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林旭悄悄將小雪喚出。
一段時間不見,它的外形又有不小的變化,身上的皮毛愈發(fā)柔滑,而且還多了一絲光澤。第五條尾巴已經(jīng)完全長出來了,倒豎在身后,像極了孔雀開屏。
“小雪,我已經(jīng)通過玄徼神針,在唐瑟身上留下了神魂印記。你找到他,看看他在做什么?”林旭言罷,還遞上一塊靈影之石。
“吱吱!”
小雪似乎有些不滿,那神情活脫是,好不容易叫人家出來一趟,就只是為了這點小事?
林旭輕拍它可愛的小腦袋,“小雪乖啦,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小雪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嗖地一聲消失在夜色之中。
“唐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凈土宗的天地靈氣比影閣濃郁的多,雖然沒有幽月洞那么夸張,也絕對稱得上修煉的圣地了。
林旭可不愿意錯過這樣的機會,當下盤膝坐在床上,運轉(zhuǎn)起‘造化靈衍’,瘋狂地吸收著五行靈氣。
氣旋液化成真靈之滴,是突破到靈王境的征兆。靈王境往后,一個境界一重天,相差天高地遠。
要突破到靈皇境,必須不斷首先將氣旋完全液化,然后通過修煉,不斷凝煉真靈之滴,達到返璞歸真之境。
由于林旭是完美突破到靈王境,第一個階段自己就免去了。借助上次的二心融合之機,他的真靈之滴得到了極大凝煉,修為也隨之提升到了靈王境后期巔峰。
在那之后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可是他的修為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跡象。
“雖然吸收天地靈氣也能夠凝煉真靈之滴,但效果顯然不如二心融合產(chǎn)生的‘有形虛無’?!?br/>
“要是能再吸收一次魔氣就好了!”
夜風習習,吹得林旭一個激靈,“我這是怎么了?修煉之途本就是逆水行舟,絲毫取巧不得,我怎么能抱以僥幸心理呢?”
緩緩站起身來,盡量平復著雜亂的心緒,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汗流浹背。
“我必須扎實修煉,戒驕戒躁,否則極易造成根基不穩(wěn),甚至會形成心魔!”
想通了這一切,林旭再度進入修煉之中。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吸收起天地靈氣的速度更快了,‘造化靈衍’運轉(zhuǎn)的也更加圓潤自如了。
清晨時分,小雪終于回來了。那雙人性化的大眼睛里滿是幽怨之色,小腦袋一甩,將嘴里銜著的靈影之石拋給林旭,不待后者說話,便氣呼呼地回到乾坤鼎里了。
這是怎么回事?林旭一頭霧水,小雪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緒。
不禁看向手中的靈影之石,這一看之下,他呆住了!心中連呼‘非禮勿視’,‘少兒不宜’等等。
“原來唐瑟是去偷情了,難怪小雪會如此生氣!”林旭哭笑不得,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作罷,“唐瑟竟然連藍鯨天的小妾都敢動,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br/>
拿到唐瑟的‘把柄’之后,林旭并沒有主動找他,而是靜待對方自己撞上來。
果然,三天后的一個中午,唐瑟氣呼呼地闖進林旭的房間,破口大罵。
“姓王的王八蛋,你別欺人太甚!老夫堂堂執(zhí)事,私自取些丹藥怎么了?難道還要向你請示不成!”
原來,林旭以規(guī)范丹藥管理為名,命令宋禮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隨意支取。這下可苦了唐瑟,任憑他威逼利誘,手段用盡,宋禮就是油鹽不進,不肯通融。
無奈之下,唐瑟只好來找林旭的晦氣了。
“呵呵,有話好說嘛,唐執(zhí)事何必動氣!”
“說個屁!識相的就少管老夫的閑事!”
林旭手中把玩著那塊靈影之石,口中嘖嘖稱贊,“怎么沒得說啊?本執(zhí)事還想聽聽你老而彌堅、金槍不倒的秘訣呢?!?br/>
唐瑟大吃一驚,“你......你什么意思?”
“看看這個吧!”
唐瑟下意識地接過靈影之石,一看之下,登時面如土色。
“唐執(zhí)事好本事啊,這綠帽子都戴到藍鯨天長老頭上去了,你說這要是讓他知道了,哎呀......”
唐瑟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王執(zhí)事,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想怎么樣?”
事到如今,他要是還看不出來林旭設(shè)的局,那就是傻瓜了。
“其實也沒什么。”林旭為唐瑟沏了一杯茶,緩緩推到他面前,“咱倆共事多年,我卻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希望你能告知一二?!?br/>
唐瑟無奈地喝了口茶,將信將疑道:“你大費周章,就只是為了這個?”
“相信我,沒有別的目的?!?br/>
唐瑟長嘆一聲,“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后山孤峰上關(guān)押著一個老頭兒,這十幾年來,我每天都要去給他送飯?!?br/>
“就這么簡單?”林旭定定地看著唐瑟,語氣中充滿了警告之意。
“還有,就是......就是往他的飯菜里加點‘噬靈散’!”
噬靈散林旭是知道的,那是毒丹的一種,長期服用可以壓制靈修的修為,變得跟廢人一般。
“你可知那老者的身份?”
唐瑟搖了搖頭,“我只管送飯,其他的一概不知。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能遵守諾言。”
林旭一副吃定你的樣子,“我自然會遵守諾言的,不過從今天開始,我要替你去送飯!”
唐瑟大驚失色,“你......你究竟有什么陰謀?此事太過重大,一旦出了問題,你難逃干系!”
“那是我的事!”林旭冷冷地盯著唐瑟,一字一頓道,“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答應我的條件,二是面對藍鯨天長老的怒火?!?br/>
唐瑟頹然一嘆,極不情愿地掏出一塊腰牌,“孤峰是禁地,守衛(wèi)們只認腰牌不認人?!?br/>
林旭收起腰牌,重重地拍了拍唐瑟的肩膀,“唐執(zhí)事,從今往后,你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煉藥堂的所有丹藥,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絕不再過問?!?br/>
唐瑟一臉苦澀,喃喃道:“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么?你去后山之時,記得用黑巾遮面,不要讓人認出你身份?!?br/>
“多謝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