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琛一直隱忍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全部給我滾……”他厲聲地說著,就是怕這兩個女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那兩個女人,真的被嚇著了,腿都開始發(fā)軟了。一溜煙的功夫,兩個人,已經從陸逸琛的視線里離開了。
一邊走的時候,還一邊在抱怨,“這么好的鉆石王老五,真是可惜了?!?br/>
一時間,因為陸逸琛的一聲吼,大部分的人眼睛都看向了這里,甚至于連臺上的姑娘,也有了片刻的停頓。陸逸琛是什么人,只要是本市的人,就沒有不知道陸逸琛的。
陸逸琛發(fā)怒,他們的心里,也跟著懸了起來。
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女人走了之后,酒吧又恢復了剛剛的神采奕奕。大家都在興奮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陸逸琛跟厲天每人一瓶酒下去,也終于感覺到有些醉意。厲天看眼前的一切,都似乎模糊起來了,他知道,現(xiàn)在該是自己出馬的時候了。
他一本正經地望著陸總,陸總的臉上,似乎也有絲絲痛苦的神色。他捉摸不透陸總的心思,但是潛藏在個內心的話,終于要開口了。
“陸總,你真的打算跟凌小姐訂婚嗎?”他與陸逸琛之間,與其說是上下級之間的關系。倒不如說更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
只不過偶爾的,陸逸琛會擺一些官架子罷了!
不提還好,陸逸琛一聽到要訂婚的事情,頭疼欲裂,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一般。“事已至此,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那么愛面子的他,已經給那么多的社會名流發(fā)了請柬,若是現(xiàn)在取消,只怕會成為本市第一大笑柄。
這個女人,也是自己選的。更何況,她父親那邊,更加無法交代。
“陸總,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的心里沒有這個人,何必勉強自己跟她在一起呢?你明明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還是一條不幸福的路,難道你也要將自己一生的幸福葬送于此嗎?”厲天開始追問了。
自從我回到陸總身邊之后,陸總便變得像個人了。以前的他,就好像是一個神一般,看不出來喜怒哀樂,永遠都是一副冰山臉。
可自從我出現(xiàn)了,一切都結束了。
陸逸琛回想起自己曾經犯的錯誤,根本沒有辦法回頭。如果當初,他沒有犯那個錯誤的話,或許現(xiàn)在還不會那么的糾結。
只能說,造化弄人。
“可是陸總,你想過沒有,一旦你真的訂婚了,白小姐怎么辦,從明天開始,她就變成了人人唾棄的小三。這對白小姐來說,真的公平嗎?”厲天真的是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凌小姐,尤其是我回來之后,他才慢慢地看清一個人的真實面目。
以前的他,就跟現(xiàn)在的陸總一樣,只看到凌小姐的好,簡直就像是那最完美的女神一般??墒乾F(xiàn)在,他再也沒有那樣的感覺。
陸逸琛氤氳著怒色,他完全沒有想到,今天厲天叫自己來喝酒,居然是來替我當說客的。一時間,有些不悅?!鞍总畿绲降捉o了你多少錢,你專門來當她的說客?”
很多事情,他心里都清楚??蓜e人說出來的時候,陸逸琛的心里,就是很不爽。他的女人,只需要他一個人去管,別的人都不要插手。
陸總的怒氣,讓厲天感覺莫名其妙。他明明就沒有收過任何的賄賂,更何況,我是什么樣的人,陸總比他還要清楚?!瓣懣偅也幻靼?,你為何會這么說,白小姐那么傲嬌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給我錢,讓我來當說客。一直以來,我只是一個旁觀者。我知道,我說的有些話,你肯定不愛聽。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說出來?!?br/>
或許是因為我與厲天之間的那抹信任吧!
