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宅的早餐特別合申曉的胃口,只可惜巨大的餐桌旁只有她一個人,保姆芹姨說林老爺子天不亮就離開了,囑咐家里照顧好強(qiáng)叔一行人,林雪曼這個點(diǎn)兒根本不會起床。
昨夜,對林向北和林雪曼來說既是顛覆也是重生,林家的家事,申曉想幫忙,但前提是林雪曼需要,她會等著林雪曼來對她說明一切。
“芹姨,我先走了,謝謝您的早餐?!鄙陼远Y貌的說。
看著一個個空了的盤碗,芹姨笑瞇瞇的說:“沒事就來,芹姨給你做好吃的?!?br/>
“好。”
————
射擊館。
“唐教練,今天我只能上半天,可以嗎?”申曉覺得,干脆抽點(diǎn)時(shí)間去鐘塔里修煉一下吧。
“那怎么不行呢?現(xiàn)在是理論課,你在這多泡一些時(shí)間沒有問題,等正式射擊課開始了,我建議每天不要超過1個半小時(shí),不然手臂真的是負(fù)荷不了。”唐偉軍笑著說。
唐偉軍對申曉很滿意,態(tài)度認(rèn)真,不急不躁,好學(xué)刻苦,昨天一天,他幾乎講完了所有的基礎(chǔ)理論,今天開始槍械構(gòu)造的了解。
他拿出了幾把在射擊館比較常見的型號:貝雷塔87、柯爾特M1911、西格紹爾P266、格絡(luò)克17······雙手手指翻飛,黑亮的鐵疙瘩就變成了一堆堆零件,申曉看得仔細(xì),暗暗記下了拆卸的步驟和手法。
唐偉軍一把一把的講解著該型號槍的優(yōu)缺點(diǎn),并在組裝的同時(shí)對零件的作用細(xì)細(xì)說明,申曉不需要筆記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她聽一遍基本就可以記住,昨天申曉也是這樣,把唐偉軍嚇了一跳,驚嘆申曉的記憶力驚人!
看著重新恢復(fù)如初的槍,申曉情不自禁的摸向了第三把,這就是有名的MK25,手感真的非常好。
“喜歡這個?”唐偉軍沒有阻止,槍內(nèi)根本沒有子彈。
“鼎鼎大名啊?!鄙陼渣c(diǎn)頭答道。
“最開始你碰不了這個,先從貝雷塔開始吧,后坐力小,適合初學(xué)者?!?br/>
“嗯,好?!鄙陼詻]有質(zhì)疑唐偉軍,畢竟人家才是專業(yè)的。
————
朱笑可確定這個時(shí)間臨江公寓里應(yīng)該是沒有人的。
伸手打開了申曉的臥室,按照他的記憶,走向床頭柜,抽屜里空空蕩蕩,只有一根漆黑的木棍!
他將黑棍拿了起來,一股暖意從其上傳來。
————
明天就可以開始自己第一堂有槍的射擊課了,申曉有那么點(diǎn)興奮,這條貼著烈士園林的甬道,自己走得已經(jīng)很習(xí)慣了。
快到出口,申曉透過圍欄,看到了馮亮,還是靠在自己那沒有招牌的大門前發(fā)呆。
他的臉色極差,蒼白間透著土灰色,嘴唇更是看不到一點(diǎn)血色。
嘰···扭···
鐵門拉開的聲音讓馮亮看向這邊,待他看清申曉后,立即轉(zhuǎn)身開門進(jìn)去了,腳步穩(wěn)健,看不出一點(diǎn)的異常。
好奇怪!
————
走進(jìn)家門,飯香撲鼻,一個高瘦的男人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著。
“還以為你離家出走了呢!”申曉坐到餐桌前,對著朱笑可的背影說。
“看冰箱里缺的東西,就知道你吃沙拉,林老板是三明治。大冬天的,透心兒涼吧?”朱笑可笑呵呵的將熱氣騰騰的菜放在了申曉面前。
“就當(dāng)偶爾清清腸了?!鄙陼砸膊豢蜌猓闷鹆丝曜?,直接沖向自己最愛吃的果仁菠菜。
“曉富婆,我跟了你這么久,不打算送點(diǎn)小禮物嗎?”朱笑可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慢悠悠的說。
“咳咳咳咳咳咳······”申曉一口菜咽岔撇了,嗆得直咳嗽!
“好啦!好啦!我好好說話,你慢慢吃。”對著申曉要噴火的眼睛,朱笑可哈哈笑著舉手投降。
緩了好半天,又咽了兩大口米飯,申曉才道:“我這兒有什么東西入得了朱大神的眼?”
“這么明顯嗎?”朱笑可居然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說。
“別廢話了,什么東西啊?”很多時(shí)候,申曉都是看破不說破,要說就直接說,要么就不說,繞圈子沒意思!
“嘿嘿,就你上次拿著總打我屁股的黑棍?!表斨纷岬男δ槪煨芍闭f。
申曉臉上表情糾結(jié),這話怎么聽著有點(diǎn)猥瑣!
“哦,上次被我放在房間里了,哪里呢?一會兒上去給你找找?!弊约悍拍睦锪四兀可陼砸贿呁炖锇秋?,一邊努力的想著,直到夾菜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朱笑可還在盯著自己。
“你總得讓我把放吃完吧?”朱笑可還是不做聲的盯著自己,申曉放下的碗筷,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干嘛這么急啊?連飯都不讓吃完!”
朱笑可還是沒有做聲,視線隨著申曉移動,他沒有著急,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噥!給你了啊,這下我能吃飯了吧?”過了十多分鐘,申曉才跑了回來,將黑棍啪的一聲拍在了餐桌上,抓起了飯碗接著吃。
蒜泥油麥菜、韭菜炒雞蛋、香菇油菜、清炒苦瓜······朱笑可今天真是大爆發(fā)了,做了滿滿一桌子全是申曉愛吃的素食!最后申曉又喝了滿滿一盆的豆腐湯,滿足的拍拍自己肚皮,打了個飽嗝!
“這東西很珍貴?!敝煨善届o的說。
“嗝!聽說是這樣的。”申曉撐得都不能動了!
“你不問我為什么要嗎?”朱笑可的語氣還是聽不出特別的情緒,只是淡淡的問。
“你打算告訴我嗎?”申曉笑嘻嘻的抬杠,“嘿嘿,別誤會,你想干嘛就干嘛,這東西放在你那里比放我這里有用?!?br/>
“如果我把它弄丟了呢?”
“別呀?咱可說好了,你弄丟了,我可不負(fù)責(zé)補(bǔ)償你??!”申曉立即警惕的看著朱笑可。
“我要是把它賣了呢?”朱笑可的頭微微底下,看不見表情。
“缺錢?我倒是還能幫點(diǎn),用嗎?”申曉這回是很認(rèn)真的說。
“好,我記得了,沒錢一定管你要,畢竟我是你包養(yǎng)的啊?”朱笑可抬起滿是媚笑的臉,賤賤的說道。
“嘔?。?!你想讓我把吃的全吐出來,是不是?”申曉做出一副要吐的樣子,然后站起來拍了拍朱笑可的肩膀,輕松的說:“不過,兄弟,心思別太重!不就是根木棍嘛,都是身外物,我還真沒覺得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