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看著樊星,樊星也看著他。?八一中文網(wǎng) ≥≤≤.≥8≈1≥Z≈≠.≥C≥O≠M≠
看著樊星眼睛之中堅定的目光,白衣少年知道自己如果不將事情說出來的話,恐怕還真不能從樊星那里借到錢。
白衣少年嘆了口氣,認(rèn)真的看著樊星,道:“告訴你可以,不過你不能告訴我老爹!”
“放心吧,這件事情絕不會從我嘴里傳到鐵衣候那里去!”樊星保證道。
白衣少年點點頭,對于樊星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的,要不然也不會找他來借這一大筆錢。借著,白衣少年看了一眼阿福,阿福了然,立即帶著人給清出了一個場子。
那些正吃著的人心中雖然有些不愉,但是看到老狼等人,卻也不敢多說,乖乖的都離開了。而老板卻也沒說什么,因為阿福已經(jīng)扔了一個金幣,這就是包場了。
看到這附近就剩下自己和樊星兩個人的時候,白衣少年終于開口了。
“我去斗獸場了!”
樊星眉頭一挑,聲音都不由高了一些。
“小聲點!”白衣少年看到樊星的樣子,連忙說道,就差直接過來捂住樊星的嘴了。說著,他還不忘看向了四周,看到周圍并沒有什么人注意這里之后,他才不由得送了口氣。
“你怎么會去斗獸場了?”
樊星眉頭微皺,雖然白衣少年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但是他卻一下子清楚了許多事情,因為斗獸場說白了就是一個賭博的地方!只不過是賭的戰(zhàn)斗雙方的勝負(fù)而已!
“如果被你父親知道了,他還不將你打死!”
樊星有些無奈的看了眼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名叫白鏡,他的父親鐵衣候白鐵衣乃是天星帝國一等一的實權(quán)侯爵!掌管著在整個光明大6都赫赫有名的鐵衣軍,和平西候、湘南候這兩個繼承而來的侯爵不同,這個鐵衣候是白鐵衣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拳一腳打下來的!
在軍中,鐵衣候白鐵衣和樊星的父親神英候樊莫、威武候林霸號稱三大天星將,是天星帝**隊之內(nèi)青壯年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所有人都知道,天星帝國未來的軍隊大元帥,很有可能就是從這三人之中選出!地位可想而知!
而和樊莫詭異莫測的神英軍、林霸如狼似虎的威武軍有些不同的是,白鐵衣的鐵衣軍講究的就是一個治軍森嚴(yán),在他的部下,決不允許有任何不聽從命令的士兵,他個人更是尤為厭惡賭博,認(rèn)為這就是敗壞人意志的東西,治軍之中,從不允許有人參與賭博!一旦現(xiàn),一律軍法處置!
而在他的家中也一樣如此,他甚至多次對白鏡說出,如果白鏡參與賭博的話,就將他的腿給打斷,并且將他逐出家門!再也不認(rèn)他這個兒子了!
“你父親給你說的那些話你難道都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不成?”
樊星想著,對白鏡說話的語氣不禁也重了些,他父親和鐵衣候交好,而他本人小時候也經(jīng)常和白鏡一起玩鬧,對于白鏡的性格,樊星其實還是很喜歡的,將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朋友??吹剿缃窬谷徊活櫢赣H嚴(yán)令,竟然跑去賭博了,這讓他自然是有些恨其不成器的心思在其中。
“唉,我也不想啊,只是,唉!”
白鏡面帶苦澀,他自然也是清楚如果這件事情被他父親知道的話,究竟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到底怎么回事?你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的!”
樊星心中思索,在他的印象之中,白鏡可決不敢做出違背他父親的事情,更別提是賭博這種白鐵衣嚴(yán)令禁止的事情。
白鏡嘆了口氣,隨即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樊星,這些事情他不敢和其他人,就連他的親人都不敢,但是樊星卻是他最好的朋友,如今更是他救命的稻草,是以他毫無保留的將事情告訴了樊星。
事情并不復(fù)雜,就是白鏡一次在天香樓吃飯的時候,他的老對頭,文相之孫左立也到了天香樓,兩個老對頭相見,自然是沒有好言語的,各自都在那里互相諷刺。要不是天香樓背后勢力不小,估計他們兩人都能夠在那里打起來!
不過,最后兩人雖然沒有打起來,但是說的話也越加激烈,要不是天香樓的人在一旁勸著,難免會有更大的摩擦。而最后,白鏡被左立罵了一聲‘孬種’,說他什么都不敢做,說著說著就將這些事情扯到了斗獸場上,說白鏡根本就不敢去斗獸場!
