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仲跟陸玲自然不指望明涵能幫自己什么忙,而許仲更是不想明涵牽扯到這些事情上去。
回到醫(yī)館,明涵立即跑到中藥柜前開始翻找藥材,藥材柜有很多個抽屜,沒辦法明涵只能逐一的找。
明涵搬了張凳子開始逐一翻找,尹蒼在一旁皺著眉頭讓她心點(diǎn)兒。
每到這種時候尹蒼心里都挫敗極了,他什么都幫不了忙,就只能在一旁打嘴炮,屁用都沒有。
明涵專注的尋找,尹蒼蹲在地上不知在看什么,忽然道,“記得記下空的抽屜或者為數(shù)不多的藥材抽屜。”
明涵不解,腦子一時沒拐過彎兒來,“為什么?”
尹蒼無奈的抿唇,“中藥是未經(jīng)過提純的,你想如果讓三頭老母豬都發(fā)情,得要多少藥材。”
明涵想著也是,如果老母豬不發(fā)情,馮祖德吃了過量的壯陽藥暈乎乎的,應(yīng)該也沒多少力氣,情愛這種事,還是得要你情我愿的,雖然物種不同,但一樣是動物嘛!
明涵不懂中藥,而她從豬食拿出來的枯葉又是殘缺的,照著那滿是豬臭又殘缺的葉子尋找,著實(shí)是難為明涵了,不過她有按照尹蒼說的,將快用完或已經(jīng)用完的中藥抽屜給記下來了。
“找不到吧!”尹蒼從地上站起來,那模樣似乎一點(diǎn)也不意外,“地板上有一些中藥渣,應(yīng)該是阿芳在很緊張急迫的情況下弄掉的,底下還有幾張完整的葉子,你對比下看看。”
明涵忍不住對尹蒼豎了個大拇指,“想的還挺周到的?!?br/>
一再確認(rèn)下,明涵確定了,老母豬吃的草藥叫羅勒。
明涵跟許仲并不認(rèn)識這個草藥,但中藥柜里的羅勒已經(jīng)所剩無幾,阿芳拿的就是這味草藥。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明涵問,內(nèi)心沒有先前的激動,反而覺得很緊張,心情還有些復(fù)雜。
兇手殺死了四個人,其中兩個還是阿芳的親哥哥,每一個死者死壯都無比恐怖,明涵不敢相信這是出自阿芳之手。
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阿芳是兇手,殺人是要償命的,阿芳已經(jīng)夠了可憐了,明涵不想阿芳在背負(fù)殺人這種惡名。
“不要感情用事,殺人就是殺人,沒什么好同情的?!痹谶@一方面上,尹蒼并不似明涵這么感情用事,甚至還有些冷血,“等許仲會來了,就讓他去抓人,如果再不阻止她,還會有下一個人遇害。馮芳可不像表面那么簡單,她的反偵察能力很強(qiáng),是一個很可怕的連環(huán)殺手?!?br/>
阿芳明明沒受過多少教育,年齡也還,犯罪卻如此縝密,甚至能說得上是高智商犯罪。在時間證人上,手段上,她都有不在場證據(jù),在解決掉丁錢之前腳甚至還傷了,誰會潦倒一個傷了腳的人能在大冬天在來回距離這么遠(yuǎn)的江邊殺人。若不是明涵發(fā)現(xiàn)馮家的兩條大黃狗腳傷了,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是如何殺人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阿芳訓(xùn)練兩條大黃狗拉雪橇板,利用狗跟雪橇板在江邊跟馮家來回的,雖然這么說有些滑稽,但那兩條大黃狗這么大只,拉起那么瘦的阿芳絕對不是問題。
“可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想,并無證據(jù)?!泵骱瓚n心忡忡,“要是阿芳不承認(rèn),我們也沒辦法?!?br/>
尹蒼勾唇,笑的邪肆,“是嗎?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br/>
不就,許仲便從馮家回來了,而陸玲留下來安撫馮家的人,她安慰人很有一套,從前重案組辦案,都是由陸玲安慰受害者家屬的。
明涵將事情都告知許仲,聽聞后,許仲并沒有很開心,反而有些嚴(yán)肅,“這一切都只是你們的假設(shè),證據(jù)呢?”
明涵有些啞口無言,“馮祖德已經(jīng)死了,阿芳成了我們唯一的嫌疑人,沒有證據(jù)我們可以找,一定能找到的。”
許仲笑了一聲,神情說不上諷刺,但卻有些冷,“我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