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方明,你是不是得到了金胖的傳承,腦袋里盡想一些這樣的事情?”我在旁邊打趣了一句。
方明朝著我們笑了笑,也沒有反駁什么,不得不說,金胖對我們的影響確實挺大的。
“我說你們就別賣關(guān)子了,王磚這小子,到底在干嘛呢?”方明再一次問道。
同樣,其他的人也看著我和吳文軒兩個人,這群人里面,就我們兩個想到了這點。
我和吳文軒互相看了眼,然后笑了笑,我開口道:“難道你們沒有在電視里面見過?”
“注射劑,不明液體往身體里注射,讓人產(chǎn)生某種快感!
我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了的,所以方明一群人一下子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他驚訝的長著嘴巴,看著我們兩個,眼神中還是有些不信。
“不……不會吧,他們在玩毒?”
我和吳文軒同時點了點頭,確認了他這個想法。
方明和周圍幾個兄弟,全都驚訝的說不出了話了。
畢竟,這種東西,他們一直都只是在電視里面見過。
而且,現(xiàn)在也還是讀書的年紀,知道身邊有同學玩這個,驚訝的難免的。
但是我畢竟見識的事情多了,也并不覺得奇怪,而吳文軒則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想來也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方明還是有些不信,他疑惑的問道:“這幾個人都才高一呢,每個人也就十七八歲。”
“這么小,就玩這種東西,這尼瑪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吳文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這種東西,和年齡無關(guān),而且一旦沾上就會上癮。”
“他們的家庭,讓他們很早就接觸過這種東西,所以出于好奇試了一下,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也不是不可能!
在吳文軒的分析下,方明一群人才勉強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這小子要是不出來,那我們就這干等著?”方明問道。
“沒有辦法,只能先干等著了,我們又不能沖進去打人。”
吳文軒點頭同意我的看法,而且我們這里人多,也不可能就一直守在這門外。
要是待會別的房間門一開,看到我們這幾個人,還以為我們幾個要干嘛呢。
所以,我組織了一下,讓吳文軒和方明幾個朋友先去樓下等著,我在這門口注意他們。
都沒有意見,一群人全部去了樓下,隱匿在了黑暗當中。
我問沒有一直趴在窗戶旁偷看,而是點了根煙,趴在走廊邊上,裝作一副閑人的樣子。
當然,還是會借機看一下房間里面的動靜,時不時的向樓下傳遞一下信息。
就這樣,我在走廊上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煙已經(jīng)抽了五六只了,房間內(nèi)終于傳來了動靜。
我小心翼翼的朝著窗戶旁靠了過去,房間內(nèi)有幾個人已經(jīng)看起來有些清醒了。
并且,全都穿上了褲子,房間內(nèi)的對話聲也傳了出來。
“怎么樣,磚哥,這新貨的效果如何?”
“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爽,那種感覺,就像是同時和一百個女人一起爽一樣,而且身體還用用不完的勁!
“哈哈哈,磚哥,你這個比喻實在是太貼切了,我剛剛就感覺到,我抱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懷里,那種感覺,簡直爽呆了!”
我聽到這話,忍不住差點了笑了出來,這說話的小子,剛剛不就是光著身子抱著一個男的嘛。
要是知道剛剛抱著一個男的,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幾個人聊了一陣,王磚突然把頭轉(zhuǎn)向了廁所方向。
“他娘的,生子,你他媽的能不能快點,都蹲了二十分鐘了!再不出來,我就憋住了!”
“磚哥,實在久晚上喝多了酒,抽多了煙,還玩的這么嗨,肚子受不了啊,你再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出來!”
“臥槽,十分鐘?老子也快憋不住了,久晚上我喝的不比你少,而且我還沒放一次水,早就憋的不行了!
“要不,磚哥你實在憋不住了,就去樓下隨便找個巷子放了吧,反正這么晚了,也沒人了!
王磚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道:“他娘的,那我下去了!
聽到這話,我忙從窗戶旁走到了走廊的外面,對著下面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后快速的朝著樓梯走去,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我和他們在下面會和了,他們?nèi)紟狭丝谡趾兔弊印?br/>
“兄弟們,機會說來就來,王磚這小子要下來上廁所!
“待會麻袋一套,就給我往死里揍,絕對不要發(fā)出一絲聲音!
“揍完以后,大家分開跑,到時候約定的地方集合!
