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茵和于鳳喜正說著,于鳳喜的手機響起來,她一看是丁暢打過來的,站起來,沖魏茵笑了笑,“魏總,你稍等片刻,我出去接個電話?!?br/>
魏茵也站起來,沖于鳳喜微笑點頭。
“魏總,不用客氣,我一會兒就過來?!庇邙P喜沖魏茵親切一笑,轉(zhuǎn)身扭著水蛇腰走出去。
這時候,守在外面的一個美女保鏢關(guān)上房門走進來。
魏茵看是自己的保鏢王嬪,問道:“王嬪,你怎么進來啦?”
王嬪瞪大眼睛道:“魏總,您真的要見丁暢?”
魏茵點點頭,“這個人很有才華,我還是蠻欣賞的?!?br/>
王嬪看一眼房門,靠近魏茵道:“魏總,據(jù)我所知,丁暢心狠手毒,你和這種人交朋友,一定會被他所害?!?br/>
“怎么說話呢?”魏茵不喜地瞪向王嬪,“要是我成了丁暢的女朋友,他愛我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害我?”
王嬪急得直跺腳,“魏總,丁暢心狠手毒,又生性風(fēng)流,你千萬要小心。”
“我是誰?我是女皇總裁,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魏茵沖王嬪不耐煩地擺擺手,“我自有分寸,你出去吧!”
王嬪干著急沒辦法,搖著頭走出去。
那邊房門剛關(guān)上,魏茵的手機就響起來,一看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蘇廷軍打過來的,冷冷一笑,不接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又打過來。魏茵想到他們兄妹倆雖然是仇人,但是他們都跟老爺子打著交道,萬一老爺子有了急病什么的,蘇廷軍自然得跟她聯(lián)系。
愣了愣,她拿起手機打通電話,冷冷道:“有事嗎?”
蘇廷軍此時正在他書房里研習(xí)書法,在接到一個電話后才給魏茵打的電話,“魏茵,我聽說你要交男朋友?”
“我想交就交,不想交就不交,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魏茵說得很不客氣。
“是啊,你是我妹妹,又是成人,我關(guān)不了,不過我可得跟你提個醒?!碧K廷軍使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那個丁暢可是一個卑鄙小人,你千萬不要和他產(chǎn)生什么感情糾葛……”
“蘇廷軍!”魏茵突然便打斷蘇廷軍的話,“你監(jiān)視我?”
“我怎么敢?”蘇廷軍提高嗓門來,“我只是聽說,擔(dān)心你有危險,所以給你提個醒?!?br/>
“蘇廷軍,你會關(guān)心我?”魏茵冷笑,“你真在乎我,不會奪走本屬于我的資產(chǎn)啦!警告你蘇廷軍,別裝好人,我也不信你!”
訓(xùn)斥一通,便掛了電話。
“魏茵!魏茵!”蘇廷軍聽到電話掛了,嘆口氣,坐下來。
他的保鏢把這個消息提供給他,他真的擔(dān)心魏茵被丁暢給騙了,更擔(dān)心她會受到傷害。無論如何,魏茵畢竟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另外他還擔(dān)心魏茵跟丁暢聯(lián)手對付他,他可不想過什么打打殺殺的日子,就想著安心研究藝術(shù)。
想了想,他拿起手機給方民打電話。
現(xiàn)在方民是他蘇家完全可以信賴的朋友,他想讓方民知道這件事。
電話打通的時候,方民正陪著蘇穎娜在駕校餐廳吃午飯??吹绞翘K廷軍打過來的電話,他沖蘇穎娜笑了笑,便走到一邊的角落接聽電話。
“蘇叔叔,我方民?。 ?br/>
“方民,我跟你說個事?!碧K廷軍也不客套,直接說,“今下午魏茵要和丁暢在五福茶樓見個面,說要準備相親,我總感覺心里不踏實,你幫我拿拿主意唄?!?br/>
方民一聽,撓了撓短發(fā),“蘇叔叔,這個事好像跟我們關(guān)系不大吧?!?br/>
“方民,我和魏茵雖然有矛盾,但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啊,不管怎么說,我們兄妹倆還是打斷胳膊連著筋呢!”蘇廷軍嘆口氣說,“所以我不希望她出事,你很聰明,幫幫我吧!”
“這個……”方民可不想幫助魏茵,那個女皇總裁非常恨他,他幫助她,落不到好處不說,還會挨罵受氣。
“方民,你難道還要我求你嗎?”蘇廷軍突然激動道。
“好好好,你別急!”方民知道蘇廷軍是個慈善之人,又想到他是自己未來的岳父,答應(yīng)下來:“我想想辦法,有了結(jié)果我給你打電話?!?br/>
掛了電話,他又撓了撓短發(fā),嘀咕道:“這個事兒我怎么幫呢?”
正想著,蘇穎娜的手機嘀嘀響兩聲,她拿起一看,是她老爸發(fā)來的微信:穎兒,讓方民出來幫我辦點事。
蘇穎娜一看,也不多問,沖方民笑了笑,親切地叫一聲方教練,“下午恐怕你無法教我練車,你得幫我爸辦點事?!?br/>
“沒問題?!狈矫駝偛乓呀?jīng)注意到蘇穎娜手機上面的內(nèi)容,立即答應(yīng),心中嘆道:這個老丈人還是不放心??!
“方民,具體什么事你給我爸打電話吧,我想是看病的事。”蘇穎娜笑道。
方民擦擦嘴,站起來,“那好,你們慢慢吃吧,我先過去了。”
轉(zhuǎn)身便走。
“呵,未來的老岳父一個指令下來,跑得比兔子都快,真會拍馬屁!”薛璐白一眼方民,哈哈一笑。
蘇穎娜頓時臉蛋一熱,拉一拉薛璐,“璐姐,你說什么呢,我爸現(xiàn)在只是他的叔叔?!?br/>
“對對對?!毖﹁慈套⌒?,點點頭。
方民來到外面,注意到丁暢的幾個心腹還在外面守著,便走向不遠處的大操場。觀察一番,他注意到大操場的北邊有個院子,里面堆放著垃圾,還有幾輛報廢的教練車。
掃了掃油箱,里面都是空空如也。
方民又觀察一番四周,朝著北邊的院子走去。
“丁茵在動!”
“她怎么往北邊走了?”
“好像是去駕校北邊的大院了!”
守在南邊大門前的幾個大漢一直監(jiān)視著丁茵的手機,通過手機屏幕上面的顯示議論著。
其中一個絡(luò)腮胡大漢觀察著大門的方向,冷冷道:“她的速度很慢,一定是走著去辦什么事啦,想必還需要一段時間!”
“三哥快看!”一個大漢指著手機屏幕突然大喊起來。
絡(luò)腮胡大漢一看,精神一振,“她現(xiàn)在速度很快,一定是坐車出來了,快準備家伙!”
“三哥,看我的!”坐在后座上面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大漢快速地組裝起一支狙擊步槍來,而后推槍上膛,使用一塊黑毛巾蓋住,放在后窗邊,瞄準翔龍駕校大門的方向。
“混蛋!”絡(luò)腮胡大漢扭頭一看,呵斥起來,“在這里使用狙擊步槍,你是不是瘋啦?”
“哦?!奔庾旌锶拇鬂h一聽,急忙把狙擊步槍拆卸下來,放在后面,又取出一把自制手槍來。
“只要看到劉雨樂開車,就可以開槍!”絡(luò)腮胡大漢又一次下令,“只要轎車停下,你們立即沖下去,把丁茵抓走!”“是,三哥!”幾個大漢立即都把編織帽戴在頭上,一個個看上去都像是悍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