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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潔衣p 三人來到旁邊的空闊

    三人來到旁邊的空闊房間,里邊滿滿當(dāng)當(dāng)擺著很多件兵器。

    刀劍槍戟,棍棒叉弓,一應(yīng)俱全。

    邢孟隨手拿起一柄刀,伸手舞了個刀花,非常輕松。

    掂量了下,大概五六十斤。

    搖搖頭,邢孟繼續(xù)試兵器。

    一連試了十來件,都不太滿意。

    倒是有個大錘,重量都挺合適,也挺稱手,但邢孟喜歡刀,不太喜歡錘子。

    不然,扛著個大錘子跟李元霸一樣,太兇悍,一看就有些彪,不符合他讀書人的氣質(zhì)。

    刀嘛。霸道剛猛,最適合。

    “怎么,邢小哥沒一樣看得上眼的?”見邢孟試了十幾件,一直都是在搖頭,龍江不禁有些急切道。

    “倒也不是,我想要刀,這些……都太輕了?!毙厦辖忉尩?。

    “也是,這確實(shí)是俺不對。俺這里的兵器大多都是常規(guī)型的,不重不輕,適合大多數(shù)人使用的。但邢小哥力氣這么大,這種肯定不適合。

    這樣吧,俺還有一件兵器,是俺叔父家里祖上吃飯的家伙什兒,現(xiàn)在沒人繼承祖上的手藝,那玩意兒就被擱置到俺這兒了。

    不如邢小哥就試試看,要是合手,那就賣給你了?!?br/>
    說完,龍江沖里邊嚷道:“趙五,去帶幾個人給俺把后堂那把刀抬來。”

    一個漢子喊道:“好嘞,師父!”隨即帶著幾個人去了。

    邢孟聞言,靜靜等待,心底也好奇,什么樣的刀,需要幾個人去抬?

    過了一會兒,趙五帶著四個人抬著一個木盒子出來。

    遠(yuǎn)處看,跟個小棺材一般。

    嘭!

    木盒落地。

    龍江打開木盒,笑道:“邢小哥,請掌眼!”

    邢孟湊近,眼睛頓時一亮。

    眼前是把大刀。

    刀身寬闊,足有兩三個巴掌大。

    長度有一米二。

    刀柄有小臂長,可以單手握,也可雙手握。

    鏗!

    邢孟伸手拿起,入手便感覺到一股沉甸甸的意味。

    將刀取了出來,雙手舉起,陽光反射在表面,顯現(xiàn)出上邊紅色如血的銹跡,有種冰寒刺骨的味道。

    “好刀!”邢孟忍不住贊嘆道。

    “這是什么刀?”

    “呵呵,邢小哥果然識貨!寶刀贈英雄,鍘刀送……呃……”龍江突然噎住,拽不出詞兒來,只好道:“反正就這意思!”

    “這是把……人頭鍘!”

    龍江呲開牙齒,嘿嘿笑道。

    “人頭鍘?”邢孟有些疑惑。

    “嘿嘿,俺叔父祖上是個劊子手!

    這把鍘刀就是砍人腦袋的,一代代傳了下來,后來叔父他爺不干這一行了,這鍘刀也就沒啥用嘍!

    我好收藏些老玩意兒,所以就擺在后堂。今天有緣,就拿出來了?!?br/>
    龍江解釋道。

    邢孟看著這把刀,道:“怪不得殺氣凜凜,原來是有這么個來歷……好!這把刀我要了,多少錢?”

