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接真的是個很美好的時節(jié),特別是太陽還不太猛烈,天空萬里無云,一片湛藍的時候,最適合就是仰頭迎著陽光,沐浴在這片溫暖之下。
天氣太好,還有微風習習吹來,奈奈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理了下自己的長發(fā),又重新將手撐在下巴處,嘴角帶笑地望著不遠處的人。
“怎么呆著這邊不去運動?”
幸村剛好路過運動場,就看到披著長發(fā)呆坐在樹蔭下的小松奈奈,嘴角噙著笑走了過去。
看著在自己身邊坐下的幸村,奈奈有些詫異地問道:“精市你沒有課嗎?這么出來閑逛?”
“沒有啊,”幸村精市搖了搖頭,學著奈奈一樣,雙手撐著下巴,微瞇著眼睛看著清澈的天空,“你倒是挺會享受的嘛,在這里曬太陽真的很舒服啊?!?br/>
“嘿嘿嘿,那是,我可是藝術家~”
因為最近事事順心而過的很開心的奈奈笑瞇瞇地自得道。
“這么開心,有什么開心的事情可以分享一下嗎?”幸村感受著吹在臉上的風和它的溫度,似乎自己腦子里紛亂的思緒在這一瞬間都被帶走了一般。
“也沒什么吧,就是那次奪冠后和枝蔓社簽約了,然后我的夢想就實現(xiàn)了一小步,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夠讓我的夢想越來越近的。”
幸村不解的睜開眼睛:“可是,你的夢想,到底是什么嗎?如果是漫畫家的話,你現(xiàn)在不就已經(jīng)算是了嗎?”
奈奈一時被問住了,她放下?lián)沃掳偷氖郑盗舜殿~前的劉海:“雖然是簽約了...但是并不能說就一定能夠成功吧....精市你突然這么一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曾經(jīng)的夢想呢。第一次認識到夢想這個詞的時候,我只是懵懵懂懂地想做一個畫家,越長大后,雖然在畫畫這一方面沒有偏移,但是卻多了其他的想法。比如說,做一個怎么樣的漫畫家,希望畫出的漫畫是什么樣子的,希望能夠跟大前輩學習到什么,希望自己的漫畫能夠制作成動漫,等等....”
“其實說這么多,我最直白的夢想,就是希望大家能夠看到我的畫,能夠喜歡我的畫,能夠大賣...這樣子吧?!?br/>
“呵呵,”幸村低下頭,輕聲笑道,“還真是直白的夢想,不過這也挺好的,朝著這個夢想前進,我相信你可以的,畢竟你的大腦思維...連我也看不懂,也許就能創(chuàng)造出什么稀奇古怪地能夠吸引大眾注意力的東西呢!”
“什么意思嘛!”奈奈瞪了幸村一眼,不滿:“哪里稀奇古怪了,明明很正常!”
“行行行,你最正常了,不正常的是我可以了吧。”幸村看著惱怒的奈奈,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揉揉她整齊的頭發(fā),卻在伸手的剎那制止了自己的沖動。
算了,還是就這么相處,最合適不過了。
“對了,我后天有一場比賽,你有時間來看看嗎?”
“后天啊...好像沒什么事情呢!比賽在哪里舉行???”
“就在中心體育館,你有空的話我到時候地址和時間發(fā)給你,或者你打我電話也行?!?br/>
“好哇,反正最近也沒閑著無聊,話說精市你的比賽是什么比賽?”
“笨蛋,當然是網(wǎng)球賽啦。”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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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小松奈奈和幸村相處的愉快,精神也很歡樂,但是大崎娜娜那邊就不怎么樣了。
被金木編輯趕鴨子上架的廣田抱著自己心愛的攝像機,苦惱地奔波到了大崎娜娜的老家。
那是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鎮(zhèn)上的環(huán)境很優(yōu)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廣田
一想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就覺得腦瓜子生疼生疼的。
“聽說大崎娜娜她小的時候弄死了寄養(yǎng)舍里的兔子,我想問一下這是真的嗎?”
拉到一點小消息就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廣田良一拉著兩個和大崎娜娜年齡相仿的女生問道。
“是的,因為她一直不合群,我記得那時候放學,最后走的人就是她,然后第二天來學校的時候,就聽到班里的人在說兔子都死掉了,很多人就猜是大崎娜娜弄死的?!?br/>
其中一個胖胖的女生皺著眉頭思索。
她身邊瘦高的女生反而不贊同地說:“我倒不覺得是大崎桑弄死的,因為有件事情我一直記得很清楚,放學的時候,她總會留下來照顧那些兔子,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容易接觸,但是說實話卻是個溫柔的人呢,梨子你還記得那個在你哭的時候給你遞紙巾,但是你又記不得是誰的人嗎?”
胖胖的女生露出詫異的表情:“你不會指的是她吧?”
“是的!”瘦高的女生點頭,“那次不小心把你惹哭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找你道歉,然后就看到她給你遞紙巾。說真的,大崎桑確實很像漫畫里面那種長得好看,外冷內熱的女孩不是嗎?”
