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這個消息以后,他忍不住心里思考:“他,他買這些東西干啥?是要去當(dāng)剪徑、入戶的小蟊賊么?”
畢竟他自己是親眼所見: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對方在全力出擊的時候,身上竟能覆蓋上鎧甲,腳下是明暗幻滅的兩儀陰陽魚,這些手段,就算是憑借他清濁境的強橫修為,也是看不出對方的跟腳。
畢竟,他也是見過不少修行者的了,在儒家、道家、墨家,等等很多的修習(xí)者體系中,都是見不到這種能夠外顯于外的手段!
所以在這位堂主的心目中,如此強橫的一位高手,居然買一些下三濫的東西,這簡直就是名動天下的皇后,居然是一個“玉臂千人枕、朱唇萬人嘗”的失足女青年一般,直接就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感覺三觀都塌了!
“敵情不明,就需要按兵不動啊?!?br/>
這位堂主,沉吟著,然后命令道:“你們再去繼續(xù)盯梢,有甚么異動,趕緊回來匯報!”
“是是。”那斥候大聲應(yīng)著,迅速的出去了。
目送著斥候離開,這位身軀雄壯的陰陽門堂主,在心里沉吟:“遇見事情不要慌,想我謝文東縱橫江湖這么久,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經(jīng)歷過,也是久經(jīng)殺伐,這才最終登上了堂主尊位,這一次也一樣,只要我小心些,就不會在陰溝里翻船?!”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謝文東的心里,也是有些緊張的,畢竟事有反常必有妖,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反常了!
這謝文東的心里比較焦慮,站在客廳中,走來走去的。
過了很長時間,終于那斥候再次來匯報偵查情況了。
斥候:“啟稟堂主:那人已經(jīng)到了楓林花海了,但是他去了之后,也沒怎么進(jìn)行戰(zhàn)術(shù)偵查,直接隨隨便便的找了一個地方貓了起來!還請?zhí)弥魇鞠拢覀兿乱徊皆撛趺崔k?!”
謝文東聞言,坐在沙發(fā)上,閉目沉思了一伙兒,然后霍然起身道:“走!一塊去楓林花海,拿出我們陰陽門的氣勢來,先震震這人?。?!”
當(dāng)即,由謝文東帶領(lǐng)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此地,去往楓林花海!
***
楓林花海當(dāng)中。
此刻的孔繩,就隱藏在三個比較隱秘的場所里——這時候,楓林里到處都有不少的大蚊子,這些蚊子“嚶嚶嚶”的飛來飛去,時不時還要叮一口!
孔繩的兩個稻草人分身還好,直接就沒有蚊子去咬他,但是本尊就不好受了,雖然他銅皮鐵骨,那些蚊子根本咬不動他,但是嗡嗡嗡的卻也很教人心煩!
而且,為了保證隱秘,他也不好意用體內(nèi)的法力,形成體表的罡氣,將這些蚊子絞殺掉!
“特么的,真是草率了,大意了,早知如此,我應(yīng)該帶些六神花露水來?。 ?br/>
就在孔繩暗暗吐槽的時候。
他心中一動,遙看見一大隊的人馬,氣勢洶洶的奔著此地來了。
“這應(yīng)該就是陰陽宗的人馬了,他們還真是囂張!”
孔繩瞧著他們的陣仗道:“除了派遣一個人盯我的捎,居然也不提前來此布置布置,就這么大刺刺的來了,還真不拿我當(dāng)盤菜?。。?!”
但是孔繩不知道的是,對面的謝文東堂主,此刻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他暗想:草率了,我整個下午以來,都是在考慮些有的沒的,居然忘記了提前在此地進(jìn)行戰(zhàn)術(shù)偵查,失策失策,這些好了,我的主場優(yōu)勢,也是喪失殆盡了,不過,幸好那一男一女,還掌握在我的手中,有了這兩個人質(zhì),我仍然是立于不敗之地!
到了這個時候,謝文東也是豁出去了:事到如今了,也不必遮遮掩掩了,直接亮出氣勢來罷!
所以,在謝文東的授意下,到了一處寬闊的廣場——選擇寬闊的廣場,也是有用意的!
畢竟,他自己已經(jīng)喪失了主場的優(yōu)勢了,就不如找一個寬闊的地帶了,在寬闊的地帶上,比較不容易設(shè)置陷阱!
雖然謝文東心里也不感覺對方能有這么大的能量,在短短的一下午時光里,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安排好陷阱,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么,謹(jǐn)慎一點,總是好的。
到了這寬闊的廣場。
謝文東的手下,嘴里發(fā)出了“去去”的聲音,驅(qū)趕了寬闊地帶上的那些人,然后“咚咚咚!”三聲炮響之后,就有人拿出來了一個漏斗形狀的擴音喇叭。
有人將這擴音喇叭支好了。
然后就著這擴音喇叭大喊道:“陰陽門在此辦事,閑雜人等,速速退避?!?br/>
因為重要的話,要說三遍,所以,這人就大聲的喊了三遍。
喊了三遍后,他問謝文東:“堂主,接下來怎么辦?”
