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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給處女開苞 一夜酣暢淋漓明媚的光線

    一夜酣暢淋漓。

    明媚的光線穿過紗帷照入室內(nèi),秦音忍不住往墨亦琛的懷里輕輕一拱。

    昨晚太累,她也難得地耍懶,根本不想起床。

    秦音最喜歡勾著他的脖子,軟乎乎的臉蛋兒在男人的脖頸間輕蹭,惹得墨亦琛還未睜開眼,就難以把控地呼吸沉重。

    “小音,別亂動?!?br/>
    墨亦琛晨起,嗓音沙啞中透出幾分既慵懶又勾人的性感。

    秦音耳根子軟,只覺得他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男人說完,溫?zé)嵝揲L的指尖就這么輕輕點在了她的鼻尖上,輕輕一捏。

    “寶貝,別作?!?br/>
    “今天咱們還有正事忙呢?!?br/>
    墨亦琛垂眸,聲音喑啞,好似極具克制。

    秦音噗呲笑出聲,倒是終于沒有做出要讓他今早起不來床的事兒了。

    她掀開被子起身。

    少女身上的絲綢睡袍勾勒她曼妙的身材,還不等墨亦琛多看幾眼欣賞欣賞,秦音就已經(jīng)飛快鉆進(jìn)衣帽間了。

    秦音蹦蹦跳跳去換了一身秦爸爸為她縫制的不是夸張大公主裙擺的禮服。

    而是偏利落時尚的打扮。

    只見少女一襲美拉德色系的短披肩小外套,搭配一條黑色天鵝絨短裙,一雙同色系的高筒靴。

    漆黑長發(fā)高束扎了個利落的馬尾,即便不著任何妝容,也足夠驚艷颯爽。

    秦音的房間里自然不會有他的衣服。

    于是等秦音都收拾好了從衣帽間出來,才見墨亦琛從門口拿了幾個袋子進(jìn)來,一看就是周訴或者周行臨時為他準(zhǔn)備的。

    他這才從容地步入洗漱間,進(jìn)門前還不忘提醒秦音:“小音,柳姨和傅森然昨晚臨時坐私人飛機(jī)過來,這會兒應(yīng)該快到了?!?br/>
    “等下她會將YM香氛線目前的所有制香秘方以及產(chǎn)業(yè)線的運(yùn)營都跟你講清楚?!?br/>
    “還有,我會親自教你商戰(zhàn)規(guī)則?!?br/>
    “既然你喜歡從商,我會帶你去任何你感興趣的商業(yè)產(chǎn)圈最巔峰。”

    墨亦琛換好衣服。

    發(fā)開門走出,只見男人面容清冷,一襲筆挺的深色西裝,搭配款式簡約的白色襯衫,領(lǐng)帶挺括,渾身氣質(zhì)矜貴而散漫。

    哪有昨晚摟著她的腰幾乎紅了眼,咬著她耳尖廝磨的痞樣兒。

    秦音點點頭,忍不住夸上一句:“不愧是衣冠禽獸呢。”

    “穿上衣服倒是真人模人樣咯?!?br/>
    墨亦琛大步走向她,俯身便在秦音耳側(cè)親了一下,低沉沙啞的嗓音漫出薄唇,染著幾分壞:“看來我們阿音對昨晚很滿意啊。”

    “夸我是禽獸?”

    “嗯,我接受你的褒獎?!?br/>
    “……”秦音:???

    誰懂!家人們誰懂?。?!

    悶騷男明騷了,她有點遭不住……

    秦音差點被他激得發(fā)出尖銳爆鳴聲。

    但還是收住了。

    今天確實還有正事,成年人的世界,特別是生意做得大的成年人。

    一切都要以正事為重的。

    —

    兩人一起從旋轉(zhuǎn)扶梯走下來時,墨亦琛瞬間就感受到三束不太友善的目光刺在自己身上。

    墨亦澤和墨依依則是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笑得有些猥瑣。

    柳怡此時已經(jīng)到了。

    她穿著一條天藍(lán)色刺金旗袍,外搭一條雪白的仿狐貍皮草。

    雍容華貴,往那一坐就自帶當(dāng)家主母的氣勢。

    只見她的目光在接觸到墨亦澤和墨依依相視一笑的畫面時,嘴角剛上揚(yáng)準(zhǔn)備迎接秦音的笑意微頓。

    隨即,她眼底閃過一絲幽寒。

    美婦人紅唇淡啟:“原來依依也在啊,你弟弟就是貪玩,剛成年不久還不懂事,還得勞煩你多照顧著。”

