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點頭,“對啊,看樣子挺漂亮,身材也不錯。”
丁丁說的很平常,夏楚楚卻咬起了牙根,好啊,現(xiàn)在都開始當(dāng)著她的面子找起女人來了,難怪在床上的時候說并沒有覺得憋壞了,原來是有人給瀉火啊。
“抱著!”把暖暖塞進(jìn)丁丁的懷中,夏楚楚沖著身后的保鏢招手。
“我給你十分時間送我到云飛揚身邊,不然我讓你沒有辦法傳宗接代?!?br/>
“少爺剛才交代了不讓您跟著去?!焙孟裨缇椭老某愿肋@個事情一樣,領(lǐng)頭的保鏢開口。
“他說讓你去死你去嗎?”顯然被領(lǐng)頭的保鏢氣到了,夏楚楚瞪圓了眼睛看著他,生氣的有時候連云飛揚都要怕上三分的,更別說這個小小的領(lǐng)頭保鏢了。
迅速的準(zhǔn)備了車子,夏楚楚已經(jīng)踏上了“捉奸”的道路上。
“您撥打的電話正要通話中……”
“云飛揚,你死定了!”
甩掉手中的電話,夏楚楚看著窗外,已經(jīng)到了b市有名的酒店一條街,這里幾乎包含了b市所有高檔的場所。
想起云飛揚還帶著那個女人到這里來消費,夏楚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來她這段時間是對云飛揚太好了,太寵他了。
“少夫人,少爺就在里面……”
領(lǐng)頭的透過后視鏡看著夏楚楚的模樣,有些訕訕的開口,少夫人果然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你下車,跟我一起去?!毕某拈_口,儼然就是一個正室的范兒。
“少夫人,我……”
“下車!”厲聲開口,夏楚楚看著駕駛座的保鏢,開玩笑,要是他趁著她下車的時候給云飛揚打了小報告那她過來還有什么意思。
“是!”
保鏢先行下了車,到后座給夏楚楚拉開了車門,扶著他的手,夏楚楚邁出了車子。
“云水間酒店?”夏楚楚抬頭看到了飯店的名字,沒有記錯的話,這間飯店也是云家的產(chǎn)業(yè)吧,搞女人都搞到自己家的飯店里來?云飛揚,你好樣的。
抬起腳正要朝飯店里進(jìn),如鏡面一般的墻體中夏楚楚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因為懷孕已經(jīng)穿了好幾個月的平底鞋了,頭發(fā)也好久沒有去打理過了,也不化妝,雖然底子好,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憔悴,肚子也慢慢開始大起來了,這哪里還有什么之前的樣子,儼然就是一個婦女。
撇了撇嘴,夏楚楚指了指旁邊的商場。
“先到那里去?!?br/>
保鏢點了點頭,跟著夏楚楚身后。
走了兩步,夏楚楚突然回頭,“你一個月多少錢工資?”
有些發(fā)愣,保鏢看著夏楚楚。
“保底一萬?!?br/>
“你叫什么?”夏楚楚接著問道,一邊暗嘆云家的奢侈,一個保鏢一個月的工資保底就一萬了,五十個的話……
“白木。”保鏢老實的回答。
夏楚楚忽然露出了一口的白牙看著白木,“我能預(yù)支你三個月的工資嗎?”
“啊?”白木更加不明白夏楚楚話里的意思了。
直到五分鐘之后,他才明白了過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br/>
商場中,夏楚楚穿梭在一排排的服飾面前,快速的走過,同時手指頭不停的點著一件件衣服,身后跟著的白木老老實實的拿出了那件衣服,抱在懷中。
“呀,超支了,預(yù)支十個月的吧,白木?!毕某鋈辉俅无D(zhuǎn)頭看向了腦門已經(jīng)出了汗的白木。
一件件嶄新的衣服如流水一般送進(jìn)了更衣室,門外更是站了一排的女服務(wù)員,都在伺候著這位大顧客。
“太丑?!?br/>
“太長?!?br/>
“太保守?!?br/>
不停的出現(xiàn)在鏡子面前,夏楚楚已經(jīng)精準(zhǔn)的給自己身上的衣服做出了評價,然后接著鉆進(jìn)了更衣室換下下一套衣服。
再次出門,夏楚楚穿了一件露肚臍的條紋針織衫,下身一條黑色的緊身褲子,彩色的運動鞋,接過了服務(wù)員送到手里的棕色外套,看起來又青春又活潑,微微隆起來的肚子也并沒有顯得特別的突兀,整個身子雖然比前段時間稍微胖了一圈,但是圓滾滾的也十分可愛。
“就是這個了!”夏楚楚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打了一個響指。
找女人?哼,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子么,我夏楚楚就是要證明給你看,就算當(dāng)了媽媽我也照樣年輕的很!
