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雙方的機甲已經(jīng)對上,那站在一旁的六個大漢相視一望,在領(lǐng)頭那個的示意來慢慢的向那破爛的跑車靠了過去,想要抓住許如意好讓李碧遙與藍玉艷投鼠忌器。
你們想干什么?這個時候,身為男人的付禹自然躍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六個不懷好意的大漢,眼中沒有一絲的懼意。車廂內(nèi)的許如意見到付禹的行為,眼中流露出贊許之色。
小子,不關(guān)你的事,識相的就讓開,我們并不想傷你!所謂噬天狼也不是濫殺之人,他們之所以截擊許如意也不過是因為各自勢力的關(guān)系,知道付禹并不是雷襲的人,所以也不想傷害他。
抱歉了,這樣的情況我又怎么可能退開,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的好意,只是如果你們想要傷害許小姐的話只怕要先將我打倒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只有得罪了!那領(lǐng)頭的大漢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手下眾人上前擒住付禹。也許是對于自己的身手很放心,他們都將槍收了起來。不過可惜,他們碰到的卻是付禹,一個有著一定戰(zhàn)斗實力的付禹!這下他們注定要遭殃!
只見付禹化掌為拳,擊向了向他擒來的那大漢的手心。那大漢并不認為付禹有多大的力量,也不避閃,卻不想竟被這一拳擊的倒飛了出去。好在付禹也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有暗勁將之震昏了過去。
見付禹一拳便傷了一人,其他五人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認真了起來。但實力放在那里,即便是他們再不愿意,也一樣被付禹一一擊昏,可怕的是他們連拿槍的時間也沒有便被擊倒了。
當付禹舉目看向許如意的時候,見到的是她那滿是小星星的崇拜眼神。
這邊的生的事情并沒有影響到另一邊的戰(zhàn)況。只這片刻功夫,四架機甲各自找上了自己的對手戰(zhàn)在了一起。
鳳舞?飛羽千降!戰(zhàn)團之中猛然響起李碧遙的聲音,只見那鳳舞借著被后的鳳羽沖天而起,懸在了半空之中,俯身向下,鳳羽扇動,一道道銀白的光華自鳳羽中向下射去,目標正是下方的噬天狼與他的機寵。付禹看的清楚,原來那銀白的光華竟是一柄柄小形的飛刀。
狼牙突擊破!面對鳳舞的飛刀,噬天狼卻是絲毫不懼,雙手舉過頭頂,利爪向上,腳下用力一躍而起,竟如一道旋風一般飛卷動,向上方的鳳舞沖了過去。嘭!空中的鳳舞自是沒有面上靈活,避閃不及之下居然被噬天狼的利爪破入了腹部,好在那里并沒有安裝什么重要的部件,不過是存放手中那桿長槍的方,所以并沒有影響到什么。手中長槍下挑,格開了噬天狼,舞動鳳羽向后方飛退了些距離,而下方噬天狼的機寵身上已經(jīng)插入了多柄飛機,也虧得它只是機械,所以那些飛刀雖然對它造成了一些損傷卻又沒有致命。
砰!一道光束突然劃過,正正的擊在了鳳舞后背的鳳羽之上,卻是一旁與藍玉艷戰(zhàn)在一起的飛狼趁機射出了一槍。失去平衡的鳳舞機身一陣搖晃,猛然掉落了下來。李碧遙的反應(yīng)也是夠快,心里絲毫不慌,讓鳳舞手中長槍向行點,借力彈起,安然的落在了上,不過受此巨力,那桿長槍卻是在它手中折斷了。
另一邊的藍玉艷見到鳳舞失利不免有些著急,靈巧的避過飛狼的射線攻擊,一劍向其狠狠的斬了下去,大有要將之一刀兩斷的氣勢。不過可惜,身為八級機甲的飛狼又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被六級的藍玉艷所傷了。左臂抬起,用那面臂盾格下了藍玉艷斬下的一劍,接著右手成拳擊出,打在了藍玉艷的腹部將之擊的倒飛開來。砰!砰!兩槍從它臂上射出,擊落了一旁鳳舞投過來的斷槍。
哼,兩個小丫頭,還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沒有了雷暴你們算什么!今天都留下吧!飛狼右手抬起,那原來的手掌已經(jīng)不見,取而化之的是一個漆黑的炮口。一張帶著電光的絲網(wǎng)從其中噴出,向倒的深藍罩了過去。
面對飛狼噴出的電網(wǎng),藍玉艷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雙手光劍劍柄相扣,也不起身,在手中輪轉(zhuǎn)一圈后便向那電網(wǎng)投了出去。光劍橫旋,化做一個光環(huán)擊中了電網(wǎng),頓時將那電網(wǎng)撕裂去勢不減的向飛狼而去。
困獸之斗!不屑的一聲冷哼,左臂臂盾格在身上,一面能量壁以那臂盾為中心散開,待擋下那飛來的光劍后方才散去。而此時,藍玉艷已經(jīng)被鳳舞扶了起來,但兩人卻被飛狼與貪狼一前一后的堵住。
兩位,不要再做不謂的抵抗了,我們并不想傷你們,只是希望雷襲就此消失罷了!飛狼沒有再攻擊的想法,在他的眼中,兩人已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什么傷害了。
褚不凡,以八級機甲戰(zhàn)勝了六階的機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若是你勝了,我便如你所愿解散了雷襲,但如是你輸了那以后便不要再玩這種花樣了如何?冷漠的女聲傳來,思毫不掩心中的怒意。褚不凡抬頭,只見一架銀藍色的機甲自遠處極而來,片刻已至眼前。如此度,自然是雷婷婷的八級機甲雷暴了。
雷小姐,說實話,就個人看來我確實很佩服你。三年前令尊與當時的雷襲成員于邪月谷內(nèi)無故失蹤,只留給了你這一架雷暴,而你當時居然以十八歲之齡一人挑起雷襲的擔子,還可以令其威名不減,我自認做不到這一步。好,如你所愿,這場賭戰(zhàn)我接下了。如果我敗了,我保證今后再不參加任何與你們敵對的戰(zhàn)斗,當然,僅是我一人而已!褚不凡語氣中的誠意誰都聽的出來。
好!李碧遙、藍玉艷,你們到許如意那里去!雷婷婷在在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讓雷暴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一對平行迫擊炮自雷暴背后升起,架在了雷暴的雙肩之上。右腿外則一塊擋板滑開,雷暴從其中取出了一只雷射光電槍,而它的左臂之上也彈出了一面與飛狼相似的臂盾。
付禹看到了雷婷婷之后,也禁不住一驚,脫口叫道:風鈴兒!