謝文東:“我已經(jīng)施展‘陰陽迷魂術(shù)’,問出了那小子的名字叫做‘孔繩’。但是具體的來頭不知道,據(jù)那劉文超說,這小子是一個叫銳金幫的幫派的老大——可笑,一個世俗的幫派,能有多大的能力?怕是這小子會一些嚇唬人的把戲,搞來了邪教的一些做法,神化自己,看我今天不直接戳穿了他!你就喊:陰陽門謝文東在此,請銳金幫孔繩一見!”
那人:“是是,遵命?!?br/>
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把嘴巴湊在了擴音喇叭上,扯著嗓子大喊:“陰陽門謝文東在此,請銳金幫孔繩一見!有膽子的,就不要躲躲藏藏了,直接痛快的出來吧!”
喊了沒有幾聲。
隱藏在陰暗角落里的孔繩聞言后,拿眼睛仔細(xì)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埋伏來,結(jié)合著自己一下午的蹲點,孔繩心想:“即是如此,那就只出去,硬橋硬馬的干一仗吧!”
但是他卻沒有本尊出去,而是按照自己早就想好了的計劃,派遣了一尊分身出去,這尊分身,就是那個去法器店里,購買法器的那一尊。
但見這尊分身,從他蹲著地方,徐徐的起身,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目光掃了掃對面那些人,然后就背負(fù)雙手,風(fēng)輕云淡的道:“原來是謝堂主當(dāng)面,我的那三個不成器的屬下呢?”
謝文東見了這尊孔繩分身,也是暗嘆一聲:“好一個俊俏的后生,這一見了面,我怎么感覺我瞬間是‘彎’的了。若是能拿下此人,行那龍陽之癖,定然是刺激非常!”
思忖間,腦海中就形成了畫面,甚至有拼刺刀的畫面!
但是表面上,謝文東卻仍然很冷靜,冷靜到他都能抓住孔繩言語中的破綻:“三個不成器的屬下?這話不對吧,那個美女,還有小胖子,算是你的手下,可是那莫迪,明明是元礦集團的老總,怎么也變成了你的手下了?!”
孔繩淡淡道:“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莫迪已經(jīng)棄暗投明了,就在今天早些時候,歸順我了!”
聽到這話,謝文東的眉毛一挑,暗想:“嗯?這孔繩說的話是真的嗎?!我倒是疏忽了這一點,這莫迪的意志力不夠堅定,還真有可能投降,如此說來,我把莫迪講給莫聽雨看管,還真的是個失策!”
最終,謝文東的目光中,精光閃動:“我們陰陽門,為了發(fā)展壯大,圖謀這元礦集團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的話,憑借那莫聽雨的資質(zhì),豈能夠級拜我為師!所以,在這個節(jié)骨眼,我必須及時回去確認(rèn)一下,不能出了紕漏、差錯!”
最終,謝文東下定了決心:“看來,我是有必要,采取雷霆手段,同這孔繩速戰(zhàn)速決了!”
思忖之間,他就眼中透漏出了兇光,身體也是作勢欲撲。
但是此刻的孔繩,畢竟是有三個方向的視野,一個近距離觀察,還有兩個在遠(yuǎn)處,從不同的方向進(jìn)行觀察。
所以,孔繩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這謝文東有了異動。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孔繩當(dāng)即就掏出了一大把的煙霧彈,雙手連揚,“嗖嗖嗖”,這些煙霧彈都落到了地上,然后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
“轟轟轟!”
伴隨著這巨大的爆炸聲音,此地迅速形成了煙幕。
這煙幕,可不是普通的煙幕,里面蘊含了巨量的催情藥物。
很多武者,包括修行者,都能抵御劇毒的侵襲,但是這催情藥物卻不同,催情藥物,激發(fā)的是人體內(nèi)部的色.情欲望。
這色.情欲望,是男女之間的人身大欲,除非男的自宮了,斬下了煩惱根,或者女的斬了赤龍,不然的話,就很難擺脫這種欲望的控制!
哪怕是陰陽門中人,生平玩弄的就是情.欲,也是對催情的藥物,懷有敬畏之心。
那謝文東,早就得到了匯報,一見孔繩分身甩出了不少的煙幕彈,就趕緊閉氣了!
但是其他的人,一來不知道煙幕彈中蘊含著催情藥物,二來也是反應(yīng)有些慢,竟是吸入了不少的煙幕粉塵!
這煙幕粉塵威力無窮,一旦吸入了,就迅猛的作用起來了。
一時之間,謝文東的手下,有很多人就淫.蕩的呻吟叫喚起來了。
然后。
這個時候。
孔繩的分身,舉起了暴雨梨花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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