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手機,正打算給芊芊和朵朵去個電話,發(fā)現(xiàn)有兩條短信。下午開會時一直將手機調到震動上,竟沒有發(fā)覺。
號碼是陌生的,而且是同一個。什么人?
“文友,我有重要的事情,晚上十點,藍星酒吧。”
“楊過,在絕情谷底”。
短信明顯沒有寫完便匆匆發(fā)出。
還知道俺的名字,還在藍星酒吧,許天豪的地盤兒,“楊過“?還有這個“絕情谷底”是什么意思?
媽的,這是誰在跟我扮小龍女呢!
試著往回撥打這個號碼,語音提示,對方關機。
這事兒可有點蹊蹺。
去……
不去……有點傷腦筋。
萬一是許天豪的陷阱,那就有點被動了。自從與許天豪徹底撕破臉皮后,這小子竟然一直沒有動靜,難道被俺的英俊瀟灑征服了?
我表示不理解,十二萬分的不理解。
俺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這里的黎明靜悄悄是不正常滴,一定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可滿腔的豪氣集于胸中,內心的猶豫竟化為無形。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陷阱又有何懼。
媽的,今天老子要一探虎穴,是井俺就給他打出油來。
俺——超人——他哥。
給芊芊和朵朵去了個電話,為免她倆擔心,只說是晚上有應酬。
當初與許天豪沒有瓜葛的時候,藍星酒吧是文友他們幾個經常聚會的地方??墒亲詮耐S天豪發(fā)生了沖突,他們就再也沒有來過。同樣的地方,這次來竟感覺與以前頗有不同。燈紅酒綠之下,那勁爆的音樂也掩不住透出的陰森,難道老子——太敏感了?
舞池中幾個青年,大冬天光著個膀子,故意露出身上的紋身,隨著舞曲不停地搖著腦袋。黑暗的角落里,三三兩兩的坐著十幾個男女,那眼神,每個人似乎都瞧向自己,仿佛自己是一只跑入狼圈的羊。
奇怪,不對頭,非常十分嚴重他奶奶個腿滴的不對頭。
我靠——
還真是——陷阱?
找了個座,要了瓶酒,看你能咋地,俺是超人他哥俺怕誰——
剛想坐下。
募得感覺背后一只手伸向自己。有人偷襲!
快速反應,就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是本能?!盎仫L拂柳掌——”一把抓住那手,往懷里一帶,左腳順勢踢出……
我——“撩陰腳”……嘿嘿!這個俺熟,這個俺熟——
不好——
那小手好柔軟,什么情況?
女的?!趕緊收腳。俺這可是百發(fā)百中、千發(fā)千中的周氏“毒——”門絕學,要是踢上了,這妞——可就毀了。
但,女的也不行,萬一是個女殺手哩?俺可就毀咧。
我抓——另一只手一把抓向女人的……
我超級無敵抓……那個什么龍爪手——這招,也熟。
對不住,俺不是故意的,俺是正當防衛(wèi),確切的說,是正當滴防衛(wèi),很正當,很正當。哇——軟玉溫香抱滿懷,那胸前的碩大——還,還真大啊。
不認識!這妞不認識。
不——這妞太應該認識了……
那有點吃驚的小臉與自己近在咫尺,圓熟濕潤的紅唇半張著,吐氣如蘭,嬌喘可聞,一抹紅霞突現(xiàn)臉頰,鳳目含羞,顧盼之間,媚光四射!散播著誘人的氣息!
胸好大,好豐滿,好一張美人臉。
是挺好的。
這樣抱著美人的感覺真的是挺好的。
就不撒手,我就不撒手——
女人羞急的掙扎,那巨大的突起與自己的胸膛在劇烈的摩擦。
哇塞——考驗我,是在考驗我的反應能力。噯,這種情況下,俺的反應是真實的,強烈的,迅速的,赤裸的……
我嚴重警告,摩擦是會起電滴——我可是個能力很強的男人,超能力,知道不。
“快撒手,你——你放開我——”女人繼續(xù)扭著腰身,輕嗔薄怒的樣子撩撥的文友血液上涌。聲音也這么好聽,悅耳的、清脆的、黃鸝聲一樣的娓娓道來。
文友的臉登時紅了,怔住了,這么一個風情的女子,這聲音——真好,俺還想聽。
俺不是這樣的,其實俺很純潔的。
快速的放手。女人正在使力掙扎,一個不提防,身體向后仰倒。
“阿——”這尖叫聲竟也如此撩人……女人的尖叫聲提醒了如在夢中的文友。
一個猴子偷桃——語誤,語誤!是猴子撈月,攬住女人的腰身。不好意思,俺又抱住你了。只是這手,不小心,抓住了女人的豐臀,這感覺……
真豐滿,真圓潤。真彈,真彈——
“周文友,你無恥!你這個——”女人低聲喝道。
誤會!誤會!俺冤枉——俺有恥得很——俺是在救你,怎么這樣?
嗯?怎么個意思?你咋知道俺大名滴?俺很出名嗎?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文友驚愕的問道。一邊把那女人的腰身扶正。
難道是小龍女?
“現(xiàn)在不能細說,你趕緊走,咱倆裝作不認識?!迸藷o限風情的推了他肩膀一下,這動作,這聲音,這話語,根本不合拍呀。
咱倆裝作不認識?咱倆認識嗎?
俺還偏不走,文友鎮(zhèn)定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悠閑的翹起二郎腿,用挑逗的眼神看著那女人,“我跟你很熟嗎?你是誰?”
“喲——帥哥,一個人不寂寞嗎?小妹我陪陪你?!迸艘贿呎f話竟然一屁股坐在文友的腿上。你十八變啊,這聲音咋說變就變,還變得——這么風騷。
你——你坐著我的……
那胸前的碩大幾乎遮住了自己的臉,呼吸有點急促。那圓潤、豐滿帶有彈性的翹臀,讓文友身體的某部分馬上立正。
你十八變,我那什么摸,我——
怎么?剛才還說俺很無恥的——你想讓俺更無恥嗎?
“你快走!這里很危險!是雅麗讓我來的……”女人故作親熱的摟著文友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雅麗!她人呢?什么事?”文友有些愕然。
“雅麗可能有危險,她以前交代我,如果她出意外就讓我找你的——”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音樂很勁爆,女人的聲音都被遮住,但即便這樣,她的話還是讓文友的耳邊響起一陣驚雷。
“雅麗她怎么了?是你發(fā)的短信?”文友著急的問。
“帥哥——請我喝杯酒怎么樣?”女人提高聲音,順便抄起桌上的瓶子。“短信不是我發(fā)的,是雅麗發(fā)的?!?br/>
雅麗——小龍女?開什么火星玩笑!
女人倒上兩杯酒,笑瞇瞇地遞到文友手里,“待會兒咱們先走,等回去我再細說?!?br/>
這周圍怎么這么多綠光啊,這是狼啊,酒吧里的十幾條大漢瞬間變成了狼。咧著猙獰的獠牙,圍了上來。
“你別管我,自己先跑,以后我再聯(lián)絡你。”女人急促的叮嚀著,臉上卻依舊笑咪咪的,“帥哥,交個朋友吧?!毖劬Τ挠仰琐?,摟在文友后背的手輕輕敲了他一下。
跑——咱沒這習慣!再說了,美女面前,那影響咱這高大英俊瀟灑的形象,就這幾個貨,俺閉著眼睛——捏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