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源原先覺得真氣和內(nèi)力是相似的東西,只不過修煉武技時稱之為內(nèi)力,而修煉真氣時又換了種稱呼,聽了池繼學(xué)長的講解,才發(fā)現(xiàn)不是那么回事。
“真氣乃真元之氣,凝于丹田,流于經(jīng)脈……真氣可引自天地……”
原先修羅大陸外圍區(qū)域也有不少人修煉真氣,但多是為了提高武技威能,并非真正意義上的修煉真氣。
“好了,今早的課就講到這里,留下一個時辰,你們各自尋個地方試著感悟真氣去吧!”池繼講完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喂,你背上這把劍看著不錯,取下給我看看?!?br/>
一道聲音傳來,凌源并未留意,對方?jīng)]指名道姓,也不知在跟誰說話。
忽然,他感到右肩膀上方有壓迫感襲來,本能地往左側(cè)一閃。
武威的手掌落了空,見凌源似乎沒聽到問話,才想拍他肩示意是跟他說話,沒想到被避開了。
“不給看就不給看,躲什么躲?”武威滿臉不高興。
凌源這才知道方才是對他說話,不過對方的話語有些不禮貌,他不太想搭理。
凌源沒有停下腳步,武威見他一句話都不應(yīng)答,再忍不住攔在他身前。
“你是瞎了還是聾了,不知道我在跟你說話嗎?”
“我瞎!”凌源淡淡道。
武威一愣,這人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他用手在凌源眼前晃了晃,沒想到真是個瞎子。
“我武威最佩服身殘志不殘的人,以后修氣學(xué)院里我罩著你?!彼幌伦訉α柙从辛撕酶?,能進入學(xué)院本就不容易,何況還是個眼盲之人。
凌源讀取對方心思,沒有說謊,看來此人并不是壞人,只是有些大大咧咧。
凌源的態(tài)度緩和下來,在學(xué)院內(nèi),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便開口道:“多謝!想看劍就去個安靜的地方看吧!”
武威聞言裂開嘴笑了,當先走在前,領(lǐng)著凌源往他的寢舍而去。
靳勝不放心凌源一人獨去,很自然地跟著一起去了。
一路上,三人互問了姓名,也略微熟悉起來。
武威還留意了凌源,發(fā)現(xiàn)他走路如常人,碰到障礙都能避開,心中更是佩服。
武威似乎在學(xué)院里有些背景,他的寢舍是單獨一間,沒有與人合住。
他端上來的茶也是上品,喝了一口茶,凌源抽出了背上的天眼劍,遞給武威。
靳勝探著脖子看凌源成日背在身后的這柄劍。
武威也沒有客氣,接過就細細看了起來,越看越興奮:“果真是一柄好劍,你真氣御劍給我看看它動起來的樣子?!?br/>
凌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會真氣御劍?!?br/>
他說的是實話,有大眼在,天眼劍想飛起來哪里需要什么真氣,直接心念一動,讓大眼控制就好。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確實不懂如何真氣御劍。
“你不懂真氣御劍?真是暴殄天物!”武威輕撫著天眼劍,眼里一陣惋惜,隨即問道:“我可否試試御這柄劍?”
凌源點了點頭,反正大眼不可能改認對方為主。
武威將天眼劍放在桌上,手指虛空一點,似乎在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但他的臉都憋紅了,天眼劍卻紋絲不動。
武威尷尬地咳了咳:“可能劍太好了,我的實力不夠。”
大眼嫌棄道:“主人,這人還想控制我?想得美!連跟你更熟悉的玄胖子,我都不聽他的!”
“……”凌源一陣無語,他忘了大眼的傲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凌玄同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