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雖然臣妾覺得安平不會跟這件事情扯上關(guān)系,可是,可是當(dāng)時跟在玉燕身邊的宮女們都說,她們親眼看見安平推了玉燕,這才讓玉燕跌倒受傷,剛回宮里,她就暈倒了,還請陛下為玉燕做主??!”
說著,皇后就跪了下來,淚眼朦朧,一雙霧氣濃濃的眼睛望著皇帝,模樣著實(shí)惹人憐惜。
“你先起來再說?!?br/>
皇帝皺了皺眉,伸手欲扶起皇后。
然而皇后卻是跪在地上始終沒有起來,她身邊的宮女也跟著跪著。
“你這是何故?”皇帝眉頭皺的越緊。
皇后言辭切切道:“陛下,玉燕是臣妾的心頭肉,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不加以懲治,讓玉燕如何心安,臣妾又該如何治理這后宮?”
皇帝暗暗嘆了口氣:“皇后先起身吧,朕答應(yīng)你,若安平真是如你所言,出手傷了玉燕,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謝陛下?!?br/>
皇后這才緩緩站起,微垂著頭,極力表現(xiàn)出一副溫雅嫻靜的模樣,但嘴角那微微翹起的弧度卻出賣了她心中真實(shí)的想法。
皇帝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小女兒,問道:“安平,你真的出手推了你大皇姐嗎?”
雖是問責(zé)的話語,語氣卻仍是極盡的溫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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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朵朵看見,皇后嘴角的那抹弧度一點(diǎn)點(diǎn)碎裂。
她知道,就算此刻她說是她推的夏玉燕,父皇也絕不會懲罰于她,而是想辦法補(bǔ)償皇后和夏玉燕,然而盡管如此,卻也不是桃朵朵樂意看見的。
“父皇,您常常教導(dǎo)安平,作為公主,待人需謙和,不可仗勢欺人。這么多年,安平一直謹(jǐn)遵父皇教誨,就算是普通宮女,安平也從未有過苛責(zé),又如何會對大皇姐不敬?”
聽著寶貝女兒言之鑿鑿的話語,皇帝不由得點(diǎn)頭。
這幾年,他聽到的都是關(guān)于馨公主待人寬厚,謙和有禮的種種稱頌,從未有人說過安平的半個不字。
這樣的安平,如何會出手傷了自己手足?
桃朵朵再接再厲道:“眼見未必為真,況且,在場的并非只有大皇姐的宮女,安平的宮女也在場。除此之外,還有杜丞相和他公子。父皇,古人有云,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安平相信,父皇如此英明,定不會偏信一方之言。”
“安平說的對!”皇帝指著桃朵朵身邊的宮女,“你們站出來說一說,看到的又是什么情況?”
煙雨站出來,跪下朝皇帝陛下磕了個頭,不卑不亢道:“啟稟陛下,奴婢當(dāng)時也在場,但奴婢看見的情景和娘娘所說的完全不一樣。當(dāng)時大公主殿下伸手去拉主子的衣袖,卻沒拉住,不小心滑下去,剛好踩到了地上的石頭,這才跌倒的。主子本還打算伸手拉大公主殿下,可沒來得及,大公主殿下就倒地了?!?br/>
兩方是完全不同的說辭,一時間皇帝也無法做出決斷。
當(dāng)時在場的還有杜丞相父子,可就皇室的這件事去詢問外人,著實(shí)有些家丑外揚(yáng)的感覺。
正在皇帝遲疑時,桃朵朵嘴角挑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道:“父皇,關(guān)于這件事的是非曲直可以暫且先放下不論,眼下最重要的是受傷昏迷的大皇姐,父皇理應(yīng)去探望撫慰才是!”
“安平說的極是!”皇帝深以為然,大手一揮:“來人,擺駕鸞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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