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婧想念她的老爸老媽老哥還有很多很多的人,這個世界就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她以前熟悉的親人,沒有她的好朋友,沒有可以調(diào)戲一起蕩漾的編輯大人,也沒有或支持或批判她的可愛讀者,只有她一個人。
她想念歸想念,心中感懷,但是卻還是清晰的知道自己的現(xiàn)在的處境的,原主有三個徒有其名但是沒有任何親情的表哥,還是這本**文里的三大男主,對于男女主她是持看戲的態(tài)度,不介入,他們走他們或虐戀或暖愛或什么什么的NP康莊大路,她走她獨善其身的獨木小橋。
一碗面下肚,歐陽婧吃得有點撐,很是不雅的打了個飽嗝,打開包,拿出今天早晨從吳維明那里要來的一張一百塊,吳維明對于她要現(xiàn)金很詫異,原主歐陽婧從來不主動用錢,更是從來沒有要過錢,她有銀行卡的,這突然開口問他要錢,還是要現(xiàn)金,他能不驚訝嗎?
歐陽婧不是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朵,不解世間世俗的嬌小姐,即使她家世好,但是父母對他們兄妹的培養(yǎng)就是寵愛但是不溺愛,不會像某些或偶像劇里的主角全身上下只能摸出張張銀行卡卻沒有一張現(xiàn)金。
吳維明這張一百塊也不知找誰要來的,皺皺巴巴的,像是從那個旮旯角摳出來的,她想他在別墅里做管家做久了,也不用現(xiàn)金了,反正都是統(tǒng)一結(jié)算付款。
歐陽婧把找下來的零錢收好,看到靜靜躺在皮夾里的幾張銀行卡,她就郁悶了。
她是有銀行卡,她也是歐陽婧,可是原主歐陽婧卻未將記憶一并傳給她,她空有銀行卡卻不知道銀行卡密碼??!這為什么不是一張沒有密碼的銀行卡,為什么?她是空有錢卻拿不了。
如果說她有身份證她還能去銀行改密碼,可是……可是她連身份證都沒有,都沒有???還有比這凄慘的事情嗎?
歐陽婧無語問蒼天,歐陽凌夜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要將她的身份證給拿去代為保管?
身份證她是一定要向歐陽凌夜要回來的,沒了身份證,她就是非法公民,想要做些事情都不能夠,比如修改銀行卡密碼……
沒有身份證是不行的,連買個車票都是需要用到身份證的,她沒身份證怎么在社會上走動,難道在那間別墅里窩一輩子繼續(xù)當(dāng)溫室里的花朵不成?
一直看激情大戲她也是會厭煩的。好不好,更何況演員都不帶換的,唉……她這還沒看上呢,就想到會看厭了。
還有歐陽家三位少爺和女主四只如膠似漆的愛人估計也容不下她一個大大的電燈泡整天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
只是這要怎么去向歐陽凌夜要害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歐陽婧從X大附近找到了公交站臺,她打算去市中心看看,除了吃面的十五塊,現(xiàn)在她只有八十五塊錢,錢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少的可憐,但是她也不用買什么,只是熟悉環(huán)境,沒有人盯著的日子就是比較輕松自由。
公交車沒等多久就到了,歐陽婧在一個老頭身后準(zhǔn)備上上車,卻被人叫住了。
“小姐,小姐……”急切的喊聲,滿是擔(dān)憂。
這樣有特色的聲音,歐陽婧眼角抽動,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已經(jīng)跑到她面前的徐舒欣,女主大人你還真是無處不在?
徐舒欣今天在別墅里做完了打掃工作就來學(xué)校上下午的課,剛下了公交車就看到另一頭準(zhǔn)備上車的歐陽婧,她一開始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那裝扮就是今天早上出門的小姐的裝扮,她想到劉媽和她說的歐陽婧的事情,連忙出口喊住了歐陽婧,小姐雖然已經(jīng)二十歲,但是還是一個不知社會黑暗的小姑娘,她是整天呆在華麗皇宮里的公主。
徐舒欣站在歐陽婧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歐陽婧,確定她沒事甚至純白的衣服上沒有一點污跡,才安心,“小姐,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這是要去哪里?”
歐陽婧剛張唇要回答徐舒欣的話,但是排在歐陽婧身后要上車的一個男生出聲道:“你還要不要上車,你不上車就讓開?”
他語氣不善,這一說,身后排著的幾個人也開始起哄。
“不上車就別擋路。”
“聊天去一旁去,別妨礙我們上車……”
“是小姐怎么沒開車?讓你的司機來接,不要和我們窮人搶座位。”
……
X大里面上流社會的子女多,仗勢欺人的人也不少,有這樣的情況,自然就有人反感,聽到有人稱呼歐陽婧小姐,再看她的穿著打扮,就肯定她是個富家女,自動就將她劃為了那一類人。
歐陽婧心想她就說仇富心理很可怕吧,她對后面歉意一笑,道歉道:“對不起?!绷⒓醋叱隽岁犖?,她這一趟是不可能去了。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說小姐?”徐舒欣很是不爽,一下子擋在了歐陽婧面前,像是護小雞崽子的老母雞,對著那些人說道:“說話客氣點?!?br/>
徐舒欣是在上初中的時候就開始在外面打工,這么些年見識了各種形形□的人和事情,這種人就是喜歡討口舌之快,此時聽到有人說歐陽婧,自然就把話沖了回去,她在歐陽家的別墅工作,小姐又對她好,她心里是把歐陽婧當(dāng)做了自己的主人,維護她是她的責(zé)任。
徐舒欣的話無人置理,第一個開口的男生不屑的看了眼普通的徐舒欣,“多管閑事?!本蜕狭斯卉?,其余人也跟著上了車,絲毫不搭理徐舒欣。
徐舒欣的維護,歐陽婧心里有點感動,只是這種事情真得沒必要上前去理論,理論也沒用,她扯了扯前面的徐舒欣的袖子,說道:“小欣,不用了,他們都趕著上車語氣自然就不好?!?br/>
歐陽婧說完這話覺得有點別扭,再一想,這話的口氣多么像是白蓮花啊,她書里的一個白蓮花真惡毒女配就是這語氣語調(diào)的。
徐舒欣看著絕塵而去的公交車,回過頭,定聲道:“小姐,他們這是在欺負您!”
欺負?還沒這么嚴重,歐陽婧說道:“沒有那樣的事兒,小欣,你怎么來了?”
歐陽婧轉(zhuǎn)移話題,真是廢話,她肯定是來學(xué)校上課的,她在心底鄙夷自己睜眼說瞎話。
“我來學(xué)校上課的,小姐,今天和管家爺爺聊了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和小姐是同一所學(xué)校的,還是同一個專業(yè),我們是同班同學(xué),我之前都不知道小姐原來也是我們班上的同學(xué)?!毙焓嫘篱_心的道,今早聽人說小姐去學(xué)校,她多嘴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小姐還是她的同班同學(xué)。
作者有話要說:后臺要審核,更文看不到請親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