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咳咳……咳咳……”柳一諾話說道一半,便是發(fā)出劇烈的咳嗽聲音,但很顯然,楊邪便是想問,他為何會來到這里。
“大哥哥,你現(xiàn)在就在我家啊,你先別說話了,爺爺說過了,你身上受到很重的傷勢,必須經(jīng)過好調(diào)養(yǎng),方能康復(fù)。”
少女對著楊邪有些緊張的說道,但對于少女的回答,楊邪卻是頗有些無奈,但如今楊邪倒也肯定了他定是為對對方所救。
楊邪稍微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便是恢復(fù)到了一絲精氣神,
“那是你救了我嗎?”楊邪對著少女有些感激的聲音,此時楊邪在心里努力克制不去想楊雯心之事,在楊邪看來,如今楊雯心只怕已經(jīng)成為張若君的妻子了吧。這輩子他恐怕真的已經(jīng)與楊雯心走到了盡頭了。
楊邪努力將腦海中復(fù)雜的思緒拋之腦后,但越是如此,楊邪便是一遍又一遍,重放著楊雯心的面容,尤其是最后楊雯心對他出手的一幕……
“是啊,我跟爺爺在我們家木屋邊上的一條小溪流邊上看到了,當(dāng)時哥哥你的身體已經(jīng)龜息之眠,若不是爺爺用了食人花的野草,只怕哥哥你現(xiàn)在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你竟然知道龜息之眠!?”
楊邪聽到少女的話,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正如少女所說,他的確是修煉了龜息之法,關(guān)鍵時刻,龜息之法便會自動護主,護住楊邪的心脈。
“知道啊,這些都是爺爺跟我說的。”少女眨巴著眼睛,無比可愛的樣子。楊邪看了一眼少女,卻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少女體內(nèi)亦是沒有絲毫力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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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爺爺他人呢?”楊邪對著少女緩緩問道,此時楊邪的注意力也稍稍被轉(zhuǎn)移了一點。
“爺爺他去山上采藥去了,爺爺說你受了很重的傷勢,需要很多藥草來醫(yī)治你身上的傷勢?!鄙倥雌饋硖煺鏌o比,沒有絲毫壞心思,對于楊邪的問話,都是很認真的回答,沒有任何隱瞞。
“那你叫什么名字???”楊邪并沒有接著先前的話題繼續(xù)說。
“哥哥,你叫我思穎好了,那哥哥你叫什么啊?”
“楊邪?!?br/>
就這樣,楊邪便是與思穎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而楊邪對于思穎的情況也多了一絲了解。
思穎自由父母雙亡,自小到大便是跟在她爺爺身邊,而據(jù)思穎所說,她的爺爺很厲害,就跟神仙一樣。
這也楊邪心里篤定,思穎的爺爺定也是一個修煉者。
而他現(xiàn)在所在小木屋竟是距離凌云宗五十里之外的一處山澗之中!
“噗!”
就在這時,楊邪嘴里忽然吐出一口鮮血,面色較之前變得更加蒼白,楊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使出最后一絲全身力量,盤腿坐在了床榻之上。
“咦,楊邪哥哥,你怎么啦?”
這個時候,思穎看著楊邪面色蒼白的樣子,一臉緊張的問道,看著楊邪面色蒼白,鮮血再次順著楊邪身體表面緩緩流了出來,未及多想,思穎便是從懷里抽出一個白色手帕,接著便是擦拭著楊邪嘴角的鮮血。
但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就只見從楊邪身上涌出來一陣強大的力量,向著思穎飛躍而去!
剎那間,思穎便是如同受到重擊一般,向后倒飛出去。
而原本正盤腿坐在出床上,亦是察覺到了身體周圍的異變,但思穎被震飛出去的瞬間,楊邪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思穎的傷勢,很顯然,楊邪也沒有想到,思穎觸碰他的身體,竟會有如此之強的反噬。
“思穎。你沒事吧!哥哥現(xiàn)在在療傷,你現(xiàn)在不要觸碰哥哥!”楊邪對著已經(jīng)落回到地面之身上的思穎有些緊張的問道,在楊邪的的心里最不想見到的便是思穎因為他受傷。
但此時楊邪卻是見到思穎身體四周閃爍著淡淡的熒光,宛若一道無形的銀白色光盾,很顯然是剛才若不是這個光盾,只怕思穎已經(jīng)為他的力量所反噬!
“楊邪哥哥,你放心,我沒事呢,楊邪哥哥你現(xiàn)在沒事吧,我好像也見過爺爺這樣做過,但感覺好像跟楊邪哥哥不一樣啊。楊邪哥哥,做的好像并不正確啊?!?br/>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思穎一句話讓楊邪震驚不已,雖然思穎不是修煉者,卻是敢說出這句話,讓楊邪都是驚駭不已!
