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霍良辰抓這么多人就是為了她,替她染上的病毒找到解毒劑……結(jié)果現(xiàn)在被突然之間曝光,連中央和軍方都干涉進來。
見她沉默,霍父繼續(xù)說道,“今天早上,有個不知死活的記者沖到我面前,問了我一個很好笑的問題,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嗎?”
西門美景沒有說話,仍然選擇沉默。
她并不了解霍父說話的章法……
霍父那邊她看不到影像,只能聽聲音辨聽是什么情況,一個重重的身體撞地聲在音響里響起來。
緊接著,有個聲音陌生的男人用英文顫抖地在說,“您第二個兒子在中國虐打囚禁數(shù)十人質(zhì),引致中央插手調(diào)查,對此,在國際一直強調(diào)自己是個中國人的您有何想法?!?br/>
西門美景從小在洛杉磯長大,外語當然完全能聽懂……
這事這么快就傳到國外的媒體了?
肯定有人在背后推動,到底誰在整件事上做了推手?
那男人的話音剛落,音響里便傳來一聲極響的槍聲,“砰——”
“啊!”
音響里,那男人慘叫一聲,又是肉體重重地摔在地板的響聲。
西門美景身子不由得一顫。
不用多想,那男人已經(jīng)被霍父給斃了……
霍父的手段狠到了一種極致。
“小野貓,你現(xiàn)在能給我解釋一下,良辰為什么要在中國給我抹黑嗎?”哪怕是剛剛有個人死在自己面前,霍父的語氣照樣是云淡風輕的,只是透著一種冷意。
抹黑?
讓她解釋么?
“你就只在乎自己有沒有被抹黑?”西門美景斂眉,語氣間不由得氣憤起來,“從我們談話到現(xiàn)在,你有沒有問過一句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他從爆炸中跑出來,直到剛剛才度過危險期?!?br/>
而他……說了半天,就只是在乎霍良辰為什么給他抹黑。
……
西門美景的氣憤只引來霍父的一聲不以為意的輕笑。
“做我的兒子,要是這種關(guān)都過不了,那也只能怪他不如人?!?br/>
……
西門美景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會有人對自己兒子的生命這么冷漠……
“你到底是在說兒子,還是在說路邊的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西門美景問道。
“有區(qū)別嗎?弱肉強食,這是生存規(guī)則?!被舾干ひ羯n勁地道,“你聲音這么沙啞,看來哭得很傷心啊……”
把自己的兒子擺上弱肉強食的生存規(guī)則。
他的冷漠超乎了西門美景的想象。
他根本不在乎霍良辰是生是死……
“你會幫他嗎?”西門美景繼續(xù)問道,直入中心,她已經(jīng)不想和霍父再談下去。
再說下去,她怕她自己會像上次在丹麥教堂一樣,大聲罵他人渣。
……
“小野貓,你在期待我插手幫忙嗎?我已經(jīng)派了人過來,我不會讓我的兒子上法庭受審,我丟不起這個臉。”霍父笑了一聲,“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你現(xiàn)在該給我解釋,良辰囚禁虐待人質(zhì)是因為什么?商戰(zhàn)?仇恨?”霍父聲音忽然驟冷,語氣陰鷙。
解釋原因……
西門美景聽他的聲音聽得有種莫名的壓力,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安東。
安東站在那兒已經(jīng)嚇得冷汗連連,拼命朝她搖擺手,示意她別把事實說出來。
要是霍老知道整件事和西門美景、邱瑩瑩、霍總的三角關(guān)系有關(guān)……霍老會很生氣的。
“……”
西門美景沉默著。
西門美景的眸光閃爍了下。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被舾咐湫σ宦?,“小野貓,我還挺喜歡你的,生下孩子后就自己離開,如何?我給了你最好的路。你們家已經(jīng)倒了,要知道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讓你名正言順的做我的兒媳婦!”
明明是像商量般的口吻,霍父的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
“自己離開?”
“你這樣的女人不能留在良辰身邊,自己離開,或者,徹底離開這個世界?!被舾傅纳ひ衾淠畼O了,言詞間動了怒。
“你要殺了我?”西門美景看向整片無影像的電影畫面。
“假如你不聽話的話?!被舾咐淠卣f道,語氣沒有一絲感情,“我會派人將良辰盡快接回來,讓他也向我好好解釋?!?br/>
所謂的解釋……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職責和羞辱!
又是一頓毒打吧。
在洛杉磯,霍良辰僅僅是因為沒向他請安,就被打折了三根肋骨。
他剛剛關(guān)注的不是霍良辰的身體情況,而霍良辰在中國給他抹了黑……
即便霍良辰不用被法庭審判,回霍父也不會放過他。
……
“不用你幫忙了?!蔽鏖T美景忽然冷淡地說道。
“你說什么?”霍父被她急轉(zhuǎn)而下的態(tài)度弄得稍稍愣住。
“我說不用你幫忙,中國這邊的事我可以解決,你別再掌控霍良辰的人生,他不是你的工具,更不是讓你玩在鼓掌的?!蔽鏖T美景鄭重其事地說道。
一旁的安東被她毫不畏懼的態(tài)度弄得嚇呆,一張嘴張得老大,合不起來……
西門美景是不是瘋了?!
她在說什么?她是在訓(xùn)斥霍老嗎?!
……
霍父那邊沉默了半晌。
西門美景抿緊了唇,安靜地等待著,霍父冷漠至極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
安東在一旁拼命朝她搖手,然后做出鞠躬的樣子,滿臉焦急地示意她道歉。
這個西門小姐是不是被霍總的事刺激得腦子不清醒了?
她面對的可是歐州財團的龍頭,霍家家族的掌舵人,令人聞風喪膽、富可敵國的霍老。
尤其是……霍老從來不會手下留情,她想找死嗎?
“知道,一個冷漠無情、自私自利的父親。”西門美景沙啞的聲音同樣帶著冷意,“我不會離開他,他也不用你救,我們會自己解決?!?br/>
“就憑你?”霍父語氣很不屑,“但愿我派來的人到達之前,你已經(jīng)把事情解決了?!?br/>
……
說完,音響里便傳來一片靜默……
安東腿軟地走到她面前,一下子跌坐在沙發(fā)上,“西門小姐,你嚇死我了,你怎么可以和霍老那樣說話?”
“……”
“你知不知道,就連霍總也只敢私下管霍老叫老頭子……你闖禍了你。”安東嚇得一遍一遍拍著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