    柳怡目光直視墨依依,眼神是平靜的,嘴角卻是勾著笑,但隱隱含著的威懾只有墨依依清楚。

    墨依依乖巧地點頭,甚至伸手覆上墨亦澤的頭頂輕輕一摸,端的是長輩關(guān)懷小輩的姿態(tài):“柳姨放心,阿澤我會照顧好。”

    “畢竟,我好歹也是他的姐姐呢?!?br/>
    墨依依溫柔一笑,眉眼間沒有任何不悅色澤。

    墨亦澤任由她撫摸自己今早才做好的炫酷發(fā)型,卻在聽到墨依依說出的字字句句后,愣了一下。

    墨依依沒有一個字說錯。

    可墨亦澤就是覺得有些心梗。

    墨亦琛走下樓,恰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眉心微微一蹙,冷聲喚墨依依:“依依,來我這邊,跟你嫂子一起?!?br/>
    墨依依愣了一下,好似不太習(xí)慣哥哥突然的解圍與親昵。

    但還是懂事地起身,走向了秦音。

    墨依依其實很喜歡秦音。

    不僅是因為秦音生得漂亮,更羨慕她雖然曾經(jīng)身處親情的泥潭沼澤,現(xiàn)在卻可以脫離,擁有自己的人生,綻放獨屬于自己的光彩。

    而她呢?

    墨依依笑著自嘲搖搖腦袋,她雖空有一個墨大千金的名頭,實則除了爺爺奶奶還有小澤偶爾會逗她開心,把她當(dāng)一個活著的,有情緒的女孩兒。

    其他人。

    墨父會給她很多錢很多人脈,卻不會多看她一眼。

    柳怡會在御園與她井水不犯河水,大場合下卻也會端著當(dāng)家主母的姿態(tài)與她笑演幾分所謂的母女情分。

    墨亦琛雖是她的親大哥,幼年時他們相依為命,她被他護(hù)著長大。

    但成年后到底他們都男女有別,以及墨亦琛根本不是一個表達(dá)感情的人,除了保護(hù)她安全以及三天兩頭給她送錢以外,他也不知如何跟自己相處。

    墨依依走到秦音身邊,挽住她的手腕時明顯感覺到秦音伸手搭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拍:“依依,在想什么?”

    秦音剛下樓時被秦肆吸引了目光,這一轉(zhuǎn)眸就見墨依依心不在焉地挽著自己的手,有些失神。

    于是關(guān)心道。

    “嫂子,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br/>
    墨依依做了好多年的傀儡娃娃,她幾乎成為墨家在京市最耀眼的存在,是京市名媛圈里最驕傲跋扈的黑天鵝大小姐。

    是墨氏公關(guān)部最長袖善舞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

    可她,一直都不是她自己。

    任何人都懷疑過她的身世,說她不是墨盛麟的女兒,說她的存在成為了墨家上下的恥辱。

    甚至逼得柳怡留下一輩子的傷。

    她待在墨家一點也不開心。

    即便錢花不完,權(quán)勢滔天的大人物都是她的人脈,她已經(jīng)站在了金字塔的頂尖。

    可墨依依的人生,是黯淡的。

    她一直在按照所有人既定的安排活著,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母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媽,還得按她的吩咐“監(jiān)視”大哥的私生活。

    只因為她一句。

    “依依,我是你的媽媽。”

    “你要乖,你要聽我的話?!?br/>
    “柳怡是介入我婚姻的小三,她和墨亦澤的存在都是在搶走你跟你哥哥的一切?!?br/>
    “依依,只要你幫媽媽,媽媽回到墨家后你就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了。你也有爸爸媽媽,你再也不會被罵野種……”

    “依依有喜歡的男孩子嗎?京市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你怎么會一個都看不上呢?

