(fā)生,再次加快速度往白獅獸所在地方趕去。
“轟”
兩者相撞發(fā)出一聲巨響,這是屬于聚靈者修為的氣息。
“好強(qiáng)!!”
不止是佑字盟的兄弟,就連西玄宗之人也驚訝萬分,沒想到兩個聚靈者,竟然能釋放出這等強(qiáng)橫的氣息。
驚訝寫掛在每個人臉上,他們除震驚還是震驚難以置信。
整個山谷在經(jīng)過兩人剛才的對決,無數(shù)地方開始出現(xiàn)裂痕。
一旁的白獅獸剛才還有一絲活躍的氣息,可現(xiàn)在卻只留下一口氣。
“還沒完呢!”
西玄宗之人見佑字盟的兄弟好像受傷,冷哼一聲再次沖他而去。
“敢動我佑字盟的兄弟!找死!”
突然不知什么時候,馬飛突然出現(xiàn)擋在佑字盟兄弟面前。
“轟……”
僅僅一擊,西玄宗之人便被擊飛,鮮血隨之而來。
半年來馬飛的修為也到了聚靈者七階,面對四五階修武者,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有時就連八階修武者也能擊殺。
“老大!”
看到馬飛,在場之人像看到一絲希望,臉上不自覺多了一分安全感。
“西玄宗,我們向來無冤無仇,今日為何處處相逼?!”
西玄宗,一個小宗門,剛成立不久,在西鳴山上,所以取名西玄,其目的無人可知。
而且宗內(nèi)最高修為者也不過武宗者七階,董小悅本想收集他們,但這群人心高氣傲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她身上的傷也是如此。
“無冤無仇?真是天大的笑話。”
西玄宗之人聽到馬飛的話不禁大笑起來,前幾日不在因西鳴山的歸屬而大打出手,現(xiàn)在卻說無冤無仇。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馬飛懶得與他廢話,冷哼一聲聚出寒冰劍直刺他而去。
“轟”
兩者相撞,倒霉的則是身后的白獅獸,本來只有一口氣,但剛才兩者相撞釋放出來的余威直接將它擊殺。
“兄弟們,殺了這群西玄小兒!”
見狀人群中有人大呵一聲,頓時山谷一片混亂,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山谷,無數(shù)沉睡的妖獸開始涌動不安起來。
“不好,速戰(zhàn)速決!”
馬飛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示意兄弟開快離開,如果將山中高階妖獸喚醒,想出去都難。
“哈哈……,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晚了!”
西玄宗的人放聲狂笑,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與馬飛一行人同歸于盡。
雖然修為不他們之下,但為宗門的建議也出了一份力。
“無極寒冰刃!”
馬飛沒有多余的時間考慮,釋放自己最強(qiáng)的武技,想一擊將那西玄宗之人擊殺。
但他還是小看此人,雖然修為不高,但手段多的驚人,這致命一擊,竟然巧妙的閃躲過去。
“無極寒雪刃!”
見武技落空微微一驚,但不由他多想,再次使出一擊,這一擊雖然擊中,但卻不傷大雅。
“現(xiàn)在到我了!”
西玄宗之人冷哼一聲,釋放一計(jì)詭異的武技開始念叨,頓時山谷哀嚎聲不斷,這是妖獸的嚎叫聲,他們開始醒來。
“鬼影迷影術(shù)!”
突然,他如同一道鬼魅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血紅煞氣滿天,馬飛想找他的蹤影,卻無跡可尋。
“我在這里!”
突然,只見他大呵一聲此人出現(xiàn)在馬飛身后,接著一掌打在其身上。
驚!
區(qū)區(qū)聚靈者五階,竟然將馬飛七階擊傷,而且還是簡單的一掌。
“噗……”
馬飛吐了口鮮血,想再次尋找那人的蹤影,但卻仍無半點(diǎn)蹤跡,他知道此人正藏身于血紅的煞氣之中。
只要將煞氣逼退他才有機(jī)會將他擊殺,否則真有可能死在西鳴山。
“鬼影殺術(shù)陣!”
半空再次響起那人的聲音,他將馬飛困在大陣之中試圖一擊擊殺。
“哼,就這點(diǎn)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br/>
對方雖然使的是玄階武技,但他毫不在意,而是騰空而起,嘴里念叨著什么,頓時周圍煞氣被他清除。
血紅的山谷開始變得清晰可見,西玄宗之人頓時失去藏身之地。
“老大!妖獸越來越多了!”
不知不覺中,妖獸越來越多,佑字盟的兄弟示意馬飛該離開了。
但這時馬飛已經(jīng)上頭,好不容易將他逼出現(xiàn)形,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
“今日,你必死!”
突然,只見馬飛使出一計(jì)玄階武技與那西玄宗之人打斗在一起。
而失去血紅煞氣保護(hù)的西玄宗之人,開始退卻,好似在找機(jī)會釋放煞氣。
“轟……”
馬飛怎么可能給他機(jī)會,寒冰劍落在他腹部,西玄宗之人從半空落下。
“受死吧!”
見自己的機(jī)會來了,馬飛。一鼓作氣準(zhǔn)備將他擊殺,可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成功時,那人竟然再次消失去。
小心地四處尋找,但他像消失一般再也不會出現(xiàn)。
“不好??!”
馬飛這時反應(yīng)過來,可是為時已晚,又是一擊武技落在身上,他也從半空落下。
原來,剛才落在地上的只是西玄宗之人的一道分身,真身仍然隱藏在半空之上。
“這是什么武技,為何如此詭異!”
馬飛難以置信,沒想到此人竟然能把自己打成重傷,而且自己還毫發(fā)無傷。
“西玄宗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弱,否則你們老大董小悅也不會被我們宗主擊傷?!?br/>
“哦!?是嗎,我倒想看看!”
馬飛不以為然,盡管自己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但是仍不屈服。
“找死!”
這時,西玄宗之人變得囂張起來,根本不把馬飛放在眼里,他的武技可是禁忌武技,是宗主大人親自傳受。
一般人根本不可破,困馬飛這種七階修為完全是綽綽有余。
“哼,誰死還不一定!”
馬飛雖然沒有。更多的手段,但是他的修為卻比對方強(qiáng),所以只要耗盡對方體力,他就是勝者。
“噗……”
突然,勝券在握的西玄宗之人口吐鮮血,體力極速消失,周圍的血紅煞氣開始消失,他也緩緩從半空落下。
馬飛微微一驚,不明白什么情況但他知道自己機(jī)會來了。
再次釋放武技直逼西玄宗之人而去,“噗…”
簡單一劍,竟然刺中他,他也沒有閃躲的意思。
“什…什…么情況?。俊?br/>
馬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一擊很簡單,為什么他不閃躲?!
“宗主大人,你為什么騙我?!”
他并沒有回答馬飛,而是沖天長嘯,然后倒在血泊之中,馬飛一臉懵逼。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不閃躲?!
“老大,妖獸太多,兄弟們死傷無數(shù)?!?br/>
不知不覺中妖獸已經(jīng)滿山遍野,馬飛一心擊殺西玄宗之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可現(xiàn)在情況由不得他多想,他得帶著兄弟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否則真如那西玄宗之人所說,他們都得與其同歸于盡。
“走,現(xiàn)在就走!”
帶著兄弟們小心往西鳴山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