這個雷婷婷的長相的確和風鈴兒一模一樣!
藍雅怎么改名藍玉艷了?風鈴兒怎么改名雷婷婷了?
她們都是需要受到保護的柔弱女子,眼下怎么她們的戰(zhàn)斗實力好像和付禹不相上下?
除了穿著打扮和藍雅風鈴兒不一樣外,眼神都一模一樣。
是什么樣的遭遇讓她們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居然變得如此強大?
付禹心中一連串的疑問,在這樣的場合,付禹想了想,覺得還是不戳穿她們的身份為妥!
既然她們扮演的是另一種較色,自然有她們的道理,就讓她們繼續(xù)扮演下去吧。
李碧遙與藍玉艷顯然很是相信這位團長,聞言后聽話的來到了許如意的破車旁,那噬天狼與飛狼自然沒有阻止她們。
阿邪,你也帶著你的寶貝到一邊去吧,這是我們兩個的戰(zhàn)爭!褚不凡口中的阿邪自然便是魔風邪了,而他的寶貝顯然就是那狼形機寵了。
魔風邪沒有說話,只是帶著自己的機寵走到了一邊。在惡狼中,噬天狼的實力是最強的,雖然他不是惡狼的領(lǐng),但是卻同樣得到了如同領(lǐng)一般的尊敬。
此時的天空雨已經(jīng)停了,可是卻更顯陰霾。本來有幾輛飆車開了過來,但是當見到前方的情景后便很自覺的掉頭離開了。雖然已經(jīng)習以為常,機戰(zhàn)士也不得隨意傷害普通人,但是這些機戰(zhàn)士的爭斗卻不是他們可以加入的,為免殃及池魚,離開是他們最后的選擇。
飛狼與雷暴同是遠戰(zhàn)系機甲,那么它們的戰(zhàn)斗當然是屬于距離戰(zhàn)了。雙方?jīng)]有再向前一步便進出了戰(zhàn)斗,而搶先出手的自然是以急攻擊見長的雷暴了。
雷射光電槍是屬于一種小威力的射擊類武器,它的優(yōu)點是連射性強,擁有極好的散熱性,不用擔心有爆膛的煩惱。而點燃戰(zhàn)火的正是雷暴手中的雷射光電槍。當然了,小小的一道雷射光束自然是不可能對飛狼造成傷害的,在它那堅強的臂盾面前,那道光束是那樣的無力。但是雷婷婷的目標自然不可能是那面堅強的臂盾的,而雷射光電槍的優(yōu)點很快的便體現(xiàn)了出來。數(shù)道雷射光束相繼而出,分別射向飛狼的手腳關(guān)節(jié)處,其中更有幾道是朝著飛狼的雙目以及眉心處的那顆寶石而去的。這些方正是飛狼的要害。
不過飛狼卻不是只會站著不動的把子,又怎么可能任雷暴隨意攻擊了。雖然它的度也許及不上雷暴,但想要避開這些攻擊卻還是可以的。在身為六級機師的褚不凡操縱下,飛狼輕易的避過了所有的雷射光束。
同樣是六級的機師,八級的機甲,兩人可以算是勢均力敵??墒菂s又有不同,雷暴是以急攻擊見長,而飛狼卻是以強勁攻擊見長的機體。待避過雷暴的攻擊后,飛狼胸前的破甲炮終于射了。
破甲炮是一種殺傷力極大的單體遠程武器,與一般炮彈不同的是它的前端有著一個如同鉆頭一般的螺旋,可以在射后極轉(zhuǎn)動,擁有破開一切護甲的可怕威力。不過這種破甲炮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不可能同時攜帶多枚,因為相較于一般的炮彈來說,它實是大了些,所以一般來說,裝載這種破甲炮射器的機甲只帶有二至三枚的破甲炮。因為以上原因,雖然破甲炮的威力很大,但是卻成為了一種冷門的武器,很少有機甲裝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