    “我看邢小哥投緣,這鍘刀呢,普通人也用不了,不過這刀可是好刀,貨真價實(shí),真材實(shí)料,就一百兩吧!”龍江道。

    一百兩,普通人不吃不喝得攢個十來年。窮人這輩子都見不到這么多錢。

    邢孟暗嘆,這幸虧是穿成富二代了,不然窮文富武,他就算有轉(zhuǎn)換器,沒有錢財支持,恐怕也舉步維艱。

    “好!”邢孟爽快答應(yīng)。

    “邢小哥利落,這把刀沒有刀鞘,稍等,俺給你套個犀牛皮套,免得傷到自己?!?br/>
    龍江取過鍘刀,他雖然也拿得起,但很顯然沒有邢孟這般輕松。

    很快,等了片刻后,龍江便用犀牛皮鞣制成一個刀鞘,套在鍘刀上。

    邢孟背著,心滿意足。

    與龍江聊了會天后,邢孟起身告辭。

    回家后,邢孟拿著人頭鍘,愛不釋手地練習(xí)著。

    殺豬刀法就是個猛準(zhǔn)狠的把式。

    風(fēng)格正好與這把人頭鍘很搭。

    兩個結(jié)合著,練習(xí)起來,威力能夠發(fā)揮到最大。

    同時,他吩咐阿忠去縣衙找捕快,搜尋來附近賊匪的窩點(diǎn)地圖。

    他現(xiàn)在實(shí)力又有提升,卻沒有練刀的對象。

    賊匪很適合。

    砍死了也不用負(fù)責(zé)。

    而且收拾掉賊匪,還能再度收獲一波名氣值。

    怎么都賺!

    ……

    ……

    “少爺,這是咱們縣外幾處賊匪的窩點(diǎn)地圖,還有賊匪實(shí)力的信息?!?br/>
    阿忠回來后,將從縣衙拿來的一摞材料堆在書桌上。

    邢孟拿起一本看了起來。

    隨后第二本。

    直到看完一摞材料后。

    他對寒江縣外的賊匪勢力有了大體的了解。

    總共有一大兩小,三個賊匪點(diǎn)。

    一大是首殤山,兩小是板蕩山,鬼頭山。

    首殤山據(jù)險而守,地勢險峻,再加上賊匪們實(shí)力不俗,所以官府始終沒有剿滅他們。

    而另外的板蕩山與鬼頭山,則依靠著首殤山,也活得有滋有味。

    某種程度上,相當(dāng)于首殤山的附庸山頭。

    他們占據(jù)著綠林商道,劫掠來往客商,時不時地打家劫舍,造成的破壞不可量計。

    兒童唱的歌謠里邊就說,“寒江縣,有兩害,一是詭怪二是匪,詭怪一年一兩回,賊匪月月要人命!”

    可見匪患的嚴(yán)重。

    甚至比詭怪還嚴(yán)重!

    畢竟寒江縣這種小地方,詭怪一年到頭出現(xiàn)兩三次也就算比較頻繁了,但賊匪可不會一年只出現(xiàn)兩三回,不然早就餓死了。

    那可是隔三差五地就跑出來打劫,因此對老百姓的傷害力,更為嚴(yán)重。

    “賊匪么……”

    夜。

    邢孟坐在院子臺階上,面前是塊大青石,表面是細(xì)碎的粗糙石面。

    嚓!

    嚓!

    嚓!

    一下一下的,邢孟在磨著鍘刀。

    冷月狂徒磨鍘刀。

    寒夜風(fēng)來血?dú)鉂猓?br/>
    磨了一個時辰后。

    “噗!”

    邢孟喝了口酒,吞在嘴里,猛地噴在刀身上。

    鐵銹如血的刀鋒終于明亮了一些,透著股攝人的味道。

    豎斬!

    橫削!

    斜劈!

    院中,漸漸有葉子飄落,時間又是九月初,再有一月,就到初冬,該下雪了。

    寒意漸濃,夜涼如水。

    樹影婆娑,冷月清輝。

    邢孟袒著胸膛,光著膀子,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褲衩。

    一式式殺豬刀法,在他手底下舞得虎虎生風(fēng),氣勢非凡。

    殺豬刀法講究個一擊必中,一擊必殺。

    一刀就要捅在豬的喪命處,狠狠一剜,就要解決掉一條命!

    “持刀穩(wěn),劈砍狠,殺氣盛,奪命準(zhǔn)!”

    想起殺豬刀法冊子上扉頁記載的一行字,邢孟心有所悟。

    一刀一刀,奪命而出。

    雙目凝神,氣勢聚集。

    仿佛聚攏著煞氣!

    若是有江湖高手在此,看見邢孟的刀法,定會贊嘆不已。

    這種刀法,渾圓大氣,沉穩(wěn)狠辣,連浸淫刀法數(shù)十年的老師傅都望之莫及!

    已經(jīng)具備了刀法的精髓!

    喝!

    嘿!

    唰!

    一直練到凌晨,邢孟才喝完藥湯,回屋睡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