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城家中,大家圍床而坐。
秦允暮說:“依我看,我們這次行動最主要的要義就是快,我們要立刻闖進那間實驗室,再迅速找到拿著鑰匙的人,然后把人救出來,當然,我們還要弄清里面到底是干什么的,留下確鑿的證據(jù)?!?br/>
殷寧嘟了嘟嘴,“隊長,你可是說了一大堆,可是要完成這么多,我們怎么可能快速完成啊?!?br/>
“是啊,”雨菲也有點不放心,“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里面的人迅速跑出去通風報信,所以我們第一時間要守住那個唯一的出口?!?br/>
“沒錯,”秦允暮說,“相比較于凡人,我們的速度絕對占優(yōu)勢,這點我對大家有信心,這些都不是擔心的問題,就怕有突發(fā)情況發(fā)生。”
“我看也別那么緊張,”鄒寅說,“那個守門的不是說了嗎?晚上一共也沒多少人值班,我們幾個搞定凡人豈不是很容易?!?br/>
“嗯,”秦允暮也鼓勵大家,“大家不用擔心,要真有什么突發(fā)情況,我們逃跑就是了,難道他們還能追上我們不成,就算是追上,也不見得打得過我們?!?br/>
“行,”王樾涵倒是信心十足,“這次的任務過癮,我們是查獲神秘組織的救世主了?!?br/>
“你還真喜歡當英雄啊,”殷寧在旁邊笑著說。
“你想想啊,”王樾涵說,“這可是拿人做實驗啊,只要我們查獲了他們,那董二爺也就完蛋了,哈哈?!?br/>
“也不見得,”風璇說,“要知道,人家的本行是軍火,這種實驗可能還扳不倒他?!?br/>
秦允暮點了點頭,“些別管這些,今晚我們先救人?!?br/>
為了晚上的任務,大家特意回市區(qū)養(yǎng)精蓄銳地睡了一下午,吃了一頓飯,大家再次來到工廠。
夜黑風高,秦允暮等人坐在工廠的側山上,示意大家還是再等等,畢竟越晚行動越好。
“還記得我們上次來到這個地方嗎?”風璇說,“那時就覺得這個工廠有種末世感,晚上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是啊,”殷寧說,然后站在山腰的石頭上,俯瞰這個工廠,“你看,這里就像一片廢墟,還有一些柱子冒著濃煙,就像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一樣?!?br/>
“對了風璇,我記得上次離開這里的時候,你還唱了一首歌呢,”鄒寅說。
“正好,大家在這里無聊,你再來一首,”王樾涵附和著。
風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別鬧,現(xiàn)在我們可是執(zhí)行任務呢。”
“這大山腰上的,大嚷一聲都沒人注意,你還怕什么,”王樾涵說。
雨菲坐到風璇旁邊,“沒事,讓他們聽聽我們新寫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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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幕 /似乎在哪里見過
我寫在紙上 /記錄過往的蹉跎
是誰說 /幸福只有電影才能把握
當我提起筆 /感覺到暖流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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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你 /過得如何
是一馬平川 /還是流離失所
翻遍所有的通訊 /只有你可以吐露心河
如果我呼喚你 /你是否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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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吧 /加油吧 /當我什么都沒說
愿你酒肉相伴 /愿你有夢可捉
耳邊有什么響起 /痛苦還是歡樂
但都不要在意 /不瀟灑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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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未寫的信 /此刻反復琢磨
趁著酒意未醒 /一字一句沓落
愿你看到這字句 /就如同看到我
如果我呼喚你 /你是否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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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很舒緩的歌,像是海風,絲絲吹入人心,這空曠的山上,不知多了一絲暖意還是寒意。
“怎么,你們都不鼓掌嗎?”雨菲說。
“好!!”大家連忙做出鼓掌的動作,好像是怕聲音太大,都沒有發(fā)出很大的聲音。
“這不是怕弄出大動靜嗎,”王樾涵趕緊說,“話說你們天天哪有空寫這么多歌啊。”
雨菲笑了笑,“你不知道,你鐘璃老弟還有你鄒大哥可都有很多曲子的存貨?!?br/>
“怪不得,”王樾涵說。
“放心,”鐘璃說,“你們要是怕沒有歌唱,我可以給你們去買曲子,我可認識很多渠道。”
“看看咱大少爺,說話就是闊綽。”王樾涵說。
鐘璃說,“對了,這次寫詞的靈感是來自那封信嗎?”
