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琪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又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一切都是你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不是你,我會這么慘?”裴月伊到現(xiàn)在都還固執(zhí)的認為是因為藍琪自己才會這么慘。
雖然不愿,但還是受不了身上的疼痛,坐在了一旁空著的位置上。
比起裴月伊的怒火中燒,藍琪始終都是一副慵懶閑適的模樣,微仰著頭看著夜幕之上的月亮。
聲音悠遠陳述著一個過去,“當年藍氏宣布破產(chǎn),我就是坐在這張椅子上看盡了人情的冷暖,那時候我就知道,別人沒有義務幫你,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吝嗇在你落魄的時候過來踩上一腳......”
說著,藍琪又側(cè)過頭看著一邊的人,臉上的笑意被收斂,“所以啊,我現(xiàn)在也就是想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好好的看你的笑話。”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藍琪,我裴月伊是不會輕易認輸?shù)?,”話語雖然堅毅,但是眼底的心虛和恐慌卻早已經(jīng)出賣了她。
“隨你吧,”藍琪站起了身,“你已經(jīng)晚了我七年了,你覺得自己真的會是我的對手么?只要我想,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之前是耍你玩的,你還真當真了?”
殷紅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笑,眸色深諳,那張臉,美麗到了極致,不止浮于表面,不過一瞬間的轉(zhuǎn)變就足以讓人膽寒。
“對了,告訴你一個消息,夏景陽死了。”
夏景陽死了?
裴月伊的腦中如同閃下了一道驚天的雷電,整個人都瞬間僵在了原地,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垂首看著自己蒼白無血色的雙手,眼中的仇恨似乎都在消散,最終被一片落寞所取代。
等裴月伊再回神的時候,藍琪已經(jīng)邁著步子走遠了,只留下了一個瀟灑無比的背影。
踏著月光,卻身負黑暗。
夏景陽死了。
那個男人,于她而言究竟代表著什么,她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或許是不愿意再記起。
可是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她腦中所浮現(xiàn)的是所有屬于青春時代的美好記憶,那些與那個自己曾經(jīng)深愛過的男人的記憶。
她拋下了他,可是若是他真的離去了........
在這一刻,裴月伊甚至連對藍琪的仇恨都記不起了,仿佛丟失了主魂一般,游蕩著,在空曠的街道。
眼淚終究還是止不住的落下,模糊了雙眼,似乎那一瞬間,她又變成了最初的自己。
她是真的愛過夏景陽的,但是他們之間的愛經(jīng)不起考驗,經(jīng)不起現(xiàn)實的蹉跎。
可是,她似乎有些懷念那個懷抱了。
如果.......如果她能早點放下一切,他們會不會有一個好結局。
可是沒有如果,她選擇了這一條路,就要走到底。
有些溫暖,只有在徹底失去以后,或許才會喚起些許埋藏在心底的留念,不過一瞬,卻足以令人發(fā)瘋。
你我皆是如此。。
連日的緋聞,裴月伊的公司依舊還是沒有任何想要站出來幫忙澄清的一意思,畢竟都已經(jīng)實錘到這種地步了,說再多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