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身浙城
“醒了?”
張三狗還沒有睡熟,一個骨碌就翻身起來,打開燈后,關切的問道。
只見小伙子的眼睛艱難的掙扎了許多次,才睜開了一條縫隙。
他微微一郎,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張三狗:“是……”
“醒啦?”
張三狗非常的高興,連忙說道:“大哥,我是在大海上捕魚的時候,漁網(wǎng)把帶了上來,我看還活著,就把帶回我家了?!?br/>
雖然三狗看起來要老一些,其實他才二十二歲,只是因為長期出海的原因,所以他看著要比現(xiàn)實年紀大一些。
“這是哪里?”
年輕人頭腦還有些發(fā)脹,他發(fā)現(xiàn)張三狗身上沒有真氣浮動的痕跡,有些奇怪。
張三狗說道:“這里距離浙城不遠,我是出海打漁的時候,恰好發(fā)現(xiàn)的。”
浙城?
年輕人眼睛猛然一縮,記憶如潮水一般涌來,他記起自己明明和仙云瑤等人正在修復慈航界,結果突然發(fā)生了變故。
不用猜,這個年輕人,就是在慈航界出事之后的韓冬!
他居然被洪水沖到了東海,被浙城區(qū)域的漁民張三狗給發(fā)現(xiàn)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韓冬發(fā)愣,張三狗焦急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餓了?我給去弄點魚湯喝吧?”
“不用。”
韓冬的很虛弱,但他現(xiàn)在不想吃東西,他最關心的是,慈航界到底怎么樣了?
雖然他成功的從慈航界中出來了,但慈航界呢,還有仙云瑤他們呢?
最重要的是,姚夢瑩到底怎么樣了,還好不好?
不行,我得去看看去!
心里這么想著,他一個翻身就要起來,結果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張三狗連忙按住了他,扶他躺好:“別動啊,現(xiàn)在身上有多處淤傷呢,要好好休息,要是餓了就跟我說?!?br/>
他不知道的,韓冬現(xiàn)在的身體遠比外表看起來的要差勁許多。
他胸口的肋骨斷了幾根,有一根還戳到了器臟,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
要不是他的肉身強悍無比,這一次估計就真要交代在慈航界之中。
不過沒有辦法,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也離不開,只能通過張三狗來了解情況了。
“那現(xiàn)在東海上是什么情況?”
張三狗看著韓冬躺好,他也躺了下來,嘆了一口氣:“最近東海發(fā)生了大海嘯,暴風雨要命啊,就可憐了我們這些打漁的,一直不敢出?!?br/>
說到這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有些憨厚的笑道:“今天我家里實在沒吃的了,浪也小了一點,我就冒險出海了,想著能不能打些魚回來,嘿嘿……就撈到了。”
大海嘯?
停頓這話,韓冬眉頭一皺,他本能的知道,大海嘯絕對與慈航界的崩塌有著關系。
他追問道:“那現(xiàn)在海嘯還在持續(xù)嗎?”
“沒了,要是還有大海嘯,我都不敢出去,那是要死人的!”
張三狗咧開嘴憨厚的笑了笑:“就是因為海嘯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天了,家里的存糧才斷了的。到今天,海浪已經(jīng)小多了,我從電視上看啊,這一次海嘯的沖擊可大了呢,那些小鬼子,淹死了好多呢!”
韓冬眉頭緊皺,沒想到慈航界的事情,居然會對現(xiàn)實世界影響這么大。
不過,慈航界到底怎么樣了?
但是他也知道,慈航界的事情,就是詢問眼前的張三狗,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么,大哥,告訴我,龍國上下,最近還有什么特別的消息沒有?”
“特別的消息?”
張三狗愣了,這特別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消息???
想了想,他說道:“什么特別的消息我們這些人也不清楚,只是我從電視上看啊,遼城那邊,發(fā)生了萬年一遇的大雪啊!現(xiàn)在都快六月了,還下雪,大家都說啊,六月飛雪,這是哪個人比竇娥還冤,老天爺是在降下懲罰呢!”
遼城發(fā)生大雪災了?
韓冬一愣,他出事之前,就已經(jīng)五月了,遼城居然還有這么大的風雪,這也說不過去啊!
“那后來呢,遼城的大雪怎么樣了?”
“電視上說啊,現(xiàn)在遼城的雪基本上小多了,那個遼城旁邊有個什么山呢,錢山還是什么山,山上雪下得可大可大了……”
張三狗絮絮叨叨,就把東北六月大雪的事情啰里啰嗦的說了一大堆。
此時,韓冬的心神早就飛到千山上去了。
千山附近就是大世界與慈航界的界壁,因為慈航界發(fā)生變故,千山不穩(wěn),出現(xiàn)這種反常的大雪也不奇怪。
不過,慕容凱他們出來了沒有?。?br/>
想到慕容凱,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幾個女人。
現(xiàn)在慈航界情況未知,姚夢瑩的情況也就沒法知道。
除了姚夢瑩以外,羅玉溪、溫婉悠、孔悅、虞美人和薛筱云她們五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們要是知道了自己出事,估計會難過死吧?
不過現(xiàn)在還是晚上,等明天了,他就借電話,給羅玉溪她們先打個電話再說。
只要她們來了,自己恢復起來也會快上許多。
現(xiàn)在他拿不出戒指中的丹藥,想要恢復起來,千難萬難,需要不少的時間。
看到韓冬一直發(fā)愣,絮絮叨叨了半天的張三狗才打了個哈欠。
他嘟囔道:“小兄弟,再睡會兒吧,我今晚上失眠了,現(xiàn)在好困?!?br/>
說著,他就關了燈,翻了個身就睡了。
韓冬躺在床上,他現(xiàn)在睡不著,摸索著運行真氣,開始恢復。
……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等韓冬提出借手機的事兒,張三狗就出去了。
倒是三狗爸和三狗媽醒了,一起摸索了過來,看到韓冬躺在床上“睡得安穩(wěn)”,二老才放心。
外面的雨還在下,陰雨綿綿,遠處的海浪一聲聲的翻滾,吵得人難受。
張家老兩口一直在嘟囔,這鬼天氣,要是這么一直翻騰下去,他們一家三口都別活了。
不一會兒,張三狗回來了。
他渾身濕漉漉的,明顯是淋雨了,臉上的表情很黯淡。
今天的早飯現(xiàn)在還沒有著落呢,他想要出去看看,要是海浪小一點,他就要出去捕魚。
可惜,今天的海浪一點沒減弱,這種天氣出去,那純粹是找死。
但是現(xiàn)在全家都斷糧了,要是這風浪繼續(xù)持續(xù)下去,他們一家三口,哦不,現(xiàn)在還有加上床上的那位,總共四口人,都要餓死。
韓冬正要準備停下恢復,準備向張三狗借手機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柔柔弱弱的聲音:“三狗哥,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