“哈哈,聽你這么一說,的確很像呢!”梨子笑呵呵的說。
瘦高的女生忽然回頭看向廣田:“說起來,你為什么要來問大崎桑的事情?她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東京的娛樂風暴還沒有卷席這個偏遠的鄉(xiāng)村,再加上她們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早早的嫁人了,為了家務和生活而忙碌,根本沒時間去好奇那些八卦的事情。
廣田良一本以為自己挖到了什么好料子,結果沒想到立馬就被反駁了,突然間又被人追問原因,不由得有些訕訕:“沒什么,我就是好奇,然后來問問?!?br/>
“好奇的話,用得著還帶著相機嗎?”瘦高的女人露出一臉懷疑的表情,她身旁的梨子也立馬謹慎起來。
廣田這下不敢再多嘴了,只能隨便亂扯一些東西,急急忙忙離開。
“哦,你說的大崎娜娜,就是那個因為援//交而被學校退學的大崎娜娜?”
正在擦著玻璃杯的男人一臉冷淡的反問。
“...”
沒想到一問就挖出這么勁爆的消息,廣田覺得自己都快要抓不住手里的攝影機了。
“不好意思,請問能具體說一下嗎?”
“這個在她們校區(qū)附近的人都知道的,她是個孤兒,沒爹沒娘,靠資助長大,后來中學讀到一半就被退學了,很多人都說她是因為被學校發(fā)現(xiàn)參與援助交際才被退的?!?br/>
“你個死老頭,又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東西?毀壞人家女孩子的聲譽你想死嗎!”
店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圍著圍裙的女人,一巴掌扇在那個男人頭上,氣勢洶洶地吼道。
廣田忽然有種預感,這一波料子,馬上就要被毀了。
“你知道個p,人家大崎娜娜是為了生活才不上學了的,怎么到你口中就變成了因為援//交被退學呢?”女人擺弄了下自己的圍裙,雙手環(huán)胸抱起,瞪著男人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以前人小姑娘在我們店鋪打工的事情了?那時候你還說她勤工儉學,現(xiàn)在就改口改的那么快,什么德行!”
“哎喲老婆子,你饒了我吧,在外面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男人早就放下了擦拭著玻璃杯的手,一副妻管嚴的模樣,略帶怯意地看著自己的女人,然后沖著廣田說:“其實我真的不記得那個大崎娜娜了,只是有聽說過一個叫大崎娜(osakina)什么的人就是因為援交被開除的?!?br/>
“那個是大櫻奈子(osakuranago)!大櫻家的人一直有多不檢點你又不是不知道?!迸朔藗€白眼,沒好氣的說,顯然她口中的那個大櫻家似乎真的不怎么樣?。?br/>
廣田無奈的看著兩個都四五十歲了還在打情罵俏的夫婦,沮喪的松下了肩膀,還以為能捕捉到什么好消息呢,這都是什么玩意???!
難道就沒有人知道一些比較私密的東西嗎?這么采訪下去,大崎娜娜的少年時期就要變成#外冷內熱美少女##我很冷漠但我很溫柔##論你所不知道的大崎娜娜#了,這還是在扯后腿嗎?明明是在給她加人氣好吧?
廣田不可放棄,努力的打聽消息,東刮西索,終于終于抓到一個知道內情的人了!
“你說大崎娜娜?那不是蓮的前女友嗎?可惜蓮為了事業(yè)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不過我聽說娜娜也上京了,不知道是不是找蓮復合去了。”
側身斜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一邊小心翼翼地涂抹著自己的指甲,一邊輕輕吹著。
“你說的蓮?是誰?”廣田立馬打起精神來,兩只眼睛瞪大,唯恐聽漏了一詞一句。而他手里的攝影機早就開始錄制。
“還有哪個蓮?當然是本城蓮啦?!?br/>
“本城蓮?是st的本城蓮?”
“切st的?以前蓮可是blast的貝斯手,和大崎那丫頭每周演出的時候都秀恩愛秀個沒完,簡直是可惡。”
“你知道blast?”廣田驚奇的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他來這么久,居然第一次有人知道blast這支樂隊。
可沒想到對方甩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一種‘你簡直孤陋寡聞’的表情:“拜托,blast當初可是我們這里很出名的樂隊好嗎?雖然自從蓮走了之后,除了大崎,連帶著泰士和伸夫都不再演出了,可是他們曾經(jīng)在這一片可是打遍無敵手,沒有一只樂隊能夠比的上他們的。不過可惜了,蓮居然是個為了事業(yè)可以拋棄自己心愛的女人的人,也許他并沒有他想象中的愛大崎吧。嘖嘖嘖,我真不知道是該羨慕大崎還是嘲笑她好,被事業(yè)比下去,虧她為了蓮付出了那么多。”
廣田豎起耳朵仔細聽,他似乎聽到了什么私密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