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著主子這么正常的站在這里,但是,人已經(jīng)被嚇?biāo)懒恕?br/>
“虧心事做得多了,自然就看見誰都害怕了,她現(xiàn)在這么怕我,莫不是,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
像是開玩笑一般,司徒伽凝的語氣自然輕松。
茍詢聽不出有什么不一樣。
所以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便是真的是自己的主子說的那樣,這女人,是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主子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
那這樣來說,自己的主子還是善良的。
呵呵,明明知道這人做了很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還來這里看她,主子真的是菩薩心腸了。
在茍詢的眼里,自己的主子,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
對于司徒伽凝的動作和行為,茍詢做得最多的就是無條件支持。
“主子說的是,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茍詢還是想要將冷漣漪的小命給弄沒了。
先不說自己的主子跟冷漣漪有什么恩怨,這便是他們的人,在冷漣漪的各種干擾下,已經(jīng)犧牲了不少。
尤其是這段時間。
所以看著冷漣漪的時候,茍詢的眼里有的只是仇恨。
“現(xiàn)在在這里,這里是漣漪宮,而且,這里這么多眼線,你真的覺得這里沒人了?她的命,暫時放在她身上,而且你,這便是我是御醫(yī),宮里的妃子有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能坐視不管?”
看著冷漣漪的模樣你,司徒伽凝便是冷笑道。
主子要怎么辦,自己這個下人自然是聽從的份了。
所以茍詢立刻將自己的嘴巴閉了起來,主子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看了冷漣漪好一會兒,司徒伽凝才移動自己的身子,將身子給坐在冷漣漪的身邊。
這女人,現(xiàn)在這么害怕自己嗎?
這也是,從鳳儀殿之中鬧鬼之后,她就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
嘖嘖嘖,這樣的女人,這般的膽子,當(dāng)初怎么就那么狠得下心呢?
只不過,現(xiàn)在這般的膽子又怎么樣?做錯事情了,那就應(yīng)該付出該有的代價,當(dāng)年的冷漣漪做的事情,她不記得了,但是自己司徒伽凝記得。
南伽凝記得,南家,記得。
所以,冷漣漪,你就好好的看看,看看我是怎么對你復(fù)仇的吧。
想到這里,司徒伽凝的嘴角好看的掛起來。
將一邊的茍詢看得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自己的主子,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好美好美!
哪怕是天天都跟在司徒伽凝的身邊,茍詢也是沒有怎么見到自己的主子笑過的,所以現(xiàn)在的樣子,當(dāng)真是美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再一次,茍詢覺得自己沒有跟錯人。
而再一次,茍詢痛恨,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主子。
司徒伽凝沒有看見茍詢眼里的糾結(jié),她看著冷漣漪的模樣,身子坐在冷漣漪的床邊。
床上的冷漣漪,此時此刻已經(jīng)是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做了那么多虧心事,不過就是遇見了一兩日的事情,你竟然就成了這般的模樣了?
冷漣漪,你還真的是出乎我的預(yù)料啊,原本以為,你能多陪我玩幾個回合呢。
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是讓我失望啊。
對于冷漣漪的反應(yīng),司徒伽凝是真的失望的,畢竟,這更大的報復(fù),更大的好戲,還在后面呢,要是冷漣漪現(xiàn)在就堅持不下去了,那,那些把戲,還有什么好玩的?
這不行,這人,可不能死。
想了想,司徒伽凝將絲線從衣袖之中拿出來。
茍詢在司徒伽凝的吩咐下,將這絲線的一頭系在冷漣漪的手腕上,之后就站在了一邊。
對于冷漣漪,哪怕只是觸碰到她,都讓司徒伽凝覺得惡心。
看著茍詢將一切都給準(zhǔn)備好了,司徒伽凝才是拉著絲線給冷漣漪診脈了起來。
脈象平和,沒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嗯?
這一點(diǎn),司徒伽凝便是將自己的眉頭給皺了起來,這,什么都是好好的模樣,怎么冷漣漪還是將自己給作成了這般的模樣?只是看著自己就能昏死過去了?
這不可能??!
所以,反復(fù)的給冷漣漪診脈,到了最后,司徒伽凝都找不出原因來了。
眉頭皺著,原本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冷漣漪,就是不愿意醒來,不愿意醒過來。
呵呵,這就好玩了。
“她有什么事情嗎?”
看著司徒伽凝的眉頭一直都皺得緊緊的,茍詢的目光便是不能從司徒伽凝的臉上放下來。
他不關(guān)心冷漣漪,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主子。
“沒有什么事情,我們走吧?!?br/>
再三確認(rèn),司徒伽凝便是手中的東西一放,直接丟在了地上。
什么事情都沒有,現(xiàn)在還將自己給變成一個病人的模樣。
冷漣漪的目的是什么,司徒伽凝現(xiàn)在想著,自己已經(jīng)很從清楚了。
所以看著冷漣漪的模樣的時候,司徒伽凝直接給茍詢一個眼神,之后兩人就從這里出去了。
出去正好遇見紅梅。
那個一直都伺候在冷漣漪的身邊的宮女,之前的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但是現(xiàn)在又回來了,而且不直接進(jìn)去房間之中,當(dāng)司徒伽凝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
這樣的宮女,冷漣漪的宮里,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啊。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這個宮女,什么都聽不見,司徒伽凝在房間之中的時候,根本什么都沒有說。
“這個是你們家主子的藥方,好好的照顧,幾日就好了。”
連話都不想要說的,但是,司徒伽凝想了想,要是就這么放過冷漣漪了,那怎么是好?
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這個大小姐好好的一副藥。
這生病了,不吃藥怎么行?
紅梅看著自己手中的藥方,她整張臉都是震驚和疑惑,這,冷漣漪有病沒病,她是最清楚的。
但是,司徒伽凝給的這個藥方,這是怎么回事?
司徒伽凝給了藥方就直接走了。
而紅梅則是將這藥方收起來,進(jìn)入了冷漣漪的房間之中。
“主子,主子!”
紅梅輕聲叫了好幾聲,可是這里根本就沒有人回答她。
她的眉頭緊緊皺著,看著冷漣漪的模樣滿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