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先搬回溫仕凱那住吧,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深夜獨自回家?!濒嗌冽埧粗h處漸行漸近的直升機燈光,寬大的手掌緊握著云熙的肩頭,不放心的囑咐道。他一向是個少言寡語的人,此刻,第一次體會了絮叨背后的真正含義,心中暖流涌動,云熙就像是他前行的一盞明燈,讓他對生命有了重新的定義。
“好,我知道了,你要去什么地方?要走多久?”云熙不放心的問道,雖然她也看過一些軍旅題材的影片,知道在部隊軍命大于天,軍人是要無條件服從命令的,執(zhí)行的任務也是不能隨便透露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詢問。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濒嗌冽堁鲱^看著徐徐降落在停機屏上的武‘直-10’ 軍用武裝直升機,目光又落回云熙清秀的臉龐,大聲的說道。
“是來接你的嗎?發(fā)生什么事了?很危險嗎?”云熙驚愕的看著落在停機屏上的軍用直升機,不解的大聲問道。和平年代,普通的老百姓哪有機會見識這種軍用直升機,何況還是在城市的上空飛來發(fā)去。她現(xiàn)在心里有了更多的疑問,只知道他是軍人,難道是特種兵之類的嗎?是會真刀真槍上戰(zhàn)場嗎?會像電影里演的那樣危險嗎?在槍林彈雨中解救人質?她的腦海里不斷的上演著槍戰(zhàn)的畫面。
“是,就是去執(zhí)行一項普通的任務,我可是領導呢,當然要有些派頭,用車接不是太普通了?”羿少龍故作輕松的調侃道。
羿少龍看著云熙一臉擔憂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大步的走向直升機。此刻,直升機已經停穩(wěn),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將機艙門打開,向羿少龍行了一個軍禮,羿少龍回眸看了看不遠處還在發(fā)呆的云熙,微笑著揮了揮手,直升機徐徐的盤旋上升,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夢幻,直到直升機消失的無影無蹤,云熙還呆愣在那里。
云熙忽然有種被忽悠的感覺,剛剛明明看到這架直升機的機體兩側掛載著*之類的武器,那個士兵也是全副武裝,還說什么普通任務?這明明就是直奔戰(zhàn)場的節(jié)奏,難道是哪里發(fā)生戰(zhàn)爭了?云熙這才回過神來,拿出手機搜索著全球的戰(zhàn)事新聞。
“你在這干嘛呢?到處找你找不到?!睖厥藙P柔和的聲音從云熙身后傳來。
“仕凱哥哥,你說那個坐著軍用直升機飛走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來路???”云熙的目光依舊注視著茫茫夜空,那個讓她牽掛的男人就這樣神秘的飛走了,讓她的心瞬間變得空落落的。
“反正不是個省心的男人,看來你這不是上演愛情片,而是戰(zhàn)爭大片啊!這投資成本可有點高,你確定能收回來嗎?”溫仕凱看著云熙神情凝重的模樣,苦澀的笑了笑,故意調侃著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徹底放棄了表白,云熙的心意已經很明確了,表白只會徒增傷悲,拉遠他和云熙之間的距離。既然云熙心里已經有了心愛的人,那么他也沒必要再去苦苦糾結,他已經把對云熙的那份愛深深埋在了心底,從此只扮演好哥哥的角色,做她最堅強的后盾,看著她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云熙無奈的揚起唇角,是??!一切都是那么無法掌控,這個吸引了她的男人是如此的神秘,讓人捉摸不透,這種‘這一秒不知下一秒會怎么樣’的戀愛,讓她心里很不踏實。
位于天山南麓的阿克蘇邊境,一連幾天的風沙吹得人眼睛生疼,早晚的溫差也很大,常常是上午還在穿半袖,晚上就要穿棉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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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少龍將瓶子里的水倒在瓶蓋里,分給了幾個兄弟,他們身上的物資已經快用盡了。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人可以幾天不吃飯,但是沒有水就不行了。因為人體無貯水的功能,而且,即使沒水喝,人體的皮膚和呼吸仍然會消耗掉大量的水分,這樣人體很快會發(fā)生脫水的現(xiàn)象,嚴重脫水的結局最終就是走向死亡,所以說水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老大,我不渴,你先喝吧?!被⒆用蛑呀浉珊猿鲅谧拥淖齑胶┬χf道。
“別跟個娘們兒似的,這里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弈少龍?zhí)袅颂裘己浅獾溃凵窭飬s滿滿的都是關切。他帶著一個小分隊已經跟蹤一伙*分子數天了,基本上摸清了他們的行動路數和藏身據點,但是因為突遇惡劣天氣,耽誤了幾天時間。
“當然是老大說了算?!被⒆咏舆^水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大家都默默將水喝了,雖然只是半口水,但是足已滋潤干涸得冒煙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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