漸漸地,才能了解一個人。他在與我的相處中,才發(fā)現(xiàn),我并不是陸總以為的那種人?;蛟S當年的一切,真的是另有隱情。
陸逸琛的臉色相當?shù)碾y看,就算他知道,厲天沒有收受任何東西,可厲天替我說話,他就是不爽。他就是這么霸道的一個人。
“厲天,有些事情,該你管,你就管。你是我的屬下,也是我的兄弟。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br/>
對厲天,他始終沒有辦法說那么絕情的狠話。
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不是厲天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真的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尤其是那一次,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一輩子都不會虧待厲天。
“陸總,正是因為我是你的兄弟,我才不想看你往火坑里跳。跟你這么久,我深深地知道,你并不愛凌小姐。如果你選擇跟凌小姐過一輩子,你的人生就如行尸走肉一般,那又有什么意義?”厲天真的喝醉了,說出的話,完全不經過自己的大腦。
他只想著,把隱藏在心底的話,全部吐出來。不管陸總會不會生氣,他也要和盤托出。如果他現(xiàn)在不開口的話,或許下一次,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陸逸琛很想發(fā)飆,但是他更清楚,厲天的滿腹真心話,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為他考慮?;蛟S他今天選擇出來狂歡,就是一個錯誤。
厲天的話,無時不刻不在動搖著他的心。他原本就是搖擺不定的那顆心,現(xiàn)在越發(fā)的飄搖。他需要冷靜一下,不回我的身邊,也不跟厲天一起喝酒。
喝得越醉,他越想犯錯。
“厲天,你喝醉了,我給你找了代駕了,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标懸蓁≌f完,便直接離開了。
他直接去了自家五星級酒店的專屬套房,洗了個冷水澡之后,便在床上一直躺著,心里面裝著很多事情,靜靜地等待著明天的來臨。
而此刻的我,也一直在想著陸逸琛回來不回來的事情。明天就是他訂婚的日子了,估摸著今天晚上,也不愿意面對我吧?
或許他想著,我會在他的飯菜里下點藥什么的,害得他明天不能去參加那么重要的訂婚宴??伤膊幌胂耄热粑艺娴哪敲醋隽?,我還有命活著嗎?
他不弄死我,凌小離也會弄死我啊!
當然,明天可是無比美好的一天,我相信,凌小離一定會好好地享受。一想到這里,我的嘴角便浮現(xiàn)狡黠的笑容。
我掏出手機,給陸逸琛打個電話,此刻的陸逸琛,正是欲*火焚身,非常的想我。“白茜茜,這么晚打電話,有什么事?”
嘴角陸逸琛與我說話的口吻,倒是舒緩了一些。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看其他的事物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陸少,你可以回來嗎?我一個人有些不習慣?!蔽夜室庹f出了這樣的話,還用十分輕柔的口吻。
要知道,平日里我與陸逸琛說話,那完全就是傲嬌至極。即便我一無所有,但在他的面前,我卻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陸逸琛不禁冷笑了幾聲,他就好似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鞍总畿纾愕幕ㄕ羞€真多,我經常沒回來,你都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給我,也沒有說自己不習慣。明天我就要結婚了,你卻說自己不習慣,你這打的什么主意?難道是想將我纏住,不讓我明天訂婚?”
兩個人的關系,明明已經有所改善,可每次陸逸琛一開口,便是毒藥一般,要將我的心毒得苦不堪言。
他始終都沒有辦法忘記,我讓他的頭上變成了呼倫貝爾大草原的事情。作為男人,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女朋友的出軌。
我不免撲哧一笑,還真的把自己當根蔥了,“陸少,你覺得我有什么本事,可以讓你不去訂婚呢?我給你下藥?還是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讓你下不了床?你覺得我有這個能耐嗎?”
這高帽子給我戴的,我真的有些不習慣。充其量,我不過就是他的炮*友罷了!
甚至于,我還算不上是優(yōu)質的炮*友,我每次做到一半的時候,都想逃跑。
“你白茜茜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标懸蓁∫琅f對我是狠狠地羞辱。
我輕輕地咬了咬嘴唇,,莫名的就被扎了一下,還毫無還手之力。我在心里暗暗想著:陸逸琛,你就給我等著吧,明天,我一定會讓你有一個難忘的訂婚宴。
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在默默地承受著所有的一切。不管是陸逸琛,還是凌小離,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只有我一個下層人士,承受著他們帶給我的痛苦。
我已經毀了,我一個人已經夠痛苦了?可我明明沒有做戳任何事,憑什么要一個人受苦?那個凌小離,明明是我痛苦之源的罪魁禍首,憑什么讓她霸占我的男朋友,享用我的男人,成為萬眾矚目的女人?
我不甘心,她欠我的,我自然要討回來。就算豁出去,我也要完成這次的計劃。就算全世界都唾棄我,我仍然無所畏懼。我現(xiàn)在活著,就是為了笑著看他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