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加銘卻又說,“顧三三,你知道你哥為什么會被保釋嗎?因為證人失蹤了,你敢說不是你們顧家拿錢平的事嗎?麗澤的媽媽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就算我求你了,你為你和你二哥再積一次德吧!”
“好,我簽,只是你以后不要后悔?!鳖櫲辉冈俑嘧黾m纏,她快速簽好了字,然后將文件甩到了何加銘的臉上。
何加銘沒有怪罪她的無理,還說到:“三三,謝謝你?!?br/>
“滾!”
顧三三這次沒有哭,更沒有心痛,因為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連一個月都支撐不了了,那么多簽一個月又有什么關系。
雖然各種指標還是正常,可那顆心長在她的胸腔里,她比任何儀器都明白,她的生命就快要結束了。
顧三三在停藥第十七天后,突然有了心悸的表現(xiàn),而且心臟也出現(xiàn)的驟停的現(xiàn)象。
護士馬上找來了何加銘,此時顧三三的臉色蒼白,她青紫色的嘴唇緊閉著。
何加銘終于慌了神,“不可能,我認真研究過,只一個月的時間,病情是不會惡化如此快地?!?br/>
他一遍遍為顧三三做得檢查,可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不用檢查了,我快死了,我早就說過的?!?br/>
“顧三三你是為了報復我,所以沒有認真吃藥對嗎?”何加銘眼睛猩紅的問著她。
“報復?何加銘你有被害妄想癥嗎?”顧三三冷冷的說。
紙終于沒有包住火,顧思遠還是知道了新藥放棄書的事兒,他再次打了何加銘,顧三三躺在病床上都能聽到顧思遠憤怒的責備聲。
“何加銘你的心不是肉長的是嗎?三三對你這么好,你卻把她往死里推,如果三三有什么,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顧三三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管這些了,等顧思遠一臉陰郁的回來時,她說到:“哥哥帶我回家吧,我想在生命最后的時光里,多陪陪你們?!?br/>
顧思遠哭了,哭得像得走丟了的孩子,“三三是哥的錯,哥不該聽你的,如果哥沒進去的話,那個王八蛋也不敢停了你的藥,你怎么這么傻,他讓你簽你就簽,那是命?。繘]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哥,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帶我回家吧!”顧三三很平靜的說。
顧思遠叫了兩個保鏢守著病房,然后自己就消失了。
林教授在顧三三停藥第二十天的時候終于回來了,回來后他馬上給顧三三做了檢查。
“為什么給病人停藥,他質問著一臉胡茬的何加銘。”
“我檢查過她的多項數(shù)據(jù),我認為一兩個月對她的影響并不大?!焙渭鱼懡忉屩?。
“你檢查病人的手環(huán)跟蹤器了嗎?”林教授再次問到。
“檢查了,沒有任何問題?!?br/>
“不可能,病人這種情況一定是有過病發(fā)癥狀?!绷纸淌谌∽吡祟櫲氖汁h(huán)。
“謝謝你林教授,不必再為我費心了,我要回家了?!鳖櫲齾s弱弱的說到。
當何加銘再次核對數(shù)據(jù)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顧三三真的有過發(fā)病癥狀,按日期看,應該是她與麗澤媽媽第一次爭執(zhí)的那晚,而正是那晚她的導線掉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儀器里并沒有檢測到她第一次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