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見她小小的身子仍是緊繃繃的,硬蹦蹦的,仿佛在抵抗什么一樣。
他知道她抗拒他。
那么多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但是她不是。
他心里喟嘆了一聲,抓著她的肩膀?qū)⑺┯驳男∩碜愚D(zhuǎn)過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道:“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叫別的男人名字,記住了沒有?”
他的眼睛漆黑不見底,聲音低沉性感,像是最邪惡又性感的魔咒,可以讓女人神魂顛倒,但是寧瞳兒不由得一下子清醒了。
她慌里慌張地別過眼睛,不敢與他的視線接觸。
“憑什么?我認識清逸哥哥十幾年,你憑什么不讓我叫他……”
話還沒有說完,慕容烈的臉色就已經(jīng)沉了下來。
他修長的指尖抬起她小巧精致的下頜,硬是迫使她轉(zhuǎn)過臉來。
寧瞳兒雖然臉被他強硬地被迫轉(zhuǎn)過來,但是她大大的眼睛就是垂下來左看右看的,不與他有視線接觸。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他面前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心慌。
少女的萌動來得那樣匆忙和急促,她不解,也慌張。
但是慕容烈卻為了她的逃避而更加生氣。
“聽著,我不想對你重復再重復。”
他捏著她的下頜將她小小的一張臉抬起來,雖然她不肯看他,雖然她的臉上也許傷痕累累,已經(jīng)毀了容,但是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心里想著別的男人。
“不可以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想也不可以?!?br/>
他的聲音里微微有些慍怒了。
寧瞳兒睜大了澄澈的眼睛,忍不住地瞪住了他:“為什么是我?”
她氣憤地問:“如果你想要一個玩具,多得是女人心甘情愿的跟著你,干嘛要用這么卑鄙無恥的手段囚禁我?我討厭你,慕容烈!”
慕容烈倏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次,他只是淺嘗即止。
感覺到大掌下的身子立即又緊繃了,他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唇瓣。
小東西一個晚上受的刺激夠多了,還把她惹哭了,要是再強吻她,讓她哭腫了眼睛就不好收場了。
他當然也可以不用在乎她的眼淚,就算是現(xiàn)在強行要了她,誰又能奈何他?
但是,就是不能下這個手。
心已經(jīng)軟了,就沒法像平時那樣冷酷了。
“不想被我修理,就乖乖地不要說一些惹我生氣的話。”
他捧著她的臉,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否則,下次可不會輕饒了你?!?br/>
頗有威脅意味的話語讓寧瞳兒倏然抬起手來捂住了小嘴,一雙大眼睛滿是警惕又戒備地看著她。
嘖!
小鹿防著饑渴的獅子?
有用嗎?
慕容烈輕笑一聲,倒也不再刺激她了。
將手從她的小臉上松開,他的大手卻是仍然扶著她纖細的肩頭,那雙邪惡又放肆的眼睛從上到下地打量了她一遍,一邊搖頭道:“果然還是護士服穿得比較有感覺,嘖嘖,制服誘惑……小東西你下次再穿一次給我看看?”
寧瞳兒在他邪惡放蕩的目光下紅了小臉,反射性地用手臂環(huán)胸擋住了他邪惡的目光,脫口氣憤道:“你做夢!”
慕容烈哈哈大笑,再次伸出長臂,不顧她小臉上的不情愿和掙扎,將她小小的身子攬進了懷中,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寬闊有力的胸懷當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