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的封印解開了?”
坐在椅子上的尤愛蓮一臉古怪地看著站在房間中央的林軒。
女孩子們則是坐在床鋪上,大家的視線在尤愛蓮和林軒之間來回移動。
除了蘇曉雨的雙眼中充滿疑惑,剩下的人只是驚訝。
林軒咬著下嘴唇,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現(xiàn)在不論自己說什么都是沒有意義的。掩飾?現(xiàn)在事實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最頂尖的欺騙大師也不可能掩蓋這樣的事實。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呢?”
面對著尤愛蓮的詢問,林軒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因為我還不想……”
“你不想?”尤愛蓮冷艷盯著林軒,寒氣從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你還是在逃避么?你身上的責任不是逃避就能夠消除的?,F(xiàn)在就連你自己親手布置的封印都被你解開了,難道你還想繼續(xù)逃避下去?”
尤愛蓮的話語深深地刺痛林軒的內(nèi)心,記憶深處的那一幕幕浮現(xiàn)。
那昏暗的魔術(shù)實驗室,地面上那復雜的魔術(shù)陣紋路,昏迷的女孩子……
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并且是自己所喜歡的女孩子的鮮血!
一時間,房間中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靜當中。沒有人說話,就連呼吸也漸漸放緩。這個時候,房間中的一切都處于靜止狀態(tài)。
“我拒絕?!?br/>
冷冰冰的三個字打破寂靜,就像是扔進平靜水面的一個小石子,激蕩起陣陣漣漪。
林軒抬起頭,看向尤愛蓮。他的雙眼中沒有了剛才的掙扎于迷茫,充滿了堅定與執(zhí)著。
“我不想傷害別人。我不想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br/>
留下這兩句話語之后,林軒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眼睜睜地看著林軒離開房間,尤愛蓮癱坐在椅子上。她沒有浪費力氣與精力去挽留,因為她知道,即便自己出手阻攔也沒有用。
阿軒的心已經(jīng)死了,除非能夠死而復生。
“哎?!?br/>
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尤愛蓮拖著疲憊的身軀站起來,一步一步地離開房間。
坐在床鋪上的女孩子們面面相覷。
小風、小花、小雪、小月四個女孩子不約而同地站起身,魚貫著離開房間。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繛槭裁次沂裁炊悸牪欢??”維多利看向蘇曉雨,得到的卻是對方那攤手的動作。
沒有辦法的維多利只能是轉(zhuǎn)頭看向何若雨,與此同時,蘇曉雨也看向何若雨。兩個人都希望能夠從何若雨的身上得到答案。
正在低頭沉思的何若雨感覺到兩道灼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維多利和蘇曉雨。
“你們盯著我看什么。我……”
“你一定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對不對?”維多利打斷了何若雨的話。
蘇曉雨雖然沒有開口,不過,她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她心中的想法。她也認為何若雨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
面對著兩個人的逼視,何若雨最后還是敗下陣來。
“嗯,我的確是知道??墒恰?br/>
“沒有什么可是的!”維多利伸出手緊緊抓住何若雨的手臂,使勁地左右搖晃,“快點說出來嘛。你們都知道,就只有我們不知道,這樣非常的不公平啊?!?br/>
聽到維多利這么一說,何若雨轉(zhuǎn)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曉雨。要是說不公平,那么對于蘇曉雨來說的確是非常的不公平,因為,她也是當事人之一啊。
想通這一點之后,何若雨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出了以前的事情。
聽完何若雨的講訴之后,維多利和蘇曉雨同時沉默。
過了一會兒,蘇曉雨緩緩地說道:“這么說,我的記憶也是被封印的了?”
“嗯。”何若雨點點頭,說道,“真的是非常對不起?!?br/>
維多利突然拍了拍雙手,非常興奮地大聲叫喊道:“我知道啦!我終于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尤愛蓮,尤愛蓮。如此大名鼎鼎的名字我竟然都沒有想到!”
對于維多利的激動,何若雨和蘇曉雨完全無視。
“咦?你們還在這里做什么?快要遲到了!”
林軒的聲音猛然傳入兩個女孩子的耳朵里,嚇了她們一大跳。
“啊,快遲到了!”
蘇曉雨猛地從床鋪上跳起來,抓起放在地面上的書包,小跑著離開房間。
看到蘇曉雨逃離現(xiàn)場,維多利也跟著離開。敏銳的她注意到林軒的臉色非常不好。
何若雨站起身,也想要離開,不過,卻是被林軒給攔下來。
“若雨,你剛才是不是把事情和曉雨說清楚了?”
“嗯?!焙稳粲挈c點頭,然后低下頭,弱弱地說道,“對不起?!?br/>
林軒搖搖頭,說道:“不用說對不起。其實,反倒是我應該對你說謝謝。這些事情也沒有隱瞞下去的意義了?!?br/>
說完之后,林軒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幾步之后,林軒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何若雨,疑惑地詢問道:“若雨,你還不走么?真的快要遲到了!”
“啊?!?br/>
何若雨驚呼一聲,急忙跟上林軒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