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一個穿著黑色裙裝的女子邁步從后方走進(jìn)來,身后頭上挽著朝天髻,擦著比翼雙飛鳳頭釵,嘴上抹著大紅色唇妝,顯得誘惑動人。
當(dāng)然,更誘人的則是她那包裹在這裙裝下的傲人的身姿,那條白色襯底的裙裝開著大領(lǐng)子,將修長的脖子顯露無疑,還有大片小白花盛開,簡直比其那些風(fēng)塵女子都要妖艷得多。
反正李逍遙當(dāng)即看得都有點呆了,直到聽到旁邊一聲冷哼聲,才連忙清醒過來干笑兩聲道:“這位大姊過獎了,我等一早來上門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呵呵~小相公你的嘴可真甜,不知道你找奴家可有何貴事?”
這位從里到外都充滿熟婦氣息的女子輕笑一下,引得身軀一陣晃動,那白花兒也隨即一陣搖曳,簡直讓人難以自控。
“我的老天啊~這可真的要人命了~”
李逍遙咽了咽口水,偷偷瞧了下旁邊的林月如,看她虎視眈眈的樣子,連忙拱手道:“是這樣的,這位大姊...”
熟婦忽然出身打斷道:“哎喲~叫大姊可就太生疏了,奴家小名姬三娘,小相公叫我三娘就好了~”
李逍遙聞言不禁咳了幾下:“咳咳~這可不大適合吧?畢竟我們才剛見面?!?br/>
姬三娘掩嘴輕笑,一雙美艷瞧著他:“嘖~有些人啊~看著就覺得對眼來緣分,哪里用得著這么拘束~”
“呃~好吧,三娘姊。”
“哼!”
這是某只醋壇子不滿意了~
“哎~小相公請說?!?br/>
李逍遙心中暗暗叫苦,但還是連忙道:“是這樣的,昨晚我們追尋一群飛賊,追到這里附近之后便追丟了,所以順道過來拜訪,請問夫人可有看到過?”
姬三娘臉上聞言先是一驚,隨即一副委屈的樣子雙眼欲哭道:“哎喲~小相公這話可就真的傷奴家的心了~難不成您認(rèn)為這些飛賊會是躲在我這里嗎?”
李逍遙見到她欲泫就哭的樣子,連忙擺擺手,要是被人看到還以為他們合起來上門欺負(fù)一個女子呢!
“夫人莫急,夫人如此年輕貌美,這么可能是飛賊的同伙呢~”
“呵,小相公是說笑的就好,你這話可嚇得奴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呢~不信你摸摸看~”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
李逍遙看到她那白嫩的手按在某處搓啊搓的,連忙躲開視線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夫人昨天夜里,可有曾聽到外頭有什么不尋常的聲響嗎?”
“呵呵~這個嘛~那當(dāng)然是有的~”
李逍遙當(dāng)即提起精神來問道:“哦?那是否有看到有黑衣人從這里附近的屋頂跳入貴府院子里面?”
姬三娘輕咬嘴唇的給他拋了個媚眼,隨即一陣古怪腔調(diào)的說道:“呵~昨晚月圓之夜,奴家獨守空閨,又是孤枕難眠,就盼阿盼阿,看會不會盼到一位片片郎君從天而降陪陪奴家,慰籍一下那空虛的心靈。
不過,奴家卻沒有去盼望一個飛賊從我家屋頂跳下來啊~”
李逍遙抽了抽嘴角:“也就是夫人沒有見到其他人經(jīng)來了?”
姬三娘掩嘴輕笑道:“小相公,還有后面那位大相公,如果真的那么想要抓賊的話,今晚何不在我家住下來~說不定那飛賊又會從我家屋頂經(jīng)過,這不就可以逮個正著了嗎?”
“哼!”
“哼!”
“咳咳咳咳~”
李逍遙聞言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心中暗道若是沒有其他人在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不用看林月如的眼神,光是聽到她剛剛的哼聲就感覺都感覺到那熊熊火光。
甚至還風(fēng)**子的話還燒到師父身上來,惹得師母都不高興了,連忙擺擺手。
“不...不用了,這實在不妥當(dāng),傳出去可是有傷夫人清譽?!?br/>
“呵呵,小相公你可真可愛,奴家都不怕,你又怕什么?!?br/>
姬三娘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甚至還舔了舔嘴唇:“奴家可是最崇拜公子你們這種充滿正義感的俠士了,您們就讓奴家達(dá)成這個小小的心愿嘛~
而且住宿客棧多花錢啊~又不方便,更別說這揚州城現(xiàn)在這么亂,這房子這么大,就是沒有個男主人坐鎮(zhèn),到了晚上奴家心里面就害怕得很吶~”
說到這,她又拍了拍白花兒,又是一陣波濤洶涌。
李逍遙似乎已經(jīng)聞到那翻騰得醋味了,只能干笑著應(yīng)道:“咳咳,夫人沒人依靠,可真是辛苦了?!?br/>
“所以嘛~公子何不搬過來住下,這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咳咳~我...”
林月如當(dāng)即再也忍不住了:“夠了!你這人臉皮真厚!我都替你感到臉紅了。
簡直就是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里賣弄風(fēng)騷勾引男人,若是真那么想男人,街邊可有大把露宿街頭得乞丐閑漢滿足你!”
姬三娘輕笑道:“呵呵~比起某些人孤男寡女雙宿雙飛同寢一室,還衣衫不整投懷送抱,奴家的臉皮可真不算厚了呢~”
林月如當(dāng)即漲紅了臉羞怒道:“你...你說的是誰!”
“呵呵~誰搭腔,說的就是誰了唄~”
“你!”
“好了,到此為止了,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楚其琛忽然出聲,走上前來看著姬三娘:“那女飛賊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br/>
李逍遙一愣,隨即連忙道:“嗯?師父,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林月如也連忙道:“師父,是不是這臭不要臉的狐貍精?”
姬三娘已然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呵呵~你這黃毛丫頭可不要亂說,當(dāng)心奴家去官府告你一狀~”
“呵,夠膽你就去??!看那知府會抓誰!”
林月如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滿懷戲謔的看著她:“原本我還不確定你就是那女飛賊,沒想到你卻自己不打自招了。”
“呵,你說什么,奴家可是聽不懂吶~”
“哼,剛剛你說我跟逍遙衣...衣衫不整,也就昨夜那女飛賊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們匆匆忙忙披上衣服便出來才是這樣子。
當(dāng)時正是夜深時分,除了客棧的店家小兒以及那古董商,就只有那女飛賊才知道。
如果你不是那個女飛賊,又怎么會知道得那么清楚,可別告訴我是那店小二一早就跑過來告訴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