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小雨呢?”寒憶薰沒有發(fā)現(xiàn)管家的不自在,反而是笑著走過去輕聲問道。
聽聞,管家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再抽了抽嘴角,指了指樓上,說道,“呃,小小姐已經(jīng)在樓上鋼琴房等你了?!?br/>
寒憶薰笑了笑,剛想上樓的,但是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黑眸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扭頭對著管家說道,“好,那我先上去了,呃,對了,管家啊,一會兒會有人要進來找我,你直接不讓他進好了,麻煩你了?!?br/>
說完,也不等管家回話,她便直接上樓去了。
而樓下的管家,在聽到她這番話的時候,顯然還有些茫然。
一頭霧水的皺著眉頭,在想她剛剛說的話。
什么意思?難道一會兒還有人要來找她?
而此時別墅外面還正在車上的夜羽臣,一臉憤怒的坐在車?yán)铩?br/>
該死的女人,竟然不等他,就這么跑進去了!
他有些火大的伸手錘了錘方向盤,然后不情不愿的下了車,才緩步的跟著走了進去。
等夜羽臣走進別墅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不見寒憶薰那女人的蹤影了。
管家迎了過去,看見來人的時候,明顯的愣住了了。
“阿臣少爺?你怎么來了?”管家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心里暗道,難不成剛剛寒老師說的那個要找她的人……就是阿臣少爺?
這下子管家的心里就覺得更加的不對勁兒了。
“吳伯,那丫頭呢?”夜羽臣看著管家那一臉愕然震驚的樣子,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問道。
聽聞,管家吳伯臉上的表情更有些愕然了。
那丫頭?這個稱呼……怎么都覺得是比較曖昧,比較親切的一種稱呼。
而這阿臣少爺這樣稱呼寒老師……難不成,這兩人只見,還真的有什么嗎?
這寒老師,真的是當(dāng)別人的二奶?
她記得她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呢,怎么一改變了發(fā)型,就……
還是這其中,有什么,他們都不知道的事?
“呃,阿臣少爺你說的是……跟小小姐上鋼琴課的寒老師?”雖然已經(jīng)確定了,但是吳伯還是問了問。
“嗯,就是她,她哪兒去了?”夜羽臣點了點頭。
對于吳伯,夜羽臣還是比較尊敬他的。
因為他和申景澤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小時候兩人就經(jīng)常串門,來來回回的,所以對家里的一些常年的傭人啊管家啊這些都是很熟悉的。
而吳伯,也是看著夜羽臣夜羽臣長大的,所以,夜羽臣對吳伯,也是很尊敬的。
“阿臣少爺啊,對于你的事,我這老頭子也不好多問什么,不過,我還是想說說……既然你都已經(jīng)有了妻子了,那么還是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收收心吧!”這話,吳伯說的有些語重心長。
對于夜羽臣呢,吳伯還是當(dāng)做自己的半個孩子了。
小的時候,夜羽臣和申景澤兩人就愛在家里一起玩,也愛纏著他講故事,所以對于這兩人啊,吳伯也是很寵愛的。
所以有些時候,該說的話,他也會照說不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