我剛說完,樓梯口就傳來了腳步聲,我們瞬間就散開了,躲在了黑暗中。
王磚晃晃悠悠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媽的,剛剛玩的那么嗨,把精力都玩沒了,這會肯定是累了。
我們躲在黑暗中,他看不到我們,走下樓梯,他左右看看,然后朝著右邊走了過去。
房子的右邊有一次角落,是用于丟放垃圾的,他走了過去,開始解褲子。
我對大家做了個手勢,然后我們幾個人,瞬間就沖了上去。
套麻袋的任務(wù)交給了吳文軒和另外一個小伙伴,他們兩個利索的把麻袋往王磚頭上一套。
套上以后,并沒有這么輕易的讓他掙扎,而是一個人隔著麻袋捂著他的嘴。
直接把王磚放倒在了地上,然后一頓拳腳就往王磚身上招呼。
他不停的在地上掙扎,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但是,一想到金胖當時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畫面的時候,我復仇的火焰就無比的濃烈。
方明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毫不留情的往王磚身上招呼。
慘叫聲也越來越大,不過嘴巴被捂著,也只能發(fā)出嗚嗚聲。
我拳頭不停的往對方肚子上招呼,但是根本就不解氣。
忽然,我就生出了一個盡乎瘋狂的想法,從兜里掏出了那把折疊刀。
我看到他們看到我拿出折疊刀的時候,臉上全都露出了一抹震驚。
剛想要阻止我,我一刀狠狠的扎了下去,不過扎的是王磚的大腿。
曾哥教過我,如何辨別一些人體的重要穴位和大血管。
剛剛我扎的地方,就離大腿處的大血管有點距離,所以不會要他的命。
這一刀下去,我的心情頓時就舒暢了不少,只是其他人全都震驚的看著我。
王磚的嘴里也發(fā)出一股殺豬般的嚎叫,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連掙扎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但是,金胖的背上,是有兩條傷口的,我扎他一條,實在是便宜他了。
想完,我又舉起了刀子,朝著他的另外一條腿扎了下去。
這一刀下去,王磚徹底的不會掙扎了,就算是扎完兩刀,我也不可能解氣。
“媽的,總要還一點利息給你!
我心里這么想著,然后在眾人的驚愕當中,第三刀扎在了王磚肚子上。
此時,旁邊的幾個人全都反應(yīng)了過來,兩個人一下抱住了我握刀的手。
吳文軒抱住了我的腰,直接把我往后面拖,我被幾個人拖著離開了現(xiàn)場。
跑了大約有三四分鐘,我們在一個漆黑的巷子里停了下來。
“阿天,你瘋了?!”吳文軒有些憤怒的看著我。
此時,我握刀的手都是顫抖的,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扎人的時候,只知道替金胖復仇,根本沒有想過害怕。
可是現(xiàn)在扎完,一陣后怕突然就涌上了我的心頭。
剛剛我扎第二刀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會動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時,一支煙朝著我遞了過去,是吳文軒。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緩慢的接過他手上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我……我是不是殺人了!蔽矣妙澏兜脑捳Z問著他們。
雖說我扎的三刀,都不是扎的最致命的地方,但是,到最后,王磚確實沒有了動靜!
而且,他的嘴巴一直被麻袋捂著,誰知道會不會被捂斷氣。
其他人全都沉默的看著我,沒有說話,可能也是因為害怕。
我把折疊刀一收,深吸了一口煙,直接一口把煙吸到了底。
濃重的煙草味一下就嗆出了我的眼淚,劇烈的咳了出來。
咳完以后,我把煙頭一扔,在地下踩了踩,然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回去看看!
方明聽到我這話,一把就拉住了我:“哥,你回去干嘛,讓別人知道人是你殺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我要回去確認一下,人是不是死了!
“要是死了呢?”
“死了?”我看了看眾人,“如果死了,這件事我來抗。”
“你抗個屁抗,人是大家一起打的,要抗一起抗!”
“可是,刀是我扎的,所以人死了,應(yīng)該由我自己負責!
吳文軒一群人都在一旁沉默的抽著煙,顯然對于剛剛我扎的那三刀,他們對我不是很理解。
但是,他們并沒有責備我,只是沉默的吸著煙。
“金胖被他們砍了兩刀,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所以無論你們今天晚上來不來,我都會還他三刀的!
“你們放心,如果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會連累你們的,我自己一個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