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就是有點擔(dān)心他,可能是想多了吧。”安顏希喃喃道,只是這話說出來,她都不是知道是在回答陳婉兒,還是在安慰自己。
時間過得格外漫長,兩人等到了快午飯時間,終于聽到外頭傳來動靜。
期間安顏希又打了幾個電話給季別,還是沒人接。
聽到動靜,安顏希趕緊穿了鞋子下床,開門出去,正好看到季別正準(zhǔn)備開門進(jìn)來,兩人一個站在門里,一個站在門外,四目相對。
季別嘴角邪笑著看著安顏希:“這么心急火燎的去哪?”
安顏??吹郊緞e的一瞬間,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你怎么才來。”安顏希的語氣中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
當(dāng)然,季別察覺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更甚,摟著安顏希回到病房內(nèi)。
“狗仔隊太多,我花了些功夫才甩掉?!奔緞e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安顏希將信將疑,跟他一起回到病房里,陳婉兒看到季別,笑著對著他點了點頭。
想起以前還聽安顏童的話,去勾引季別的事情,她心里還有些別扭,誰能想到現(xiàn)在會和安顏希成為朋友,而季別和安顏希又是一對,還好安顏希并沒有在意之前的事情。
“現(xiàn)在出院嗎?”安顏希看著季別問道。
季別看安顏希都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也都打包好了,可見她出院的心情有多急切,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們現(xiàn)在就出院,陳斌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安顏希嘴角揚(yáng)起開心的笑容:“那還等什么,走吧。”
季別攔住她:“等一下。”接著他將手上一直提著的袋子遞給安顏希:“這是新手機(jī),給你,電話卡給你補(bǔ)好了。”
安顏希接過手機(jī)看了看,和她原來是同一款,她是個念舊的人,別人總喜歡一代一代的換手機(jī),可她就喜歡用同一款,只要功能跟得上,她基本就不換,沒想到這么個小細(xì)節(jié)季別都注意到了。
“多謝?!彼е謾C(jī),對季別道了句謝。
季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們之間還用說謝謝嗎?”
陳婉兒在一旁嘖嘖出聲:“那什么,我還是下去應(yīng)付那些記者吧,楠欣剛才發(fā)消息說她也到了,一會我們將記者引走,你們就從后門離開吧?!?br/>
安顏希對陳婉兒道了句謝謝,陳婉兒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就離開了房間。
“好了,咱們走吧?!奔緞e走到床邊提起安顏希的行李準(zhǔn)備離開,卻被安顏希拉住。
“季別,你沒事吧?”安顏希一改剛才臉上的輕松,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季別。
季別頓住,眼神閃了一下,掛著那個招牌的笑容反問安顏希:“我能有什么事情?!?br/>
安顏希卻上前一把扯開季別的衣服。
季別的愣了一下,拉住安顏希的手,調(diào)戲她道:“這么迫不及待?這里是醫(yī)院,床又小又硬,咱們先回家,再辦事也來得及?!?br/>
安顏希瞪了季別一眼,耳根有點紅,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她直接將季別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她指著季別腰上一處淡淡的紅色印記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季別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包扎過,還特意換了衣服才來,還是被安顏希發(fā)現(xiàn)了,他無奈的看著安顏希,只好坦白:“受了一點小傷,不要緊的。”
安顏希卻紅了眼眶,一開始她確實沒發(fā)現(xiàn)季別的傷口,這九天的相處下來,季別每天只要一來醫(yī)院都會給自己一個擁抱,不管自己拒絕多少吃,他都是雷打不動的一定要抱一抱安顏希,可今天一進(jìn)門,季別卻好像刻意離自己遠(yuǎn)一些。
隱隱的安顏希就聞到了消毒水和血腥味,果然,衣服之下,隱隱的看到紗布包扎的痕跡。
她顫抖著手,解開季別的襯衣,腰上是白色的紗布纏繞著,一圈又一圈,可血紅的顏色還是透過紗布,刺痛著安顏希的眼睛。
“季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你要是瞞著我,我會很生氣的。”安顏希眼眶含著淚,她幾乎已經(jīng)猜到肯定是因為自己的事情了。
季別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你聰明呢,一次又一次被人陷害,說你蠢呢,我都隱藏的這么好了,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真不知道你這智商忽高忽低的到底是隨了誰?!?br/>
安顏希嘟了嘟嘴,拉著季別坐在床邊:“你不要扯開話題,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說,我就去陳斌?!?br/>
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季別才松了口:“好吧好吧,我拿你沒辦法。”
安顏??粗戎緞e的下文。
“是林豪。”
安顏希蹙眉:“不說聽說他被查出嚴(yán)重的稅務(wù)問題,已經(jīng)被抓了嗎?”
季別點了點頭:“他是被抓了,但是他在暗處的勢力不小,聽說有一個干爹撐著,那個人查到是我對林豪動的手,所以今天一早派了人來,說要給我一個教訓(xùn)?!?br/>
安顏希嚇得捂住了嘴巴:“你說什么,那你怎么樣?除了這里還有什么地方受傷嗎?”
季別拉住她發(fā)涼的手安慰著:“傻不傻,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我早就有防備,沿途都有我的人跟著,那些人也沒討到好,都被送進(jìn)局子里去了,我是到警察局去錄口供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才這么遲到醫(yī)院接你,在警察局也不方便接電話,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
安顏希眼眶里的淚終于憋不住,一滴淚掉落下來。
“都怪我,季別對不起,連累你了?!卑差佅4怪^,滿心愧疚。
季別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抬起安顏希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四目相對。
“安顏希,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談什么連累不連累的話。”季別的語氣溫柔的像一根羽毛,輕輕的劃過安顏希的心,酥酥麻麻的。
安顏希怔了一下,下意識說道:“我們只是協(xié)議夫妻,你不必為了我得罪那些人的。”
季別的手指微微使勁,捏住了安顏希的下巴,一道陰影傾覆而下,吻在了安顏希的眼角的淚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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