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馬州牧被伏,就是他一手策劃的,此人決不簡單,不可貿(mào)然出兵?!?br/>
龐德聽聞鐘繇之名,眉毛皺了皺,緩緩說道:“那就大事不妙了,恐怕曹操還會派軍到來?!?br/>
韓遂點頭道:“這是必然的,現(xiàn)在有兩條路,要么速戰(zhàn)速決,將他們一舉擊潰,要么見好就收,現(xiàn)在領(lǐng)軍退走?!?br/>
以龐德對馬超的理解,他決不會善罷甘休,不報埋伏之仇,恐怕不會撤軍。
龐德問道:“那韓將軍,有何辦法,能快速擊潰敵軍?”
韓遂思考一會說道:“今日一戰(zhàn),俘虜了五千兵馬,程銀等人兵馬加起,此時應(yīng)該已不到三萬,若不顧一切發(fā)起進攻,必能取勝。”
以決定實力破敵,是眼前唯一辦法,但操之過急,恐會再次被鐘繇埋伏,但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
龐德點頭說道:“目前也只能這樣,韓將軍探得什么消息,盡快告知,別心存他念,否則曹操到來,雙方都沒有好的下場?!?br/>
韓遂微笑說道:“這個放心,遂心中知道分曉,不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br/>
龐德站起說道:“既然如此,龐某軍事纏身,就不打擾了?!?br/>
看著說完離去的龐德,韓遂摸摸下巴小胡子,腦海開始思考著某事。
龐德此人,雖說目前還沒有多大名氣,可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不失為一良將,怪不得馬騰會將他做為馬超的助手。
觀龐德今日表現(xiàn),想要將他策反,恐怕還有一定難度,但只要成功,無疑是如虎添翼。
就在韓遂思考之間,閻行快速進入大帳,在他耳旁輕輕言語幾句。
聽完以后,韓遂臉露遺憾,微微點頭說道:“也罷,馬超命不該絕,面對他,總比面對龐德這樣的人更好?!?br/>
閻行對于韓遂此話,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而是接著說道:“另外程銀等聯(lián)軍,已在我軍五十里外安營扎寨,一副嚴(yán)防死守的模樣,并沒有大軍調(diào)動痕跡?!?br/>
程銀等人沒有動靜,韓遂早已猜到,畢竟己方人數(shù)多于他們,也比他們更為精銳,這靠鐘繇一人,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為了以防萬一,韓遂思考一會,緩緩說道:“傳令下去,讓大軍提高警惕,沒有命令,不得私自外出。”
“是?!遍愋斜辛艘欢Y,大步轉(zhuǎn)身離去。
這邊馬韓雙方暫時還沒有動靜,可鐘繇哪邊,此時確鬧翻了天,想要借勝利之威,擴大戰(zhàn)果。
一戰(zhàn)射殺馬超,程銀等人自然歡喜無比,個個叫器要率軍趁機消滅馬韓聯(lián)軍,和之前怯戰(zhàn)的模樣,完全天翻地覆。
可鐘繇知道,此時馬超生死,還沒有明確肯定,就算真的死了,他們可能也只有防御的份,畢竟哀兵戰(zhàn)力,可是恐怖無比。
面對著已被勝利沖昏頭腦的眾人,鐘繇緩緩說道:“諸位,聽繇一言,我等兵少,只有防御等待丞相率軍到來,千萬不可貿(mào)然出兵?!?br/>
此戰(zhàn)能勝,全靠鐘繇一已之力,所以眾人對他的話,還是已經(jīng)有些信服。
候選皺眉說道:“鐘大人,先前局勢危及,你要我等與馬韓交戰(zhàn),為何現(xiàn)在局勢傾向我等這邊,有避而不戰(zhàn)?”
鐘繇回答道:“馬超雖然被伏,有可能已經(jīng)戰(zhàn)死,但韓遂可還有三萬大軍,再者馬超兵馬,可沒有損失多少?!?br/>
山谷埋伏之戰(zhàn),鐘繇心中早已估算出大概傷亡,馬超兵馬,也就損失不到五千余人,那么馬韓聯(lián)軍,就是還有五萬有余。
候選聽聞回答,思考一會,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但還是不甘心問道:“鐘大人,既然如此,可以再設(shè)計埋伏一場?!?br/>
鐘繇搖頭道:“此次埋伏,馬韓聯(lián)軍已起疑心,繇的到來,必是已讓他們得知,恐怕埋伏不會再如此輕松成功。”
既然無法埋伏,那么也就是說要面對面硬碰,候選小心翼翼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不如退回治下,駐城死守?!?br/>
鐘繇搖頭道:“不行,撤退之風(fēng)不能漲,否則到時馬韓借勢追擊,恐會有變,那就萬劫不復(fù)了?!?br/>
見候選還想說什么,程銀及時插嘴說道:“鐘大人英明,那我等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去做?”
鐘繇看了看程銀,臉露微笑說道:“這個簡單,據(jù)大寨死守,等待援軍即可,若有變化,再行商議?!?br/>
鐘繇說的有理,眾人喜悅的頭腦,此時也慢慢冷靜下來,既然不用出兵打仗,那就好好留在這吃喝也是不錯。
隨著鐘繇一通安排,眾人得了將令,各自互相輕松交流離去。
而程銀回到營寨不久,就被鐘繇秘密請回,顯然是有特殊交代。
鐘繇帳外,此時已被曹軍嚴(yán)密把守,帳內(nèi)的聲音,也是很小,顯然里面的人是在刻意壓制音量。
帳內(nèi)程銀正坐鐘繇一側(cè),臉上露出狂熱,小心問道:“鐘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鐘繇點頭說道:“程將軍一路幫助,繇心中非常清楚,這點封賜,是付出的回報,待大戰(zhàn)勝利,肯定還會有更大的封賞。”
程銀趕緊說道:“鐘大人放心,銀以后以大人馬首是瞻,決無二心。”
“好?!辩婔睃c頭道:“現(xiàn)有一事,需要你去做,你派人嚴(yán)密注視馬韓大寨,若有異常,及時來報?!?br/>
“另外,我軍這邊,也要派人監(jiān)視各將領(lǐng)動作,免得他們被馬韓策反?!?br/>
程銀點頭道:“鐘大人放心,這點小事,銀一定辦的妥妥,決不會出現(xiàn)半點差錯?!?br/>
鐘繇說道:“好,既然如此,程將軍也快點離去,免得讓人看到,造成不必麻煩,若有事情不方便前來,可讓兵士將消息傳給本部麾下任何一人。”
程銀站起說道:“鐘大人放心,這點事情,銀心中有數(shù),那您早些休息,身體要緊。”
程銀拍了幾句馬屁,就滿臉笑容的離去,此次他的收獲,可是最大一個,恐怕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鐘繇將這一切看著眼里,無奈的搖了搖頭,程銀此人沒有多大頭腦,可眼下,沒有人比他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