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晨更是覺得奇怪了,這陳芳菲的姐姐眼里好像閃著淚花,她這是在演戲,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小姐,你在國外是做哪一行的?演戲的嗎?”看表面,十有八九猜得沒錯,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在國內(nèi)的娛樂圈也是少見的。
“我是……”
陳芳華還沒說完,陳芳菲就搶先說了,“我姐姐是畫家?!?br/>
“畫家?”美女畫家?
陳芳華淡淡一笑,“畫油畫的?!?br/>
陳芳菲立刻插話,“寒少,你什么時候有空,不如讓我姐姐幫你畫一幅人物畫?!?br/>
寒之晨遲疑了,“這太麻煩了!”剛認識,好像不是太好。
“不麻煩,我姐姐很樂意的。”陳芳菲極力游說。
寒之晨還是覺得不好,最終也沒答應。
這樣一來,想要快點接近兒子的計劃也就落空了,陳芳華的心緊抽著。
陳芳菲沒辦法,便說:“寒少,等一會吃完飯,你能不能夠送我們?nèi)ヒ粋€地方?”
“去哪?”
最直接的相認,“你爸爸的花卉農(nóng)場?!标惙挤茮Q定不再拐彎抹角。
陳芳華臉色當場變了,她不愿意回到那里,雖然那是她愛的地方,也是她受傷害的地方,這會令她想起另一個,那個臨盆卻胎死腹中的女嬰。
陳芳菲堅持要寒之晨送過去。
陳芳華無奈,也就沒說話了。
吃過飯,寒之晨開著跑車,載著倆人,開去郊外的花卉農(nóng)場。
三十分鐘后,跑車來到花卉農(nóng)場。
陳芳華下了車,雙腳像是注了鉛一樣,離開二十多年,農(nóng)場里的幽香山莊一點都沒變,還是自己在時的模樣,變的是農(nóng)場盛開的各色花卉,比那時更好看了。
陳芳華進去的時候,寒之晨也跟著進去了。
管家王姨笑著迎了上來,當她一眼看到陳芳華的時候,整個人驚住了,“這……這不是陳……陳小姐嗎?”
轉(zhuǎn)身,她朝樓上大喊起來,“老爺,你看誰回來了?”
很快,二樓傳來了腳步聲,寒正庭穿著家居便服下來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兒子寒之晨,他來這里干什么?
平日,兒子是很少來這里的。
接著,他看到了陳芳菲,近年,他沒看到過她,知道她因為姐姐的事恨自己。
此時,陳芳菲的后面,站著一個女人,當他與女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是在發(fā)夢嗎?”他對自己說。
他快步走上前,他沒發(fā)夢,眼前站著的女人,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二十多年了,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當年她快分娩的時候,他卻被父親寒昌盛派出國,緊急處理一宗生意上的糾紛,可待他回國,趕回山莊的時候,卻被告之他們的小孩胎死腹中,女人走了。
寒正庭發(fā)瘋似的尋找,那天正下著大雨,他在大雨傍沱中像瘋子一樣拼命的找尋……最后,他暈倒在路邊。
之后,他大病了一場,對一切事情都心灰意冷,提不起半點精神。
寒昌盛恨鐵不成鋼,慢慢也不再要求他,只是希望他在外人面前,給王婉瑩面子,給寒家面子。
寒之晨從國外留學回來,寒正庭向父親提出,卸任寒氏集團總經(jīng)理一職,由兒子寒之晨擔任,之后,他便一門心思打理花卉農(nóng)場,不再過問寒氏集團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