“思穎你先出去,哥哥現(xiàn)在需要集中精神,全力恢復(fù),不能受到干擾?!睏钚皩χ挤f緩緩說道,若不是剛才他心念堅定,只怕?lián)Q成其他人已然走火入魔。
但接下來思穎的一句話,讓楊邪驚訝的無以復(fù)加!
“你這樣運氣只會讓那位讓給你體內(nèi)氣息更加紊亂,你現(xiàn)在許多經(jīng)脈都完全堵塞不同,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打通他體內(nèi)的受阻的經(jīng)脈,反而讓哥哥你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什么?。俊?br/>
思穎皺著眉頭,站在床邊上對著楊邪緩緩說道,楊邪聽到思穎的話,心中的驚訝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因為事實卻是正如少女所說的那般,雖然他一直瘋狂耗用他的真元力,想要打通體內(nèi)受阻的血脈,但卻是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樣做,似乎氣血受阻的更加眼中。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楊邪不由自主的對著思穎問道,雖然思穎身上沒有一點你力量波動,但楊邪可以篤定,思穎一定擁有某種異于常人的力量!
“氣沉百匯穴,直達任督二脈,逆向而行,反其道而行之……”
思穎對著趙無量緩緩說道,思穎一句,楊邪便是按照少女所說改變行功路線,片刻之后,楊邪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他體內(nèi)混亂不堪,游走分散在全身的七彩元力,此時竟是神奇般的全部匯聚于丹田之中!
之前楊邪之所以一定無法打通身上受阻血脈,便是因為體內(nèi)力量分散,無法匯聚于一點,
就這樣,楊邪身體里原本受阻的血脈也原本宛若被冰凍一般,竟是開始緩緩融化,每一股你七彩元力開始透過經(jīng)脈,慢慢暢通……
許久之后,就只見楊邪原本蒼白無比的臉色開始出現(xiàn)一點血色,氣息也是逐漸增強。
楊邪雙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收斂真氣,將手收了回來,此時福伯比之前氣色已經(jīng)好了數(shù)倍。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能有如此神奇效果。思穎,真的謝謝你了!”楊邪對著少女一臉感激的說道,他很清楚若不是少女,只怕他也已經(jīng)兇多吉少。
“沒關(guān)系呢,楊邪哥哥現(xiàn)在沒事就好了?!彼挤f見到楊邪沒事,對著楊邪十分甜美的聲音,臉上堆滿了甜美的笑容。
“思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懂這些嗎?我看你好像并不是修煉者?!睏钚皩χ挤f問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之前因為體內(nèi)傷勢過重,如今在思穎的指點之下,七彩元力已經(jīng)通暢的灌注全身,如此一來,若是再借助藥物,假日時日,楊邪所受的傷勢便能完全康復(fù)。
“我也不知道啊,父親說這是上天賜予我的能力,我出生后,這些東西就已經(jīng)在我的腦海中存在了。”
思穎搖了搖腦袋,對著楊邪一臉天真的回答道。
“???”
趙無量和福伯再次被思穎的話驚住了。
天生便擁有這種恐怖能力?
楊邪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如此詭異的事情,還是讓人難以想象。但楊邪心里很清楚,思穎沒有必要去編造這些話,去欺騙他。
稍微震驚之后,楊邪便也是恢復(fù)了正常臉色,也許正如思穎所說,這便是上天賜予她這份能力吧。
“楊邪哥哥,那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出去看看爺爺有沒有回來?!彼挤f卻是好像并沒有多少在意她之前所說的話,對著楊邪接著說道。
“等下,思穎?!?br/>
但就在思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見到楊邪突然喊住了思穎。
“楊邪哥哥,怎么了?”思穎睜著一雙大眼睛有些疑惑的看向楊邪。
“思穎你可以扶哥哥到木屋外面走走嗎?我多吸收一些屋外的靈氣,對于我的傷勢反而有好處?!?br/>
“好啊,楊邪哥哥我這就扶你出去哦?!彼挤f對著楊邪微笑著回了一句,便是跑到了床邊,雖然體內(nèi)傷勢恢復(fù)了不少,但此時楊邪連走路都變得有些困難。
就這樣,思穎攙扶著楊邪從小木屋之中緩緩走了出來,楊邪便是見到原來他們此時身處在一處茂密的山谷,抬頭向著遠處仰望過去,皆是高聳入云山巒,層巖疊嶂。
山越之上,郁郁蔥蔥的樹木,云霧繚繞,飄蕩其中,宛若置身仙境一般。
“思穎,你一直跟爺爺生活在這里嗎?”楊邪和思穎行走在有些崎嶇狹窄的山澗小路之上,對著思穎緩緩說道。
“是啊,從我記事起,我便和爺爺住在這里了?!彼挤f點了點頭,片刻之后,思穎卻是停下了腳步。
“楊邪哥哥,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爺爺說前面會有很多危險,只有爺爺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允許去到更遠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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