“白木,付賬!”瀟灑的轉(zhuǎn)身,夏楚楚說道。
“小姐,這些呢?您都不要嘛?”服務(wù)員忽然叫住了夏楚楚,指著旁邊堆的如山一樣高的衣服。
“我什么時候說我要了?”夏楚楚反問。
“小姐……您試了……”
“試了衣服就要買?誰規(guī)定的?哦對,把我之前的衣服裝起來。”毫不客氣的吩咐,夏楚楚走在了前面。
跟在夏楚楚身后,白木充滿同情的看了一眼服務(wù)員,一邊摸了摸自己的錢包,也同情了一把自己。
經(jīng)過飾品柜臺時,夏楚楚站住了腳步,拿起了一根黑色的頭繩,徒手將自己的頭發(fā)全部抓了起來,扎了一個馬尾束在了腦后,更顯得青春活潑,如果不仔細(xì)看的話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孕婦媽媽。
“齊活兒?!贝蛄恐R子中的自己,夏楚楚抬腿接著向前走。
“小姐!您還沒有給錢!”忽然身后傳來了服務(wù)員的叫聲。
微微站住,夏楚楚挑眉看了一眼白木。
默默的從口袋里拿出了錢包,白木走向了收銀臺。
重新站在云水間飯店的門前,這次映照出來的形象和之前的截然不同,夏楚楚滿意的點了點頭,推門走進(jìn)了飯店。
大廳里沒有一個人,夏楚楚剛走進(jìn)就聽到了無數(shù)個聲音一起喊:“歡迎光臨!”
被這個突然乍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夏楚楚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白木。
上前去亮明了自己身份卡,一眾的服務(wù)員再次齊聲高喊,“少夫人好!”
“云飛揚呢?”
夏楚楚一點都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
“少夫人這邊請。”有人在前面帶路,夏楚楚昂首闊步的跟在身后,宛如一個走在紅毯上的女王。
“云飛揚,這次你死定了?!?br/>
默默的心中暗想,夏楚楚已經(jīng)跟著服務(wù)員來到了包間的門前。
“停!”捉住了服務(wù)生正要敲門的手,夏楚楚揮手示意他離開。
自己探身前去貼在了門邊等著里面的動靜。
“我們真的好久沒有見了,我可是很想你啊,云飛揚?!?br/>
男人的聲音?夏楚楚有些迷茫,丁丁不是說帶了一個女人過來了么?怎么有男有女?難不成?真混亂……
“我沒有想你。”
云飛揚的聲音傳來,夏楚楚徹底的不淡定了,傲嬌的云飛揚這句話明顯的意思就是“我也很想你嘛!”
白木筆直的站在一旁看著夏楚楚的模樣,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為什么他的少夫人是這個模樣。
“不要那么拘束了,你總是這個樣子,我們都是這個關(guān)系了?!敝澳莻€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出來,接著是凳子拖拉的聲音。
夏楚楚瞬間腦補出了云飛揚和一個男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畫面。
搖了搖頭,夏楚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云參謀長是出了名的喜歡男人不愛女人的,難道,自己只是他用來掩蓋和里面這個男人戀情的借口?
“我們的關(guān)系確實不一樣?!甭犞骑w揚的聲音,夏楚楚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哎喲,你輕一點??!這么大勁干嘛!”
“我已經(jīng)很控制了。”
夏楚楚站直了身子,看著白木。
“這個門貴嗎?”
白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接著夏楚楚已經(jīng)抬起了腳,發(fā)力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
“少夫人……這個門是可以打開的……”伴隨著一些灰塵飛起來,門已經(jīng)歪歪扭扭的掛在了一旁,已經(jīng)完全報廢了。
“是……么……”夏楚楚有些不安的看著白木,動了想要逃跑的念頭,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場景并不是她想象的模樣。
云飛揚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桌子上,兩個人雙手交握,很明顯的比試扳手腕。
“呀,真是巧啊,哎呀,白木,你怎么把我?guī)磉@里了!”迅速的轉(zhuǎn)身,夏楚楚埋怨的看著白木,拉著他就要走。
一臉苦逼相的白木委屈的想要掉淚,要是少爺真的相信了,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站??!”云飛揚的聲音突然響起,夏楚楚一個哆嗦站在了原地,慌忙的在心中打著腹稿該怎么向他解釋。
說自己是來捉奸的,然后又以為他和一個男人搞上了,迫不得已才踹開了房門?之后發(fā)現(xiàn)他們只是在比試扳手腕?
這些話說出去,那么她夏楚楚就是在找死。
“女人,過來。”
云飛揚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聰明如他,略微猜想一下已經(jīng)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我只是走錯了房間,呵呵,老公,再見啊,我在家里等你……”夏楚楚抬腳又要跑。
“我說過來?!痹骑w揚再次發(fā)話,語氣中已經(jīng)有些冰冷。
不得已轉(zhuǎn)過了身子,夏楚楚看著云飛揚。
忽然一個男孩子走到了云飛揚面前,“云爸爸,我長大了一定會比你更厲害?!?br/>
夏楚楚瞪圓了眼睛看著那個男孩子,那不是之前在糖果店里的時立行嗎?
云爸爸?
難怪云飛揚那么偏幫那個孩子,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
時立行沒有注意到夏楚楚轉(zhuǎn)身面向另一個方向,“媽媽,你說我會不會超過云爸爸?!?br/>
夏楚楚順著時立行目光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女人,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手上端著一杯清茶,裊裊冒著熱氣,更顯得皮膚白皙,果然和丁丁說的一樣,是個大美人,身材還不錯,特別是那一雙大長腿,看到了夏楚楚歪頭沖她露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
“云飛揚,這就是你的小情人?”夏楚楚睨了一眼那個女人,接著看著云飛揚。
一看年齡就比她還大,原來云飛揚喜歡的是這一類型的。
“情人?”云飛揚挑眉看著夏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