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前
因為跟王姐的事兒不得不從h市搬到s市的丁喆,有點逃亡的感覺,但是因為對母親病逝的無力挽救,又有些看破世事,對一切似乎都滿不在乎。
首要解決的問題是,溫飽。
王姐確實給了他不少錢,但是幾乎全部用在母親身上了。本來就所剩無幾,母親過世后又喝酒買醉的揮霍掉了不少,現(xiàn)在身上剩下的錢,恐怕也只能維持半個月。
對他來說,找工作其實不算難事。但是一般工作都需要登記備檔,他不太敢。王姐的男人神通廣大,只要他想,打個電話就能查到。在街上逛了三天,他找了一份在酒吧調(diào)酒的工作,可以滿足他現(xiàn)階段所有需求——不用身份證登記、薪金不錯、晝伏夜出。
那時候的丁喆沒想到,這份工作他竟然是他在s市那么多年來唯一從事的職業(yè)。
在s市的前三年,他的生活像是在給母親守孝,每天按時上下班,少言寡語,除了工作基本不怎么跟人交流,碰見主動的女顧客,要電話、請他喝酒的,他都是笑著搖搖頭一概而過,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做人。
三年之后他已經(jīng)在s市酒吧界小有名氣了,也難怪,下了班之后的無處打發(fā)的時間都被他用來鉆研業(yè)務了,跳了兩次槽之后,他也算是調(diào)酒師里有咖位的人物了。隨著認識的人越來越多,身邊也略有幾個熟一點的朋友,碰見多情的女顧客,他開始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回應。甚至還約會了幾個看著不錯的姑娘。
碰見張佳的時候大概是在他到s市第六年。那時候身邊姑娘已經(jīng)多如牛毛,他早就習慣姑娘主動的陶瓷、獻殷勤。只不過是人真的是一種很賤的生物,姑娘對他約好,他越覺得太信手拈來,反而沒什么意思。
所以那天在酒吧,當他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一晚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看他的時候,并沒有驚訝、羞澀,只當是路邊又一朵野花而已。不過這朵野花有點特別,看年紀應該是比他還大,長得不算漂亮,但是很有氣質(zhì),眼神冷靜,甚至不太像身處酒吧,倒像是商務艙里的白領正在準備一次談判。因為這點特別,丁喆特別留意了一下,見直到打烊這個女人還沒走,他擦好杯子,就走過去攀談。
這個女人自稱叫張佳,說最近遇到點事情,需要一個人幫忙解決一下,雖然還是陌生人,但是她覺得丁喆特別適合,問他有沒有時間出去約談一下。
丁喆見過的姑娘很多,但是這種清新脫俗的借口還是第一次碰見,因為心里一點好奇,就答應了張佳的要求,于是兩人就順理成章的找了家酒店開了房。
第二天早晨,丁喆醒過來時候,張佳早就已經(jīng)起床,躺在床邊一副等他的模樣。丁喆看了看她,還是一副很冷靜的樣子,好像隨時都可以開始一場準備充分的談判,想自己竟然跟這樣的女人在床上纏綿一夜,不由的搖搖頭啞然失笑。
張佳沒有理會他的表現(xiàn),清清嗓子竟然真的一本正經(jīng)的跟他談起事情來。
s市有一家網(wǎng)絡公司,張佳是老板娘,跟她的老公也是大學同學一手把公司建立起來。眼看著公司從孕育到呱呱墜地,慢慢成長,兩人的經(jīng)濟基礎日趨穩(wěn)定下來,生個孩子的計劃也提上了日程。
張佳因為新生命的孕育,暫時脫離了公司業(yè)務,為了彌補空缺,公司招了一個小姑娘代替了她的位置,這個小姑娘就是剛畢業(yè)的劉曉曦。
公司開給劉曉曦的薪水是很高的,這自然是有原因的,能夠接替張佳的人,一是要懂業(yè)務、二是要能夠跟隨老板一起接待應酬客戶。劉曉曦是個聰明人,業(yè)務自不必說,最重要的是平時客戶面前很能給老板撐起場面,而且話不多卻都在點兒上,不該說的一句廢話也沒有。
這樣的員工,老板當然很喜歡,可能因為太喜歡,自己老婆又把經(jīng)歷都投入在新生命上,一來二去,一年多的時間就和劉曉曦喜歡到床上去了。
大概安魯那個時候碰見的那個優(yōu)質(zhì)男就是劉曉曦的老板,跟他發(fā)現(xiàn)后轉(zhuǎn)身離去的處理方法完全不同的是,張佳在發(fā)現(xiàn)自己老公這段婚外情之后,把能想到的離婚與否的優(yōu)劣勢在紙上一條一條列了下來,綜合分析以后得出一個結論,現(xiàn)在離開她老公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得到結論以后,這個女人摒棄了所有負面的情緒和怨氣,調(diào)動起身體里所有積極成分開始策劃一場老公回歸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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