雨菲尋思了一下,“契機是的,這是我和風璇一起寫的,只是覺得如今寫信是一件很溫暖的事。”
“你一提信,我就會想到王城,”鐘璃說。
雨菲也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他的姐姐一定經(jīng)歷了很久的心理煎熬,你想想,她老得滿臉皺紋,一定是在里面呆了很長時間了,直到最后也是萬不得已寫給了自己的弟弟,畢竟面對的是死亡,誰也禁不住在死亡面前人性的扭變?!?br/>
“嗯,”風璇說,“但至少,會有人奮不顧身地來找她,只可惜,她在害那個人?!?br/>
“也許這條線會斷掉了,”鄒寅說,“那個王城,看上去就是個善良踏實的人,如果我們不去救他,他絕對不會去害下一個人,可能真的就死在里面了?!?br/>
“是啊,”雨菲也這么覺得。
“對了,你們還記不記得叫什么大峰的,那次我們在王城家見到了他,”秦允暮說。
風璇點了點頭,“你知道嗎?我一直都覺得,是王城的姐夫先被抓了進去,然后王城的姐夫把他的姐姐拉進來,最后王城的姐姐再把王城拉進來...”
“嗯,”秦允暮似乎很同意,“我也這么覺得?!?br/>
“不是說只能拉遠方的人嗎?”殷寧問。
雨菲想了想,“拉遠方的人,是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你看看那片住宅區(qū),就是憑空少了幾個人,估計也沒人發(fā)現(xiàn)?!?br/>
風璇點了點頭,“而且,里面的人只能寫信,也是為了防止被抓的人往外傳遞信息吧?!?br/>
就這樣,大家又聊了很長時間,由于下午睡了一覺,所以并不覺得很困。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是后半夜的兩點左右了。
“喂喂,我們是不是聊過頭了,”王樾涵提醒大家,“看看這都幾點了,再不進去就完了?!?br/>
秦允暮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長槍,“不晚,現(xiàn)在過去正好?!?br/>
一群人沿著山路走下去,為了不讓自己顯眼,只開著通訊儀微弱的燈光,勉強看得清路,但還是會被荊棘刺到。
再次來到那個通道,這次大家顯然更加輕車熟路。
沿著梯子走下去,穿過那幽長的暗道,然后再到回字形的走廊,一路上大家絕對的小心翼翼,當然也猶如神助一般,這回字形的通道沒有一個人。
“這一路還挺順利呀,”王樾涵小聲地說,“看來我們只要突進里面的屋子就行了?!?br/>
“可是我們怎么進去?”雨菲問。
“哼哼,”鐘璃脫掉了自己的大衣,只見他全身都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可是先搞定了一個人,這里也有鑰匙?!闭f完戴上口罩,又把帽子套在頭上。
“你可得把頭發(fā)藏好,”風璇說,然后幫著鐘璃把頭發(fā)都塞進帽子里。
秦允暮看著鐘璃,還真像那么回事,“你進去的時候,千萬不要緊張,盡管觀察里面的環(huán)境,能拖多久就多久,一旦有情況,我們立刻沖進去。”
“好,”鐘璃說,“我才不緊張,我就是吃表演的飯的?!?br/>
說完,鐘璃來到了大門前,其他人趕緊藏到旁邊。
鐘璃拿出鑰匙,其中有一個卡片,他把那卡片在門把手的地方一劃,大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