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話有何不妥之處?”那水公子靈動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言靈兮,眼中透露出幾分不解。
言靈兮被他看得一陣心虛,忙說話掩飾,“沒什么,你叫什么?”
“主子言笑了,水殤自小便跟著主子,主子怎會將水殤的名字忘記?”水殤略帶哀傷地看著言靈兮,讓她都不忍心在說些話來傷他。
言靈兮嘆了嘆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我忘記了你們,不過,我一定回想起來的?!?br/>
“妾身相信主子?!彼畾懞苁强隙ǖ卣f道。
言靈兮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很是別扭,說道:“以后你在我面前就不要用‘妾身’了,直接說‘我’便好?!比问钦l聽得男子自稱妾之類的,都會很不舒服吧。
水殤困惑地看著她,似乎很不明白她的做法。
“別問我為什么,只照做就好?!毖造`兮說道。
“是。”水殤垂目點頭。
“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毖造`兮見他同意了,之前甩開的瞌睡蟲又上來了。
“妾。。。。?!彼畾懙脑掃€沒有說完,被言靈兮的眼睛一瞪,收了回去,接著說道:“我要照顧主子,不能休息。”
“我不用你照顧了,你自己去休息吧?!毖造`兮說道。
“不行。”水殤還是堅持。
“可是你在哪里休息呢?難道就這么坐一晚上?”言靈兮抬眼看著他,問道。
水殤更加地困惑了,幾次看了看言靈兮,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任何說笑的意味,便說道:“我可以和主子一起睡啊,之前不都是這樣么?”
“啊,和我一起睡?”言靈兮驚訝地重復(fù)著他的話,不是吧,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啊。
“主子是不喜歡水殤了嗎?”水殤一副被傷害的表情,讓言靈兮心生不忍。
“唔,沒那回事兒,你想要睡就睡吧。”言靈兮無奈,心中怒火生起,那個什么判官為什么沒告訴她,這具身體周圍圍著一大群男人?。侩m然是美男沒錯,但是不知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嗎?
心里雖然有些別扭,只得忍受著水殤慢慢地脫掉衣衫,睡進了她的被子里,帶著的一些冷空氣讓她一陣哆嗦。然后就感覺到身邊不高的體溫挨著自己。
言靈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此時的感受,總之一句話,很別扭啊很別扭。
“主子。”水殤躺好后,輕聲喚道。
帶著水汽的氣息掃過言靈兮的脖子,讓她又是一陣哆嗦。
“那個,你離我遠點。”言靈兮哆嗦完,才說道。
背后沒了動靜,言靈兮忽然有了些不習(xí)慣,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水殤正側(cè)著面看她的后腦勺,這么一轉(zhuǎn)頭,唇便擦上了水殤的臉。
言靈兮覺得自己脖子都快紅了,看著水殤戲謔的眼神,她的心“咚咚”地跳了起來,在心底暗罵道:沒出息,不就是一個吻么?又不是沒有過,怎么一到這里就變得純情了?
看著水殤以那樣的眼神看著她,言靈兮又在心里一陣抱怨,長得那么好看做什么,這不是勾人么?
“那個,剛剛是不小心的,別介意哈。”言靈兮迅埋著頭道歉,暗暗道,不知道這古代的人是不是如想象中的純情啊,要是他就那么纏上了自己可不好。
許久都沒有聽到水殤的反應(yīng),言靈兮將頭盡量地往外移了一些,抬頭,就看到水殤正捂著嘴低低地笑著。
“喂,你笑什么???不就親了個嗎?”言靈兮絕對不會承認,她這是惱羞成怒。
聽著她的話,水殤的笑聲停止了,只是嘴角微微翹起,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水殤并沒有笑話主子?!彼畾懻鼗卮鸬馈?br/>
言靈兮心說,kao,這還不是笑話?難道要大笑出聲才算笑話嗎?古代人就是這點不好,睜著眼睛說瞎話。
“喂,我是認真的,你再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毖造`兮作出警告的表情,說道。
“主子,水殤是真的沒有笑話主子。”不過,嘴角卻并不跟著主人的話走,翹得更高了。
“喂,你再笑我可就再親你了啊。”言靈兮覺得她如果不做出點什么來,根本就不能夠挽回她丟失的顏面,便想出了這樣一招。
水殤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又開始笑出了聲音。
言靈兮怒了,說道:“你是不是真不相信我敢親你?。俊?br/>
水殤只是看著她笑,那眼神在言靈兮看來,絕對是赤果果地挑釁啊。
言靈兮覺得如果她真的不行動,就絕對絕對在他人面前抬不起頭了,一把抱住了水殤的頭,沖著他水潤的薄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不要緊,天雷勾動地火,言靈兮本來打算就那么輕輕地碰一碰他的唇就好了,象征性地表示下自己的勇氣。
誰知道一碰上去,便被水殤的舌纏住,想要逃,卻是不能夠逃開,只能夠認命地任人宰割。到后面,她完全被水殤的吻技所臣服。她腦子一片混亂,只能夠任自己沉溺在那甜蜜中。
許久,水殤才放開了言靈兮,看著她氣喘吁吁地模樣,又開始輕輕地笑了起來。
言靈兮被這么一吻,很不好意思地撇開頭,不去看水殤的表情,只覺得剛剛實在是太丟人了啊。
可是水殤沒給她逃開的機會,一見到她撇過頭,便伸出手去掰過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輕聲說道:“我以為你忘記我之后,就不再和我親近了?!钡偷偷穆曇?,聽起來竟然有一種讓人心里堵著的感受。
言靈兮看著他眼中有些憂傷的情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他。
“不過,還好,你依然不會拒絕我的親近?!彼畾懖辉倥踔哪?,而是伸出手去,緊緊地擁住了她。
身邊的溫暖讓言靈兮有一瞬間的不適應(yīng),不過考慮到水殤此時的心情,她決計說不出拒絕話。
正待迷糊之際,言靈兮感覺到自己的頭發(fā)被人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后又聽到有人輕輕地說道:“你還沒好,做事不能夠太過分,等你好了之后,再找你算這筆惹火的帳?!?br/>
太過危險的氣息讓言靈兮不舒服的動了動,那人換了個姿勢,又抱住了她,慢慢地,陷入了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