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琛在心里慶幸,幸好安歌今天沒在排練室,不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跟安歌解釋,他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如果是在安氏,那他就可以在安歌的辦公室里好好跟她解釋一遍了。
陸喬琛進安歌辦公室的時候,她正躺在沙發(fā)上假寐。
陸喬琛以為安歌睡著了,小心翼翼的走到安歌旁邊,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安歌睡著的臉看。“你盯著我的臉,它上面也長不出花?!北疽詾樗陌哺鑵s突然出聲了,嚇了陸喬琛一跳。
安歌刷的一下睜開眼睛,她盯著陸喬琛,并沒有打算說些什么,而是緩緩的坐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悠然的踱步到她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
“解釋吧,”安歌很大爺?shù)膩G了三個字,就又閉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不再跟陸喬琛說話。
陸喬琛看著安歌裝模作樣的表情,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在安歌的辦公桌對面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跟安歌詳細的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個材料這么稀有嗎?沒有什么可以替代的么?”安歌聽完后不禁皺眉的問道。
陸喬琛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算稀有,只是質(zhì)量好,上乘的貨品在國內(nèi)非常難找,只有騰達的在國內(nèi)是出了名的口碑好?!?br/>
安歌嗤笑一聲,說道:“我真不明白,騰達這么大的企業(yè),也會在生意上由著自己的女兒胡來嗎?”
陸喬琛對于這一點也十分不理解:“其實他這批貨確實是很搶手,很多人都盯著,所以他坐地起價都很正常,但是,騰達這么大的企業(yè),把生意當做是兒戲,我也有點想不通?!?br/>
不管出于什么樣的原因,現(xiàn)在給陸喬琛造成困擾卻是不爭的事實。
zj;
“所以你這段時間,很少出現(xiàn)在我面前,也是因為這件事了?”安歌又問道。
陸喬琛自然是點點頭,轉(zhuǎn)而他又笑著對安歌說:“怎么,看不見我還是想我對不對?”
安歌聞言沖陸喬琛犯了一個白眼,說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即使安歌否認,陸喬琛還是認定了自己的看法,他微笑著看著安歌的臉,說道:“安歌就是這么愛口是心非啊,說是讓我解釋,結(jié)果最后最關(guān)心的還是陸氏的事情?!?br/>
“我那是作為一個企業(yè)的總裁,所以才關(guān)心這個問題,”安歌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我們兩個現(xiàn)在是前夫與前妻的關(guān)系,你和別的女孩子吃飯,或者有什么親密的動作都與我無關(guān)。” 陸喬琛看著安歌的表情,知道她這是又傲嬌了,他絲毫不在意的又解釋道:“我知道與你無關(guān),可是作為你的追求者,我就想跟你解釋一下,不行嗎?那些照片里面的親密動作全都是馬薇薇故意要做的
,而且我都及時閃開了,照片,只是記錄了一瞬間,所以你要相信我,我和馬薇薇之間沒什么?!?br/>
聽到陸喬琛的解釋,安歌心里自然是舒了一口氣,可是表面上,她卻控制的很好:“都說了跟我沒關(guān)系,你還跟我解釋干嘛?”
“我也說了,是我自己想要解釋。”陸喬琛一臉寵溺的笑著回答道。
兩個人又這樣,像小學生一樣,你來我往的閑扯了幾句,才相約著一起去吃了晚飯。
這段時間沒怎么見面,兩個人都很高興,約會結(jié)束之后,安歌甚至大方的讓陸喬琛留在安宅過夜。
第二天一早,陸喬琛元氣滿滿的準備去陸氏的時候,就又收到了老宅老管家的通知,說陸老爺子傳喚他。
陸喬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來爺爺真的是在給他找新的老婆這件事情上,不遺余力。
再怎么不情愿,陸喬琛還是按照陸老爺子的吩咐回到了老宅。
剛一碰到陸老爺子,老爺子就單刀直入的問陸喬琛說:“聽說騰達的千金馬小姐對你很有興趣?”
陸喬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沒有回話。
陸老爺子也不介意,又繼續(xù)說道:“騰達企業(yè)也是個發(fā)現(xiàn)成熟的企業(yè),馬小姐和你也算是門當戶對。你好好考慮一下?!?br/>
陸喬琛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喜歡她,對她也沒有興趣,答應(yīng)跟她約會,也僅僅只是因為我需要那批材料?!?br/>
陸老爺子冷哼一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想著那個安歌,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安歌就別再想踏進陸家一步。”
關(guān)于這個問題,陸喬琛已經(jīng)跟他爭執(zhí)過很多次了,陸喬琛已經(jīng)不想再跟陸老爺子說些什么了,反正說了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