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太讓佐野震驚了。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弄到幾只的珍奇動物,沒想到居然有人擁有近一百只的珍惜動物。
“那人是誰?恐怕我大哥知道這個消息,也會親自趕過來的。”佐野問道。
“我已經請示過天皇了,他現在正在閉關修煉,沒辦法親自過來,而且如果過來的話更會引起華夏一些大能者的注意,所以讓我想辦法。”山木君解釋道。
“目前這些珍惜動物在一個叫孔仁的華夏人手上,他是云州市有名的大亨,之前因為他的珍奇動物丟失過一次,所以這次百獸靈園的展覽會安保十分嚴密,單憑我一個人恐怕沒有辦法得手,所以想請佐野協(xié)助,一舉拿下這一百只的珍奇動物,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圓滿成功了。”山木君誠懇地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哈哈?!弊粢靶老?,如果兩人這次成功可是立下了大功?!岸嘀x姐夫,給我這個機會,來我們干一杯?!?br/>
山木君也是笑著碰杯,喝下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se。心底道:“哼,要不是帶來的人手不夠,真以為我會選擇和你合作嗎。這樣一來,功勞可就要被平分了。”
“這展覽會的時間是什么時候?我們什么動手?”佐野已經迫不及待了。
“就在今天晚上!我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鄙侥揪吐曊f道。
佐野興奮起站起身:“呦西,太好了。姐夫你放心,這次和我一起來華夏的可是黑木君,有黑木君在,這一百只珍惜動物肯定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山木君莞爾一笑?!白粢熬谷挥泻谀鞠嚯S,不過,我也不差,這次和我一同出行的可是鈴木小姐?!?br/>
“黑木。”
“鈴木。”
木門輕輕推開,一名腰間陪著武士刀的男子走了進來,神情冷漠,他的旁邊是一名少女,模樣可人,臉上卻是帶著笑容。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容之下一副多么可怕的面容。
沒過多久,黑木和鈴木從房間里出來,兩人相視一眼共同聯(lián)系自己的屬下。
不到片刻的功夫,一群各種打扮的男男女女已經出現在了庭院當中。
黑木和鈴木共同交代幾句,臨近夜幕時分,他們紛紛換上夜行衣,隨后便消失在庭院當中。
一家建造在路面底下的地下酒里頭。
剛進入酒。
一道震耳yu聾的的聲線就灌入耳朵,五顏六se的霓虹燈在酒內部四面八方旋轉閃爍。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與臀部。不缺乏一些打扮分外妖艷的女子從肢體上誘惑身邊比較帥氣高大的男人。
一名妖艷的少女打量著不遠處的一名男子,她第一眼看得不那男人的長相,而是看他喝得酒,看他穿的衣服,戴的手表。
見到他身上名貴的衣服,名牌金表。喝得酒也是幾千塊一瓶,她幽然一笑,走了過去。
“帥哥,一個人喝酒?不寂寞嗎?能請我喝一杯酒嗎?”
她試圖去看男子的面容,臂膀寬厚,這種裝扮下應該是個很男人的紳士?
心底有些欣喜的她面帶笑容。
只是,她剛在坐在位置上,屁股根本都還沒有坐熱,一道冷漠聲音傳來。
“滾開!”
少女一愣,懷疑自己的是不是聽錯了?!澳悖俊?br/>
“叫你滾,你沒聽見嗎?”男子轉過頭瞥了一眼少女,又重復一遍。
見到男子的面容,少女忽然嚇了一跳。
男子的臉上竟然有道長長的刀疤,而且一只眼睛還帶著眼罩了,兇神惡煞,下顎上帶著一點絡腮胡子,十分像是電影里的海盜。
女子有點懵了,但是很快回過神來,罵了一句?!吧窠洸??!便胙氲刈唛_了。
男子一口喝完酒,直接走出了酒,他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來到一輛足有六十層樓高的大廈當中。
他乘著電梯直接來到大廈的最頂端。
夜空之下,空曠的樓頂上傳來一絲涼風,整個云州市區(qū)的夜景,幾乎都收到眼底之中。
風景不錯,可惜男子并不是來欣賞風景的。
很突然地,他伸出帶著綠寶石戒指的右手,摘下一直戴在右眼上的眼罩。
不是想象中空洞洞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眶,眼眶中有一只眼睛,但是這眼睛和別人的并不一樣,因為它一眼雙瞳。
“哼,我死去的弟弟,你真可憐,不過,我說過,我會為你報仇的。”男子伸出舌頭,詭異地將自己的鮮紅的嘴唇舔了一邊。
一只手輕輕按在右側的太陽穴上。
徒然間,他輕喝一聲。“喝!”
雙瞳的眼珠子打了個轉,居然令人震驚地從眼眶里飛了出來。不帶一點血絲,眼珠宛如一個常人的眼球一半飄浮在半空。
男子的手指輕輕搖擺著。
眼珠子便嗖地一聲竄上了天空了,飛得很高。眼珠子就像是超級掃描儀一般,快速地將這個城市進行掃描。一幅幅的圖像盡皆收在眼珠子的眼里,進而傳入男子的腦海當中,。
腦海中的畫面并不是每一張的畫面都是清晰的,大多都是模糊,也只有發(fā)現到他想搜尋的目標,才會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過了許久,眼珠子一停,畫面定格在一座私人莊園里頭。
男子的嘴角邊上不由掛起一絲微笑?!罢业侥懔??!?br/>
與此同時云州市的某處淺灘上,一名艘魚船無人駕駛,正朝著海岸邊靠去。
漁船上只有一個老者,手上握著一把魚竿,明明是在釣魚而魚竿上連誘餌都沒有。
老者閉著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他不看魚竿,更不看魚標。整個海面上十分平靜,只有浪濤聲。
一個大浪拍過,他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眸中竟然閃動起來一抹震驚。
“這家伙,他怎么來了?”
說完,還沒等漁船停靠岸,老者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