    你到底喜歡誰?為什么不敢告訴媽媽……”

    于是她鬼迷心竅地答應(yīng)了夏瑩。

    可她看著夏瑩與自己根本不相似的眉眼,懷疑了一次又一次,騙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她其實并不是非要與夏瑩勾結(jié)。

    只是,她長這么大。

    在她15歲那年,夏瑩聯(lián)系到她。

    她這輩子才終于有人愿意自稱……自稱是她的媽媽。

    讓她知道,自己不是野種。

    她也有媽媽,她的媽媽分明跟哥哥的是同一個!!

    秦音聽到墨依依這話,有些意外。

    她察覺到墨依依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便給了墨亦琛一個眼色,拉著墨依依去了后花園。

    “小肆,你先招待客人們用早餐?!?br/>
    秦肆乖乖點頭。

    給了宮廷內(nèi)的管家一個眼神。

    豐盛的早宴已經(jīng)布置妥當(dāng),客人們也一一落座。

    只有墨亦澤有些心神不寧,忍不住看向秦音和墨依依離開的方向。

    柳怡看著墨亦澤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下一沉,想要開口說什么,但還是忍住了。

    她自己生的兒子她清楚。

    墨亦澤這小子,現(xiàn)在懂什么情竇初開呢?

    大不了是對墨依依起了幾分依賴的心思而已。

    墨亦琛目光沉沉地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柳怡,一如既往地端著一張冰雕似的臉,沉默寡言。

    后花園。

    “依依,這里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你有什么話想要說,可以盡情告訴我。”

    秦音觀察入微,她即便剛才沒看見發(fā)生了什么。

    但墨依依昨天都好好的,今天唯一的變故就是柳怡和傅森然來了。

    傅森然一向與墨依依沒什么交集。

    是以,一定是因為柳怡了。

    不過片刻,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些許猜測。

    墨依依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年困擾自己的問題,以及自己對自己身世的懷疑與無奈通通告訴了秦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信任秦音。

    分明“那位”,并不是很滿意秦音。

    “嫂嫂,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我只是……只是也想要一個媽媽?!?br/>
    “可我覺得,她并不是我的媽媽……”

    “甚至,甚至這三年我一直在自責(zé),我真的很自責(zé)?!?br/>
    “是我,是我告訴了夏瑩當(dāng)年阿澤的航班,我沒想過她會害阿澤的。

    我更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最后是大哥上了那架飛機(jī),大哥墜機(jī)毀容且殘疾,其實都是因為我……我才最該死!”

    “外界傳言是阿澤謀害大哥,傳得神乎其乎,實則墨家根本沒有一個人信,阿澤那么善良才不會這么沒良心,壞的人……是我!”

    墨依依游離在崩潰邊緣。

    這個秘密她藏了太久。

    墨亦琛殘疾后,性情大變,他沉默寡言、也與自己更加疏遠(yuǎn)。

    只是偶爾她去找他懺悔時。

    墨亦琛只是淡淡地彈了彈衣角,云淡風(fēng)輕道:“依依,不是你的錯?!?br/>
    “誰能想到,她真的會要阿澤的命呢?!?br/>
    “我把他親兒子毀了,她總該能消停一段時間了……”

    墨依依不敢繼續(xù)待下去。

    只覺得夏瑩和墨亦琛竟然比自己還要瘋!

    墨家,從來外表光鮮。

    里頭的泥漿,誰陷進(jìn)去便永遠(yuǎn)骯臟。

    秦音靜靜聽著這一段真相,心緒久久難以平息。

    從前,墨亦澤就親口告訴過她,阿琛當(dāng)年墜機(jī)事件確實與他有關(guān)。

    原來,是因為那場墜機(jī)分明就是夏瑩給墨亦澤準(zhǔn)備的!

    墨亦琛用自己踏上那架飛機(jī),來阻止夏瑩發(fā)瘋。

    所以,夏瑩并非真的失蹤。

    她一直都在,甚至對自己唯一的兒子墨亦琛有種病態(tài)的掌控欲。

    而她,已經(jīng)知道了她秦音的存在!

    之所以現(xiàn)在消停著,是連墨依依都不清楚她在憋什么大招。

    “嫂嫂,夏瑩好幾次跟我聯(lián)系,位置恰好就在瑞士?!?br/>
    “昨晚得知秦蘇阿姨的秘密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寧,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我總覺得秦蘇阿姨應(yīng)該也在那里……”

    “Z河基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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