最后白鏡也不知道怎么的,怒氣那么一上來,就這么跟著左立到了斗獸場,還和他賭了好幾局,全部身家輸了不提,甚至還欠了左立七八萬的金幣!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七八萬的金幣,如果給白鏡多點時間,白鏡自然也能夠湊得出來,只是左立卻說只給他三天時間,如果他三天時間還不上錢,那他就將那欠條交到鐵衣候那里去!
如果真讓鐵衣候知道這件事情還了得!沒辦法,白鏡就只能來找樊星借錢了。他和樊星從小玩到大,自然知道樊星是有那么多錢的,而且他也知道憑他們兩人的交情,樊星肯定會借給他!
只是白鏡沒有考慮周全的是,這十萬金幣終究太多,樊星雖然會借,卻也會問個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說完之后,白鏡看向了樊星,意思是事情就是這么回事了。
樊星見此,不禁低下了頭,皺眉思索起來。好半響之后,他才抬起了頭,看了看白鏡,又想了想,才說道:“你說那個時候你一時氣憤不過,所以就和左立跑去斗獸場賭了?”
“是啊,都怪我那時候太沖動了!”白鏡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對自己當(dāng)時的一時沖動感到很是后悔。如果當(dāng)時他沒有那么沖動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了!
聞言,樊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道:“以你的性格,當(dāng)時怎么可能就一時氣憤不過,跟著左立去了斗獸場呢?”相交多年,他對于白鏡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他不屬于那么沖動的人!
白鏡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好半響之后,他才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道:“也許是我當(dāng)時被氣的實在有些過頭了吧!而且之前我就和左立吵了許久,心中早就積攢了不少怒火,在怒火之中,我當(dāng)時才會喪失理智,去了斗獸場!”
聽了白鏡自己的解釋,樊星的眉頭卻依舊沒有解開,是這樣嗎?他心中有些懷疑,倒不是懷疑白鏡說的話,而是懷疑那個左立!像他們這樣的貴族少爺,就算互相罵人又能夠罵到什么地步?
不說別的,單是一個臉面問題就會讓左立說的話要有所顧忌,不可能什么都說,那會壞了整個貴族圈子里的規(guī)矩,會讓所有人為之鄙夷!在這樣的前提下,左立說的話會令得一向冷靜的白鏡都因此失去理智?
“你將左立罵你的話都給說一遍!”在心中有所疑慮之下,樊星再次開口對著白鏡說道。
白鏡聞言,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說了一遍,他的記性不錯,幾乎將那些話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甚至連語氣都學(xué)得極像。
聽完白鏡的話,樊星心中的疑惑就更重了,這些話之中雖然有不少揭白鏡短的事情,但是卻并沒有太過于讓白鏡難堪的,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生了,而且都不算什么大事,聽聽也就心中不快而已。唯一一個比較重一點的,也就是叫白鏡‘孬種’罷了,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讓他喪失理智?。?br/>
“白鏡,我估計你應(yīng)該是被那個左立給算計了!雖然我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在背后使用了陰招!”樊星整理了一下頭緒之后,心中逐漸明悟,將自己的想法分析了出來,認(rèn)真的說給了白鏡聽。
“這個小王八羔子,竟然玩陰的!”白鏡臉色難看,他在剛才復(fù)述左立罵他的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到了一點不對。他和左立這樣對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像這樣的對話他們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甚至打架的次數(shù)都不少,就算打輸了他也從來不會喪失理智!
怎么這一次只是說了幾句,自己就喪失理智了?還跑到了斗獸場去,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白鏡平時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的那個父親!對于鐵衣候嚴(yán)令禁止的賭博,白鏡可以說是一點觸碰的想法都沒有,斗獸場更是早就被他劃入了禁區(qū)!
要讓白鏡到斗獸場,估計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一定能行!可這一次他竟然主動就去了,這其中的漏洞太大了!
先前的白鏡因為先入為主,認(rèn)為是自己被氣得沖昏了頭,才跟著跑去了斗獸場,再加上這件事情實在是不怎么光彩,所以他才沒有去細(xì)想。如今聽到樊星的提醒,白鏡一細(xì)想之后,自然立即就現(xiàn)了問題所在!
“樊星,你說這件事情我們要怎么做?”白鏡眼睛通紅的看著樊星,經(jīng)過剛才的那一番分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樊星當(dāng)成了主心骨了。